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值班的人員就先留在門口的區域工作,等其他人都吃完了再讓掌櫃的安排人在門口迎賓,值班人員去後廚吃飯。
當然了,也不用擔心後面的人只能吃剩飯剩菜,值班後廚的負責分兩份菜出來留著給前廳值班的人。
這樣大家的心情也會更好些,也就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當中,夥計們認真的聽著,覺得顧汐汐說的很對,不時點頭表示。
顧汐汐一邊說著話,一邊注意著每個人的神情變化,暫時沒有發現有不滿的,接著說:
“以後咱們酒樓會越來越好,大家也都能跟著過上好日子,針對咱們這個府城的兩個酒樓,我有些想法,只要兩個月的業績相差不大,或者有提升,我自己出資為你們的第三個月出一個福利,你們猜猜會是甚麼?”說到這,她故意賣了一個關子,想聽聽大家會說甚麼。
夥計們一聽有福利,瞬間來了精神,開始七嘴八舌的交頭接耳猜測起來。
“會不會是多發些銀子?”一個年輕夥計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說不定是給咱們放幾天假呢!”另一個夥計也跟著猜測。
“我覺得可能是給咱們改善伙食,天天吃後廚的飯菜,雖然都做的很好吃,但還是有點膩啦!”有個夥計開玩笑道。
顧汐汐聽著大家的猜測,笑著搖了搖頭,調侃著說道:
“都不對哦!等你們兩個月後完成目標,自然就知道啦!現在咱們來說說這兩個月的業績目標,按照現在這個趨勢來講,鎮上酒樓的業績差不多在十萬兩左右,府城則是三十萬到八十萬之間,主要還是分地方區域,不過我希望辛安府這邊兩個酒樓的月營收都能比之前提升一成,只要達成目標,福利肯定讓你們滿意,到時候我會再跟大家分曉,就先不透露了,這湯也晾得差不多了,大家喝吧!”
夥計們聽了,都幹勁十足,紛紛表示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顧汐汐看著大家充滿鬥志的樣子,心裡也十分欣慰。
她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酒樓的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大家未來的日子也會越過越紅火,她會爭取跟金少東家商量為大家多多謀福利。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這酒釀圓子湯大人小孩都能喝,還剩下一些讓想帶回家的人給平分了,這樣今天的會議也算是徹底結束了,大家都帶著滿滿的幹勁各自回家去了。
顧汐汐也帶著哥哥和顧二一起坐上馬車回家了,這個點也不知道顧父、顧母有沒有著急,不過她途中也讓顧二回去告知過今晚不回去吃飯。
馬車上,顧汐汐靠在窗邊,回想著酒樓裡夥計們那充滿期待和幹勁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顧星河看著此刻面帶笑容的妹妹,笑著打趣道:
“瞧你這高興的,這次會議很成功嘛!”
顧汐汐點點頭,興奮的說道:
“那當然了,大家都很有熱情,我相信咱們的酒樓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兄妹倆正說著話,馬車突然急急的停了下來,顧汐汐疑惑的掀開簾子,嘴上還說著:
“顧二,怎麼回事?”
只見前方道路被一群人堵住了,都是一些小混混,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酒,有幾個人已經站不住躺在了地上,顧汐汐眉頭一皺,心中暗忖這些人想幹甚麼。
不等顧汐汐再次張嘴問話,顧二已經搶先一步跳下馬車,向前走去,目光冷冷的盯著這些混混,質問道:
“你們突然從巷子裡衝出來是想幹甚麼?”
一個滿臉通紅、酒氣熏天的混混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指著顧二的鼻子說道:
“你……你管老子們想幹啥!這路又不是你家開的”。
其他混混也跟著起鬨。
顧二沉著臉,繼續冷聲說道:
“趕緊讓開,別耽誤我們趕路”。
那混混一聽,不樂意了,頓時就嚎著嗓子說道:
“喲呵,還挺兇,不讓又咋滴?”說著就伸手要去推顧二。
顧二側身一閃,那混混站不穩差點摔倒在地上,這時,顧星河見狀也下了馬車,站到顧二身邊,冷冷的看著這些人。
顧汐汐在馬車上觀察著,心裡盤算著應對之策,跟小混混講道理是講不通的,更何況這些人還一個個都喝醉了酒。
突然,一個混混發現了馬車上坐著的顧汐汐,不懷好意的笑道:
“喲,兄弟們快看!這裡還有個姑娘,長得那叫一個美”。
這話一出,其他混混都露出猥瑣的表情,看樣子還想靠近馬車,顧二和顧星河立刻擋在馬車前面護住,顧二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
“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群捕快疾馳而來,這些應該是負責巡邏的捕快。
為首的捕快見此情景,立刻快步上前制止道:
“都給我住手!大晚上的你們想聚眾鬧事嗎?”
那些混混見來了捕快,頓時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但仍有個混混嘴硬道:
“捕快大人,我們就是喝多了,跟他們鬧著玩呢!”
為首的捕快冷哼一聲,說道:
“鬧著玩?你們不僅聚眾鬧事,我剛剛還聽到你們還想對這位姑娘圖謀不軌,這是鬧著玩能解釋的?”說著便要將混混們帶走。
顧汐汐從馬車上下來,對捕快拱手道:
“多謝官爺及時趕到,不然還不知道會出甚麼事”。
捕快們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姑娘客氣了,維護治安本就是我們的職責”。
隨後,捕快帶著混混們離開了。
顧二重新駕起馬車,顧汐汐等人繼續踏上回家的路。
顧星河心有餘悸的說道:
“今日真是險啊,多虧了捕快們及時趕到”。
這種事情顧汐汐還是第一次碰到,不過她一點也不怕,畢竟那幾個人都要站不穩了,還是附和著點頭說道:
“是啊,出門在外,還得多加小心”。
街上的人影越來越少,馬車快速前行著,就在眾人以為事情結束時,馬車剛走沒多遠,突然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