就在墨凌淵趕往三重天的時候。
鴻宇域,神話世家,沈家
沈家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坐落在鴻宇域的一處懸浮在太空的島嶼之上。
這座島嶼,便是沈家的專屬領地,四周被無盡的虛空所環繞,彷彿與世隔絕。
島嶼的邊緣,有一座破敗不堪的小破屋,它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顯得格外淒涼。
這座小破屋的屋頂破了一個大洞,彷彿被甚麼巨大的力量撕裂一般;
房門也已搖搖欲墜,上面露出一個大坑,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
窗戶更是早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走進屋內,更是一片狼藉,除了一個凹陷下去的床榻、一張破舊的椅子和一張同樣殘破的桌子外,幾乎再無其他物品。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那座破屋中緩緩走出。
這道身影身穿破爛的布衣,衣服上佈滿了補丁,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的步伐有些踉蹌,似乎身體狀況不佳。
這道身影,正是沈德皓。
沈德皓來到屋外的一口深井旁,井邊擺放著一個木桶和一根繩索。
他艱難地拿起木桶,將其掛在繩索上,然後慢慢放入井中。
隨著木桶的下降,沈德皓的手臂也越來越吃力,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
終於,木桶觸碰到了井水,沈德皓連忙用力拉起繩索,將木桶提了上來。
然而,由於他的力量有限,木桶在上升的過程中不停地搖晃,水也不斷地濺出來。
當木桶終於被提到井口時,裡面的水已經所剩無幾。
沈德皓看著那少得可憐的水,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地將木桶中的水倒入一個破舊的水瓢中,然後端起水瓢,準備喝一口。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遠處傳來,彷彿有一雙眼睛正透過虛空凝視著他。
沈德皓心中一驚,他連忙放下水瓢,環顧四周。
然而,四周除了那片無盡的虛空和他那座破敗的小破屋外,並沒有其他異常。
他不禁疑惑起來,剛才那股力量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呢?
而沈德皓之所以會被廢去修為,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被沈族族長的大兒子汙衊偷盜族中至寶乾坤神罩。
族長聽到至寶被偷,頓時就怒了,當即叫沈德皓交出來,可是沈德皓早已將乾坤神罩還給了墨凌淵,求取了丹藥續命散,想要給身患重病的母親續命。
只可惜,他剛回到仙域,就聽到了外公說自家的母親已經重病纏身,就此隕落了。
聽到這一訊息,沈德皓滿臉的不敢置信,說道:“不,這不可能的,我母親雖然很虛弱,但也沒有到陷入生命危險的境地啊!”
沈德皓不相信,想要詢問母親的下落,可就在這時,沈忤攫,也就是他的大舅,他走上前,二話不說舉起手就是一掌打在了沈德皓丹田,將他的修為廢去。
沈德皓也因此吐血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無法再站起來。
“哼,盜取沈家至寶,你還有甚麼資格自稱為沈家的弟子?”
沈忤攫的聲音冰冷至極,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沈德皓,沒有絲毫的憐憫。
沈德皓臉色蒼白,他的修為已經被廢掉,身體也變得異常虛弱。
面對沈忤攫的斥責,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默默地低下頭。
沈忤攫見狀,冷哼一聲,拉起沈德皓的衣領,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出了沈家。
沈家的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彷彿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將沈德皓與沈家徹底隔絕開來。
沈忤攫將沈德皓扔在了沈家地界邊緣的一個小破屋前,這裡是沈家最偏遠、最破敗的地方。
沈德皓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看著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小破屋,心中充滿了絕望。
這就是他如今的棲身之所,一個與他曾經身份完全不匹配的地方。
他緩緩走進小破屋,裡面陰暗潮溼,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但他已經沒有選擇,只能在這裡苟延殘喘。
就在沈德皓艱難地挑水時,一個身穿華麗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他的名字叫沈德俊,是沈家的一名德輩修士,而且在百歲以內就達到了真神境界,可謂是天賦異稟。
【咳咳,說實話吧,我不會起名字,隨便搞了啦!】
沈德俊看到沈德皓的模樣,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呵呵呵呵,這不是從下界回歸的沈少嗎?怎麼這一回來,就變成一個乞丐了呢?”
沈德皓揹著兩桶水,對沈德俊的嘲諷充耳不聞。
他的步伐有些踉蹌,但還是堅定地朝著自己的小破屋走去。
然而,沈德俊顯然並不打算放過他。
被無視的他面色一沉,直接走上前,抬起腳,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了沈德皓的身上。
沈德皓猝不及防,被這一腳踹得直接摔倒在地,水桶裡的水也濺了一地。
那兩桶水也因此而打翻在地,灌溉在了土地上。
“艹,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敢如此小瞧於我!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我的修為已然達到了真神境界,而你,沈德皓,不過是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廢物罷了!
