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咂了咂嘴,有些不是滋味,想著要不要給他來一巴掌,直接把他這一點靈光打散。
年輕人見好就收,託著身後的草長鶯飛,一路回家。
小妹在身後為他理著髮絲,笑意吟吟,又開始了碎碎念。
“哥,其實怎麼說呢……”
“我以前啊,覺得男女之事,就應該一夫一妻,白首到老。”
“一個人怎麼能喜歡兩個呢?”
“唉,但是現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又覺著,我哥要是不把姜姐姐和阮秀都收了,才是真的天怒人怨。”
“多好的兩個姑娘啊?”
“這不抱回家,多可惜啊?”
“無非就是多喊一句嫂子罷了。”
“不說多了,一人給咱們寧家生兩個,那就是四個,你們要是帶不過來,可以扔兩個給我啊!”
“那甚麼奶水問題,就更好解決了,阮秀那玩意兒...那————麼大!
養活四個算甚麼?八個都沒問題!”
“哥?你怎麼不說話了?”
“要不以後...我在姜姐姐那邊,多跟她嘮嘮?”
“把她腦子帶歪,然後你在浩然天下那邊,也跟阮秀多說說。”
“以後一併娶了!”
“也不分甚麼大房小房,都是正室,我也不喊甚麼大嫂二嫂,都是我們寧府的媳婦兒嘛。”
“你說對不對?”
“哥,至多五年,我一定能成為飛昇境大劍仙的。”
“到時候我就去找你,你要是境界太低,我就親自教你劍術。”
“浩然天下那麼多洞天福地,小妹我提著劍,怎麼也能給你搬幾座來吧?”
……
“哥...到家了。”
年輕人抬起頭,一直未曾開口的他,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嗯,確實到家了。”
“以後好好練劍。”
話音剛落,一襲青衫,悄然破碎。
寧姚跌落在地,雙手捧著臉頰,不見任何神色,只是略有哽咽。
“知道了。”
……
浩然天下。
原倒懸山遺址。
有人抬起一手,輕輕‘敲了敲門’。
得到允許後,一襲儒衫跨越兩座天下,登上劍氣長城。
老人揹著手,笑眯眯道:“到底還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知道甚麼該做。”
中年儒士微微一笑,作揖行禮,嗓音溫和。
“文聖一脈齊靜春,見過老大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