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深處,符文碑靜靜矗立,幽光流轉。雲逸與月璃站在碑前,目光凝重。
“這符文排列方式……和先前祭壇上的銘文極為相似。”雲逸低聲說道,指尖輕觸碑面,靈力緩緩滲入其中。
月璃閉上雙眼,神識沉入符文之中,片刻後睜開眼,神色微變:“這些符文在引導某種力量的流向,但被人為截斷了。”
“截斷?”一旁修士皺眉,“是誰做的?”
“不知道。”雲逸搖頭,“但我們必須儘快破譯它,否則黑暗力量可能會再次襲來。”
他取出一枚玉簡,將符文拓印其上,隨後盤膝坐下,閉目凝神,腦海中浮現出先前所見的古籍內容。那些晦澀難懂的符文,在記憶中一一對應,逐漸串聯成一段完整的資訊。
“找到了。”雲逸猛然睜眼,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這段符文提到了一個地方——‘真源祭壇’。”
眾人聞言皆是一震。
“真源祭壇?”月璃喃喃重複,隨即道,“那應該就是黑暗力量的源頭之一。”
“看來我們得去一趟。”一名修士握緊法器,語氣堅定。
“不過……”雲逸望向碑文中央區域,那裡有一道短暫浮現的圖案,剛剛他捕捉到了一絲異常,“這裡還提到了‘血月’。”
“血月?”月璃眉頭微蹙,“難道是某種異象?還是……某種儀式?”
“不清楚。”雲逸沉聲道,“但我們必須謹慎行事。”
他取出一塊空白玉簡,將整個符文圖譜完整記錄下來,並嘗試以靈力穩定其中的能量波動,以防資訊錯亂。
“接下來,我們要找到通往祭壇的路徑。”月璃環顧四周,遺蹟內部結構複雜,空間扭曲,方向難以辨認。
“我來處理。”雲逸取出一張地圖玉簡,將符文圖譜對映上去,結合之前探索的經驗,推演路徑。
片刻之後,他指著一處位置:“從這裡出發,穿過三處機關區,就能抵達祭壇外圍。”
“那就出發吧。”月璃點頭。
眾人整理狀態,調整隊形,沿著雲逸標記的方向前進。
一路上,他們避開陷阱,小心前行。途中,一名修士在路徑交匯處發現了一塊奇特的標記石。
“這上面有奇怪的靈紋。”他出聲提醒。
雲逸走過去,仔細觀察,果然發現一道微弱的吸力波動。
“不是我們留下的。”他低聲道,“有人先一步到過這裡。”
“會是誰?”另一名修士警惕地掃視四周。
“暫時不知道。”雲逸沒有多言,只是將這塊標記石記錄下來,繼續帶隊前行。
不久後,前方通道出現異常。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地面隱隱有血色痕跡蔓延。雲逸腳步一頓,右手悄然搭上腰間的符籙袋。
“小心,有機關。”他低聲提醒。
話音未落,前方石壁忽然裂開,數個機關裝置同時啟動,寒光閃爍間,數十根毒針激射而出!
“閃避!”雲逸迅速揮動手中符籙,釋放一道靈力屏障,擋下部分攻擊。
與此同時,一名修士施展風屬性法術,掀起一陣旋風,將剩餘毒針吹散。
“這是連環機關。”月璃冷靜分析,“前方一定有妖獸守護。”
果然,下一刻,一頭體型巨大的黑鱗巨蟒從暗影中撲出,獠牙森然,直取眾人咽喉!
“結陣!”雲逸一聲令下,眾人迅速形成防禦陣型,法術與符籙齊發,瞬間轟擊而出。
雷光交錯,火焰翻騰,巨蟒發出一聲怒吼,身體被炸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激起一片塵土。
“還沒死!”一名修士驚呼。
只見那巨蟒掙扎著爬起,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是血咒妖獸!”月璃臉色一變,“它的恢復力來自某種獻祭之力。”
“獻祭?”雲逸眼神一冷,立刻意識到問題所在。
他迅速翻看手中的符文玉簡,終於在底部發現了一塊殘片,正是先前機關觸發後顯露出來的那塊。
“獻祭……”他念出其上的字跡,心中豁然開朗。
“這些妖獸的力量,來源於古老的獻祭儀式。”他沉聲道,“如果我們能找到獻祭的核心,就可以削弱它們的力量。”
“那就快找!”月璃立即行動起來。
眾人分頭搜尋,很快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座小型祭壇,上面擺放著一塊刻有古老符文的石板。
雲逸走上前,手掌貼在石板表面,靈力緩緩注入其中。
剎那間,整座通道震動,那條巨蟒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最終轟然倒地,不再動彈。
“成功了。”月璃鬆了口氣。
“這只是開始。”雲逸收起石板,轉身看向眾人,“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前往祭壇。”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群身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緩緩現身,為首之人目光冰冷,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你們……是誰?”雲逸上前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警惕。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抬手,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至!
“動手!”那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戰鬥驟然爆發!
雲逸與月璃並肩作戰,正面牽制敵人主力。其餘修士則迅速繞後,切斷敵方支援路線,形成夾擊之勢。
雷電交織,火焰沖天,雙方在狹窄的通道中激烈交鋒。
雲逸手持符籙,不斷施展輔助法術,為隊伍提供增益與掩護。而月璃則化身冰霜之刃,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刺骨寒意,逼退敵人。
戰局膠著之際,那名神秘首領突然冷笑一聲,低聲念出一句詭異的話語:
“封印不可逆。”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帶著殘餘手下迅速撤離。
“別讓他們跑了!”一名修士想要追擊,卻被雲逸攔住。
“別追。”他目光深沉,“他們故意來阻攔我們,說明祭壇的重要性遠超想象。”
“可他們說的是甚麼意思?‘封印不可逆’?”月璃皺眉。
“我不知道。”雲逸搖頭,“但我有種預感,一旦開啟那個祭壇,某些東西就會徹底改變。”
他低頭看了一眼右臂上的黑紋,那道印記似乎在回應甚麼,微微顫動。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繼續前進。”他抬起頭,目光堅定。
眾人整頓一番,繼續向祭壇方向進發。
而在他們身後,那塊被遺落的石板上,隱約浮現出一行未曾顯現的文字:
“至寶銘文,源自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