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塞,這第二層比起第一層的空曠,顯得好高大上啊!”石皓忍不住驚歎出聲,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他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好奇地打量著每一個角落。
石亦沒好氣地白了石皓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切,說的好像你不是皇宮的皇子似的,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真讓人無語。”
接著,他像是想起了甚麼,突然一本正經地對石皓說:“哦,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剛剛我已經宣佈封你為攝政王了!”
石皓一聽,頓時不爽地哼了一聲,語氣充滿了挑釁:“攝政王又怎樣?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怕了你嗎?別忘了,你對我的空間秘術可沒辦法!”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墨凌淵終於忍不住了,他不耐煩地大喊一聲:“夠了,別吵了!”
聲音震耳欲聾,彷彿整個房間都要顫抖起來。
石皓被嚇了一跳,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っ °Д °;)っ
而石亦則皺起眉頭,不滿地嘟囔著嘴:‘ ̄へ ̄
墨凌淵狠狠地瞪了石皓和石亦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你們兩個整天整夜地爭吵,不累嗎?你們不嫌累,我還覺得煩呢!”
他的語氣嚴厲而堅決,不容置疑。
“如果在路上再聽到你們吵架,我會毫不猶豫地封住你們的發音器官!”墨凌淵警告道,他的目光如炬,透露出一股威嚴。
聽到這話,石皓和石亦嚇得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墨凌淵的不滿,如果繼續爭吵下去,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於是,他們乖乖地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見他們都老實了,墨凌淵這才命令道:“行了,你們一人一邊,檢視一下這第二層的結構,也不知道這第二層的考驗是甚麼,別到時候不熟悉路段,出了差錯就不好了。”
石皓和石亦點了點頭,轉身一人東邊一人西邊的從牆壁開始檢視,墨凌淵則是在觀察著場上唯一的文武百官。
墨凌淵走到左邊的文官處,仔細地端詳著每一尊文官雕像,最後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尊長得還算文質彬彬的文官雕像身上。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文官雕像的面龐,感受著那光滑的觸感。
接著,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點觸著文官雕像的眼睛,彷彿在探索著它的奧秘。
然後,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文官雕像的鼻子,感受著它微微凸起的形狀。
最後,他溫柔地觸控著文官雕像的鼻子,似乎在感受著它的溫暖。
“嘶,這文官的雕像是用甚麼東西製作的?摸起來咋熱乎乎的。”
墨凌淵喃喃自語道,雙手抱胸,左手抬起用大拇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唇。
他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疑惑,對眼前的景象感到十分新奇。
文官雕像:救命啊,我被調戲了!!!
就在這時,墨凌淵低下頭,目光恰好落在文官雕像手中舉著的笏板上。
笏板由一些銅和各種獸骨製成,看起來十分精美。
他盯著笏板看了一會兒,心中湧起一股想要觸碰它的衝動。
而那屹立不動的文官見墨凌淵將目標看向了他的笏板,整個雕像都下意識的抖了起來,不過由於是雕像的緣故,所以即便顫抖的多劇烈,也無法引起墨凌淵的注意。
但是,要是墨凌淵開啟上古重瞳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文官胸膛的心臟處,還有一股不斷湧出的靈力波動。
然而,正當他準備伸手去觸控笏板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咔叭”聲,彷彿是甚麼東西破碎了一般。
他下意識地轉身看向負責東邊的石皓,臉色十分陰沉,沒好氣地質問道:“石皓,你砸壞了甚麼東西?”
聽到墨凌淵的聲音,石皓更加的手足無措了,眼神驚慌失措地四處亂飄,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沒……沒砸壞甚麼!”
聞言,墨凌淵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轉身朝著石皓的方向走去。
來到石皓的面前,他低頭看著地上破裂的青花瓷碎片,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氣。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撿起一塊青花瓷碎片,仔細觀察著。
這一看,讓墨凌淵驚訝不已,他發現這些青花瓷碎片上竟然刻有法陣的陣紋,這種陣法與他所瞭解的任何一種都不相同,似乎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墨凌淵丟下手中的青花瓷,站起身來,目光緊緊盯著皇位旁邊的另一個青花瓷瓶。他快步走到皇位前,伸手觸控著青花瓷瓶,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微弱能量波動。
“這到底是甚麼?”墨凌淵低聲自語,他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比想象中的更為複雜和重要。
他轉過頭,目光投向西邊正在探索的石亦所在的方向。
就在他剛剛經過的那張桌子上,竟然還有一個與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的青花瓷!
東邊有一個,西邊也有一個,而南邊的皇位上同樣放置著一個。
那麼……
想到這裡,他猛地轉過頭,望向了北邊。
果然,那裡的一張桌子上也擺著一個青花瓷。
東南西北四方各自擺放著一個刻滿了陣紋的青花瓷。
這樣的擺法,就形成了一個菱形的法陣,但看其微弱的能量波動,顯然是因為石皓打碎了其中一個,導致威力大減。
他心中一驚,連忙開啟了上古重瞳,仔細地環顧起四周。
這一看之下,他震驚地發現,除了這四個花瓶之外,四面八方的牆壁上,竟然都刻滿了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的陣紋。
這些陣紋遍佈整個朝廷,如同蜘蛛網一般交織在一起。
它們源源不斷地從周圍提取著靈氣,並透過神秘的法陣將其注入到那些文武百官的雕像內,使得他們胸膛的心臟煥發出微弱的生機。
石皓見墨凌淵一臉凝重的樣子,心中有些緊張,還以為自己不小心打碎了甚麼極其珍貴的物品。
他默默地走上前去,低下頭,兩隻食指相互對著戳動,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和害怕:“墨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摔碎花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