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還有白色的,這種要是能在上面畫圖案就好了,不過都是奢求,只能讓家裡人寫上字了,雖然很多人不識字,但是同樣的包裝得分得清楚味道呀!
到時候每包好一種氣味的香皂就在甚麼寫上字,比如桃花味就寫桃花,山茶花就在上面寫上山茶花。
顧汐汐連忙拉著顧星河說道:
“哥哥,你覺得這種白色的油紙用來包肥皂如何?”
顧星河聽了妹妹的話,抽出一張白色油紙反覆看了起來,隨後笑著說道:
“可以啊!這白色能給人一種它比棕色的油紙要乾淨,清爽許多,但是白色也容易弄髒,到時候還得把包裝好的肥皂用大木箱裝起來”。
顧汐汐笑了笑,她也是這樣打算的,到時候再在木箱裡墊上一些白色布料應該會更好,又轉身拿起木盒再次打量,口中並說著
“這木盒若是加以改進,做得更小些,專門用來裝高檔些的香皂也不錯”。
顧星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確實如此,高檔的香皂配上精緻的小木盒,價格也能賣得更高些”。
顧汐汐眼睛一亮,彷彿已經看到了美好的前景,“我們還可以在小木盒上刻些花紋,像花朵或者吉祥的圖案之類的”。
“這主意甚好”顧星河眼神中滿是讚許,“不過這又得多一道工序,成本也會增加一點”。
“但利潤也會增加更多”顧汐汐自信地說,“我們先少量製作一批試試,如果銷路好,再多生產”。
“行,那就這麼定了”顧星河拍板道。
顧汐汐臉上洋溢著笑容,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哥,我相信咱們家的香皂一定會大受歡迎的”。
顧星河寵溺地看著妹妹,也堅定地點了點頭。
雜貨鋪老闆見兩人在那邊嘀嘀咕咕了許久,便好奇的湊過去問道:
“兩位客人,不知在下這些物件有沒有二位中意的?”
顧汐汐見老闆過來問,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和哥哥聊天聊的是有一會時間了,便靦腆的說道:
“老闆,不知您這白色油紙售價幾何”。
雜貨鋪老闆熱情的笑道:
“姑娘,這白色油紙要比普通油紙貴一些,一文錢兩張”。
顧汐汐眼睛一亮,這個價格也還算可以,顧星河在一旁說道:
“老闆,我們要多買些,你這裡大概有多少?”
老闆聽後忙不迭地說道:
“客官,我這兒還有三十二張大抵是夠你們用的了”。
顧汐汐盤算著數量,應該差不多夠前期試用了,剛準備付錢,突然想起一事,“老闆,你可知鎮上可有手藝精巧之人,擅長在木盒上雕花的?”
老闆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思片刻後才說道:
“我門口這條街往東的盡頭住著位老木匠,他閨女心靈手巧,經常用木頭雕些花花草草,老木匠非常的疼愛閨女,店鋪裡擺著一些他閨女雕刻出來的物件,二位可以去看看,或許能滿足二位需求”。
顧汐汐和顧星河對視一眼,心中大喜,顧汐汐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老闆,我們等會就過去看看,您把所有的白色油紙都給我們包上吧!對了,您這其他的顏色油紙也是和白色油紙一樣的價格嗎?”
老闆一邊把白色油紙抽選出來,一邊說道:
“是和白色一樣的價格,因為帶顏色的比較難製作,所以貴一些,普通的三文錢十張”。
顧汐汐聽了老闆的話,轉頭看向哥哥,兄妹倆對視一眼,見顧星河微微點頭。
於是顧汐汐便說道:
“老闆,您這的油脂除了普通的,其他顏色都各來兩張吧!”
老闆聽後爽快的應了一聲“好嘞!”
手腳麻利的將油紙按一個顏色包好遞給顧星河,如今出來也沒帶揹簍,所以只能讓顧星河先抱著。
老闆在櫃檯拿著算盤撥弄了一會才緩緩說道:
“白色的油紙一共十六文,再加其他顏色的油紙十張,一共二十六文錢”。
顧汐汐痛快的付了錢後,二人便出了雜貨鋪往東走,沒走多久就看到一家店鋪上面掛著一面木匠鋪子的旗子。
往裡走能看到四周靠牆的架子上擺放著不少用木頭雕出來的物件,一個老者正坐在角落打磨木塊,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姑娘正在專注的雕刻著甚麼,時不時的更換木頭的角度、方向。
顧汐汐走上前禮貌的說明了來意,那姑娘一聽,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笑著說道:
“雕花不難,只是不知你們要刻甚麼樣的,花紋?”
顧汐汐便把現在有的花瓣種類說了出來,“姑娘可會雕刻桃花、山茶花、梔子花、玫瑰花……這些花紋?”
那姑娘聽後自信滿滿道:“這個我行,我一開始練雕花就是從花開始的,我娘不懂雕刻就愛養花,後院裡很多鮮花呢!”
說著還起身走到顧汐汐身邊,拉著她的衣袖往另外一邊的架子而去,隨後拿下一個木盒說道:
“你看,這就是我雕刻出來的,不僅外面有花紋裡面也有,你覺得可以嘛?”
顧汐汐接過木盒一看,這花朵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看樣子是山茶花,開啟木盒往裡一看,裡面居然也刻的很好看,讚歎道:
“姑娘手藝真是精巧極了,這花就像長在這木盒上一樣”。
那姑娘開心地笑了起來,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那你們打算做多少雕花呀?如果數量多的話,我爹爹可以和我一起動手,這樣能快些”。
顧星河在旁邊也拿了一個木盒看著,也很驚訝這雕工,顧汐汐在心裡想了想才說道:
“我剛剛說的每種花都要四個盒子,姑娘你們最快甚麼時候能做完呢?”
姑娘略作思考後回答:
“四天應該足夠了,你們要是等不及可以加一點加急費用,我們晚上也做兩天就能做出來”。
顧汐汐和顧星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意。
顧汐汐點頭說:
“行,四天吧!我們也不是特別急,那就麻煩姑娘和老師傅了,我們五天後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