現在,終於輪到我來將你踩在腳下,讓你也嚐嚐被人欺壓的滋味!”
沈德俊滿臉猙獰,惡狠狠地吼道。
沈德皓聽著沈德俊的叫囂,心中雖然憤怒,但他的表情卻異常冷靜。
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未從剛才的撞擊中完全恢復過來。
然而,當他站直身子,抬起頭時,他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眸,突然間變得銳利無比,猶如兩道寒芒,直直地射向沈德俊。
“哼,不過是依靠丹藥才僥倖突破到真神境界罷了,有甚麼好得意的?”
沈德皓的聲音冰冷而又帶著一絲嘲諷,“你這樣的人,即便修為再高,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你……你說甚麼!”
沈德俊聞言,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向前跨了一步,舉起拳頭,對著沈德皓的面門狠狠地砸了過去。
然而,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一拳,沈德皓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一般,只是用他那冷冽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越來越近的拳頭。
就在拳頭即將擊中沈德皓面部的一剎那,他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
剎那間,他的左眼變成了耀眼的金色,彷彿太陽一般熾熱;
而他的右眼,則變成了一種妖異的血紅色,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轟——
“呃啊!!!”
沈德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突如其來的能量衝擊給震盪的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他好不容易爬起來,抬頭就看到了沈德皓雙眼變成了金紅兩色,那奇異的波動就是從沈德皓的雙眼中綻放出來的。
“異……異瞳,你,你居然覺醒了異瞳,這不可能!”
見到沈德皓修為被廢,還能夠覺醒異瞳,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嫉妒從心中噴湧而出,將他的大腦搶佔。
“憑甚麼?憑甚麼你一個廢物可以覺醒異瞳,這異瞳應該屬於德仙大人!”
沈德俊說罷,猛地站起身爆發真神境界的修為威壓,想要將沈德皓給鎮壓下來。
可惜的是,覺醒了異瞳的沈德皓從未有過的好,他猛地抬起頭,左眼的金色異瞳釋放出一道金色的能量罩,將自己牢牢保護在內。
那釋放出來的威壓打在能量罩上,根本就沒有對沈德皓造成任何的危害。
沈德皓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異瞳,為何會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有些疑惑,腦海中還閃爍出一道嬰兒時期的自己的一個零碎畫面
畫面中,他被自己的母親,也就是沈秀英抱在懷裡,而他面前,則出現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秀英,這孩子,就以你沈家來命名,等時機成熟,再為其改名,我姓逸,名絕塵,以後,沈德皓就改名為逸辰皓。”
那模糊身影說完,還將一個卷軸拿出來,將其交給了沈秀英手裡,說道:“這是紅塵仙經,我修煉的功法,等他成長起來一併交給他。”
唰——
記憶迴轉,沈德皓猛地抬頭,低聲說道:“化凡胎,歷紅塵,渡九九劫難,踏仙帝!”
隨著沈德皓話音落下,他右眼的血色異瞳猛地注視沈德俊,冷聲說道:“魔滅!”
咻的一聲,沈德皓右眼中射出一道紅色光束,一下子就命中了沈德俊。
“呃啊!!!”
被紅色光束命中的神德俊不由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這個人直接爆裂開來,化為一灘血汙。
等沈德皓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居然將沈德俊給殺了。
“這,這……”
沈德皓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捂著自己疼痛不已的右眼。
他呼吸變得急促,轉頭頭也不回的逃離這裡,直接朝著一旁的懸崖墜落而下。
墨凌淵這邊,他剛一到達三重天,就一路打聽沈家的位置,最終將其目標鎖定在了天上懸浮著的一座島嶼上面。
“那裡就是沈家嗎?”
他看著那個島嶼,毅然決然的使用縱地金光趕路。
墨凌淵剛快要到達的時候,就見到了一道人影從島嶼上墜落而下,看樣子好像是要求死的意思。
“嘿呀,這還是第一次見呢,居然還有人活不下去想要求死?!”
見到這一幕,墨凌淵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可他定睛一看,那人影不正是自己要尋找的沈德皓嗎?
“我去,為甚麼我每次見到你,你就是處在危險的境地內啊!!!”
墨凌淵大叫一聲,急忙加快了縱地金光的速度,徑直朝著沈德皓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