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說甚麼就是甚麼,走吧!”那位父親迫不及待的說著。
“那就走吧!麻煩來位力氣大些的嬸子抱著這位姑娘,再幫忙一位好心人幫忙叫個大夫去衙門門口等著”顧汐汐微笑著向周圍人說道。
她看見顧母站在外邊擔憂的看著她這裡的情況,剛好這時有個熱心的大娘過來說可以幫忙揹著去衙門。
顧汐汐先在自己身上扯下一塊布把女孩的額頭包上,雖然流了很多血,但是用布包上也好了很多,顧汐汐趁著給女孩包紮時用手指餵了一些靈泉水給她。
“真是麻煩大娘了,我娘在外邊挑著擔子,我去和她說兩句話就跟你一起去衙門”顧汐汐不好意思的跟大娘說道。
“沒事沒事,你去吧!我家老頭子已經去‘濟安堂’的大夫了,這孩子也是可憐”大娘柔聲說道。
顧汐汐點點頭便往顧母的方向走去,顧汐汐走到顧母身邊,還沒說話呢,顧母就先開口了。
“汐汐,你身上還有銀子嗎?不夠娘這些你都拿著去用,這孩子也是可憐,咱們家託你的福現在好過些也能再養個孩子”顧母溫聲說著還把身上的荷包取了下來要遞給顧汐汐。
“孃親,這些銀子您都拿出來了難免會被偷兒盯上,我給您拿著吧,等回去再給你,我這還有銀子呢!您等會先在衙門口等我,我處理好了”顧汐汐笑著說道。
“也行,汐汐你現在挺有主意的,你看著辦吧!我還要看著這些布料,要是被偷走了就不好了,我到時在衙門對面等你們吧!”顧母想著最近顧汐汐的變化溫聲說著。
“那好吧,到時找個陰涼處坐著等我們就行,那女兒先過去了”顧汐汐叮囑著。
“好嘞!你放心吧!”顧母溫柔的說著。
見顧母自己也有主意,顧汐汐便放心地過去女孩那邊,見女孩的血已經止住,不再流出來,這讓她鬆了一口氣,這就代表著有救。
周圍有幾個熱心腸的大嬸和大娘,她們紛紛伸出援手,幫助女孩穩定身體,並將她小心地扶到了先前站出來的那位大娘背上,並一同前去衙門。
顧汐汐和她們一起走著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感受到了來自陌生人的善意和溫暖,雖然這些人拿不出來銀子幫助這個女孩,但是其他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這種互助互愛的精神令她感動不已,主要是在現代真的越來越少見做好事的了,就比如現在這個情況,都怕做了好事幫忙送醫院還反被咬一口。
此刻,顧汐汐心裡也明白,無論遇到甚麼困難,只要有人願意伸出援助之手,就一定能夠戰勝困難。
前往衙門的一路上,女孩的呼吸漸漸平穩,狀態有所好轉,看著表情好似恢復了很多。
到了衙門,大夫已在等候,顧汐汐記得這是‘濟安堂’坐堂大夫的其中一位,大夫檢查了女孩的傷口,不禁嘖嘖稱奇,表示如此嚴重的傷竟能恢復得這麼快,實屬罕見,很快就能甦醒了。
圍觀的眾人都是從那邊過來的,紛紛讚歎不已,他們可是看見了這姑娘當時撞的有多狠的,很多人都以為活不了了,結果這姑娘命大,還有氣息。
只有顧汐汐明白,這都是靈泉水的功效,傷勢是有些嚴重,周圍人也有些多,害怕別人會看出甚麼也沒喂太多,到時候帶回去好好養養喝些靈泉水就會好的很快。
大夫又給針灸了一番,拆開顧汐汐包的傷口給撒了一些藥粉,又拿了新的白布包了起來。
這時有兩個捕快出來問為甚麼要聚在衙門門口時,顧汐汐便站起身來回道:
“兩位捕快大哥,小女子是想請主簿大人幫個忙,請他當個中間人的,讓衙門給幫忙寫個字據”。
“甚麼中間人?甚麼字據?”其中一名捕快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跟另一個捕快對視一眼,都是一臉不解。
不等顧汐汐再開口圍觀的眾人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了,其中一位捕快說道:“那你們且先等著吧!我進去通報一聲 如果主簿大人不見你們,你們就自己去找一個書生寫字據也行”。
“好的,麻煩捕快大哥了”顧汐汐連忙笑著說道。
轉頭看見大夫,她又笑著說道:“這位老大夫,還得麻煩您再等一等,要是主簿大人肯見我們,還請您如實說出這姑娘的傷情”。
“嗯嗯,老夫知道了,不過這姑娘應當也快醒了,等會我再為她開上幾副藥回去熬來喝”老大夫剛剛也聽到了旁人說的話,理解的點點頭。
不久之前進去的捕快大哥就出來了,面無表情的說道:“姑娘,主簿大人說你們可以進去了,他願意做這個中間人”。
“好的好的,真是太謝謝您了”顧汐汐連忙笑著說道。
便和之前的大娘一起扶著女孩進去了,當然了,女孩的父親也跟在後面進去了,其他人都被攔在了外面。
進去大堂後,因為女孩還在昏迷也只能把她先放在地上,抬眼看見上方案桌上還坐著一個身穿官服戴官帽的男子。
顧汐汐即使心裡不情願但是也跪了下去,旁邊大娘也一同跪了下去,顧汐汐學著以前看的電視劇脆聲說道:“小女子拜見主簿大人”。
“民婦拜見主簿大人”大娘的聲音隨後響起。
“草民拜見主簿大人”女孩父親也跪了下來小聲說道。
“聽說你是那位昏迷姑娘的父親”主簿大人的聲音清冷的響起。
“是”女孩父親淡淡看了看女孩便回答道。
“那你怎麼能做出,為了還自己的賭債而把女兒賣給青樓還債”主簿大人冷聲說道。
“我那是送她去過好日子的,她倒還不願意去了,現在還撞牆”女孩父親不情願的說道。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說完又轉向顧汐汐說道:“聽說這位姑娘是看不下去想要以八兩銀子買下他女兒?”
“是的,主簿大人,我想以八兩銀子買下這姑娘,雖然我家也是農家人,但是有自己一口吃的也不會少她一口吃的,總比在青樓裡要好過許多”顧汐汐平靜的說完這段話,這是她在路上就想好的。
“如此甚好,那位昏迷的姑娘是何意思,傷的這般嚴重得何時才醒?”主簿大人聲音平淡的說道。
“為其處理傷口的大夫說雖然傷的有些嚴重,但是姑娘身體健康很快就能醒過來”顧汐汐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