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賈張氏倒是沒有鬧事,開始在自己的座位上吃起了飯菜。
不過她吃飯的時候就像是餓死鬼投胎,發出的聲音不比豬吃食的時候輕多少。
很快她的這種行為就被服務員給發現。
“你這頭野豬精,吃飯的時候都這麼的暴力。
能不能吃的慢一點,又沒有別人和你搶。
還發出吧唧嘴的聲音,真的是太噁心了。
這個該死的老肥婆,我怎麼會瞎了眼,讓你這種人來我們店裡面吃飯?
現在拿著你的食物蹲在地上吃,或者趴在地上吃都可以。
這一副吃相簡直就是和家裡面養的豬一模一樣。”
賈張氏聽到小姑娘說她是一頭豬,這下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你這個同志是怎麼回事?居然敢說我是野豬精。
我是一名農民,農民吃飯就是這個樣子的。
是不是看不起農民,是不是一個反歌名?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要去派出所裡面告你。
你這個該死的反歌名,就是看不起我們農民。
就算是街道辦主任也沒有看不起我們,你憑甚麼?
一定要報警,我一定要報警,你絕對是一個反歌名。”
賈張氏現在肚子裡面有貨,直接就搬出了一頂大帽子蓋在了服務員的頭上。
服務員沒有想到這個賈張氏居然這麼難纏,也是傻了眼。
賈張氏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就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
“大家快來看吶,大家快來看啊,這裡居然有一個反歌名。
他看不起我們農民,故意在這裡羞辱我們農民。
這樣的反歌名,一定要把它關起來,硬要讓他吃花生米。
現在可是新華夏,你憑甚麼看不起我們農民?
現在可是新華夏,你居然還敢看不起我們農民。
這個該死的反革命,你這個落後分子。”
隨著賈張氏越喊越響,服務員也是惱羞成怒了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地主婆,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的話,你就從我們店裡面滾出去。
我以為你年紀大了,我就不敢要找人打你。”
賈張氏聽到這話,聲音就更加的響亮了起來。
“快報警啊,快報警,這個反歌名居然還要找人打我。
三天啊,還有王法嗎?還有公道嗎?
沒想到現在反歌名居然這麼的囂張,對我一個工農階級喊打喊殺。
今天你們可都是見證人,等會警察來了,一定要把他給送進去。
一定要讓這種畜生吃花生米,這個該死的反歌名。
你給我等著吧,我一定要去報警,我一定要去報警。”
賈張氏的事不饒人,對著服務員又開始了劈頭蓋臉地怒罵。
各種各樣的帽子就朝著她頭上扣,這下國營飯店裡面的員工也不敢有所動作,畢竟賈張氏扣的帽子實在是太大了。
服務員現在也已經被嚇得白了臉,只能站在那裡沉默不語。
兩個在門口的警察看著裡面那混亂的模樣,知道不能再等了。
所以兩人就進入了店內,開始維持起來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