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蜜餞時,先將李子洗淨晾乾然後再去核,用鹽水浸泡去澀,再放入糖水中熬煮,最後晾曬乾就可以了。
在忙碌的過程中,大家都充滿期待,希望這新鮮玩意兒能帶來收益。
幾天大太陽過去後,蜜餞散發著誘人的果香,顧汐汐嚐了嚐蜜餞,甜中又帶的微酸,口感不錯,她知道,這次的嘗試成功了。
村長在一邊高興的說道:
“顧姑娘,咱們村這也是有了致富的新法子啊!”
顧汐汐笑著點頭,開始的時候有幾家一聽要買白糖立刻就退出了,顧汐汐也不管,反正這個都是靠大家自願的,只要到時候賺了錢不眼紅人家就行。
而這些信任自己的人家,顧汐汐也不想讓她們失望,先是帶著村長和村長媳婦還有兩家出錢買糖最多的人,到城裡的蜜餞鋪子推銷李子幹。
到了城裡的蜜餞鋪子,顧汐汐自信滿滿的拿出李子幹遞給老闆品嚐。
店鋪老闆嚐了一口,又接連吃了好幾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的說道:
“你們這蜜餞口感獨特,酸甜適中,很有特色啊!不過我這鋪子一向只收常見的蜜餞,你們這個李子幹我也不知道別人喜不喜歡吃”。
顧汐汐一聽這話是有戲的,就是老闆想壓價格,不慌不忙的說道:
“老闆,您先少進點貨試試,這可是純天然的野果製成,現在大家吃的蜜餞來來去去也就這麼幾種,大家恐怕早就吃膩了,我們這個是新奇的口感肯定能吸引不少顧客,而且我們這個果乾也就現在這個季節有,過了就沒了”。
店鋪老闆捏著李子幹反覆打量,想起自己剛剛還連著吃了好幾顆,便笑著說道:
“你這姑娘倒是個會說話的,我先拿個五十斤試試水,就按一斤五十文收,要是賣得好,下次我再加量,價格也給你往上提,不過我給這麼高的價格也是有條件的,你們的這個李子幹只能賣給我們一家,等你們把貨帶來了我們就立個字據”。
顧汐汐在心裡仔細快速的算了一下,這個李子只有買糖需要成本,一斤算下來還能賺個差不多二十文左右,還是很划算的,便爽快的應道:
“立字據沒問題,成交!那我們等會就把貨給送過來”。
她知道,第一次合作老闆難免謹慎,能拿下訂單已是好開頭,而且這個店鋪是辛安府最大的蜜餞鋪子,那些還在樹上的李子也可以賣新鮮的。
一旁的村長激動的直搓手,小聲對顧汐汐說道:
“顧姑娘,還是你厲害”。
走出鋪子,陽光正好,沈驚寒竟然騎著馬停在自己的馬車旁邊,看樣子好像正在和顧二聊著甚麼,他看到幾人出來笑著說道:
“看你們出來時滿臉笑意,想必是成了?”
顧汐汐有些驚訝的說道:
“沈公子!你怎麼在這?”
沈驚寒一個翻身利落的下了馬背,牽著馬繩走到顧汐汐旁邊,笑著說道:
“這不是在別院裡待著無聊就想著進城轉轉,剛好看到你的馬車停在這,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直到看到了顧二,我跟他聊了幾句就知道你們過來幹甚麼了,所以就在這等等”
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買一些白糖,沈驚寒聞言也要跟著一起,顧汐汐問過村長他們的意見,他們同意也就讓沈驚寒跟著了。
回落水村的路上,沈驚寒騎著馬走在馬車旁邊,聽著村長媳婦以及其他兩個婦人講起談判的經過,眼底滿是對顧汐汐讚賞,說道:
“汐汐,你這腦子,要是去做生意,定能闖出一番天地”。
顧汐汐聽後哈哈笑著說道:
“我已經開了兩個店鋪了,大家願意相信我,我也是想幫村裡多掙點錢,讓大家日子好過些”。
沈驚寒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欽佩,說道:
“原來你已經有兩個店鋪了,真是厲害,這村裡的大家跟著你,日子肯定會越過越紅火”。
顧汐汐臉頰微微泛紅,謙虛的說道:
“也是大家齊心協力,而且現在不過是個開頭,後面還有很多要做的”。
回到村裡,除了村長,村長媳婦帶領著其他人都立刻忙碌起來,將剩下的李子加緊製作成蜜餞,而那幾家一開始退出的人家,看著大家忙得熱火朝天,心裡滿是後悔。
顧汐汐和沈驚不驚喜寒又馬不停蹄的,帶著村長和五十斤李子幹送到城裡的蜜餞鋪子。
店鋪老闆看到貨,十分滿意,當場結清了貨款,有了這筆收入,村長都高興的合不攏嘴,回到村裡按大家各自出的斤兩分好了銀子。
那些退出的人家看到能分到那麼多銀子更是懊悔不已,紛紛找到顧汐汐,希望下次也能參與,顧汐汐並未計較,欣然答應。
沒過兩日,城裡的蜜餞店鋪就傳來訊息,五十斤李子幹兩天就賣空了,老闆親自趕著馬車來村裡找村長,要以五十二文的收購價再收兩百斤,還說要和他們長期合作,走的時候還付了一些訂金。
村民們得知訊息,都圍到村長家的院子裡,個個興奮不已。
顧汐汐等那個蜜餞鋪子的老闆走後 站在人群中,笑著對大家說道:
“既然店鋪老闆這麼有誠意,咱們也不能辜負了人家,大家加把勁,爭取多做些出來,但是有需要注意的一點,大家不能因為數量多就把東西做的馬馬虎虎,到時候老闆要是不要你的李子蜜餞,那你花銀子花時間採摘的李子可就白乾一場了,任何人都不要抱有僥倖心理”。
眾人紛紛響應,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接下來的日子,村子裡一片繁忙景象,男女老少都參與到蜜餞製作中。
沈驚寒也會時常過來幫忙,他帶來了一些城裡的訊息,說這李子蜜餞在城裡很受歡迎,不少人都在打聽能不能多買點。
又過了幾天,兩百斤蜜餞終於製作完成,店鋪老闆再次來到村裡,看到堆積如山的蜜餞,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