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多想，林夜果斷選擇，試著破解虛空引擎。
有了以往幾次的經驗，林夜這次的破解，幾乎是全程無痛，目標甚至沒有絲毫察覺。
“概念改寫引擎已啟動，正在破解目標的虛空引擎。”
“目標為獸形生命體，搭載來自黑暗星雲的最新款虛空引擎，破解難度較為一般，正在搭建破解裝置，破解中……”
“虛空晶片啟動，正在加速破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夜耳邊概念改寫引擎正在持續發力，他一隻手搭在貪狼的肩膀上，掌心黑光繚繞。
而在這時，貪狼甚至沒有察覺到身體的異常，還在和林夜訴說著這些天的遭遇。
“夜神，機械飛昇真的有道理嗎？”
“可我不明白，明明我們的生命因為感情而誕生，為甚麼一定要捨棄感情，才能更進一步，成為神呢？”
貪狼寬厚的黑臉上寫滿了不解。
對於生命的理解，自從他去了黑暗星雲，就有了全新的感悟。
捨棄感情能別稱作神。
而神也是來自人的，來自感情。
幾乎所有的生命，都離不開感情的桎梏。
既然如此，為甚麼還要放棄感情，為甚麼不享受感情，變為自己的東西呢？
貪狼想不明白，只能將這個問題交給林夜。
“夜神，您怎麼看？”
“我覺得，只有弱者才會談論感情。”林夜緩緩開口，直接是撕碎了貪狼的幻想。
神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他們幾乎沒有弱點，而其中重要的一環就是，摒棄了感情。
當然，這也是林夜從來沒把自己稱為神的原因。
相較於十全十美的神，他寧願給自己留一個缺點。
這樣一來，在悠久的歲月裡，至少不會因為甚麼都不害怕，而感到無聊了。
“既然夜神都這麼說，那我明白了。”貪狼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夜神都說了，感情是弱者的體現，那他直接丟掉感情就好，接受機械心臟，完成機械飛昇！
當然，這一切都有個前提，那就是在機械飛昇的時候，他還需要考慮到卡爾的存在。
“夜神，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直接說。”
“好。”貪狼點點頭，眼底浮現一層恐懼，那是他前往死歌書院後所感知到的最多的東西。
卡爾實在是太強大了！
他去死歌書院時，見到對方的第一秒，他就知道，死神卡爾不可戰勝。
不單單是物理意義上，還有靈魂意義上。
他簡直就是個完美的神！
相較於夜神都還要完美！
“卡爾實在強大，我擔心您和他對抗，會沒有好處，不如您換個方式，和他合作怎麼樣？”
貪狼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算不算是怯懦。
“這已經是我思索出來對於您目前來說，最好的方式了。”
貪狼的話非常委婉。
嗯，至少林夜也是這麼覺得。
“你完全可以說，我打不過卡爾，或者卡爾不可戰勝。”
“呵呵……”貪狼笑了，撓了撓頭，道：“在來的路上，我確實這麼想過。”
“還是被夜神發現了啊。”
林夜沒有說話，對於貪狼的害怕，他不需要多說甚麼。
思索片刻後，問道：“你接觸過卡爾，覺得他強大在哪裡？”
貪狼微微沉吟，臉色很是凝重，感嘆道：“很奇怪。”
“他彷彿甚麼也沒有，但又像是甚麼都有，極其矛盾，他看似甚麼也做不到，卻又無所不能。”
“我看不懂他……”
貪狼只能將自己對卡爾的領悟，闡述給林夜。
他一個饕餮戰士，那裡能看懂神的位格。
林夜沒有怪他的意思，而是點點頭，總結道：“卡爾的強大，不在於他會甚麼，而是他擁有讓你認為他甚麼都會，甚麼都可以的能力。”
“我將其稱之為——精神凌駕。”
精神凌駕？
聽到這個詞，貪狼幾乎是凝滯了半秒。
似乎他一走進死歌書院，就被一雙大眼睛盯上。
那道眼睛非常玄妙，甚至能在他的腦子裡，種下了甚麼東西。
“嘶……”
想到這，貪狼的腦袋微微有些發疼，捂著頭，豆大的汗珠流淌下來。
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好疼，感覺腦子有甚麼東西在撕咬。
林夜眼神微冷，猜測卡爾果然沒有這麼簡單。
伸出手掌，放在貪狼的額頭上，一股黑光浮現，安撫著貪狼的情緒。
“夜神，謝謝您。”貪狼虛弱的張了張嘴，說道。
“別說話，我現在給你清除卡爾留在你腦子裡的東西。”
林夜微微閉眼，將破解之力，深入貪狼的大腦。
卡爾的強大，在於精神。
肉體就如花朵，就算再持久的花季，也有枯萎和衰老的一天。
但精神不一樣，只要保持閱讀，持續的刺激，精神就能做到永恆。
而整個宇宙，卡爾的精神力，絕對是世界第一人。
單單是精神強度，就能凌駕於已知宇宙的所有主神。
林夜也不例外，他只能利用概念改寫引擎改寫貪狼腦海裡被植入的精神印記。
這並不難，片刻就將印記消除。
而後，林夜破解虛空引擎的速度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成功破解虛空引擎，你獲得關於虛空引擎的全部知識】
【注：對於虛空，你的瞭解更深了】
【概念改寫引擎已關閉，虛空晶片冷卻中……】
聽著耳邊的提示，林夜開始消化起知識。
而在這時，貪狼也慢慢的安靜下來，高大的身軀已經佈滿冷汗，汗水打溼了黑斗篷。
“呼，呼……”
貪狼深深呼吸著空氣，原來他之前對於生死的思考，竟然是被卡爾植入了精神！
難怪他之前變得那麼奇怪。
難怪貪狼一族，竟然變得這麼嗜血好殺。
他甚至懷疑，就是卡爾入侵整個饕餮的精神。
不過，更讓他意外的是，林夜竟然擁有抗衡卡爾的手段！
卡爾的強大隻有經歷過的人，才有所體會。
林夜所擁有的能力，簡直就要驚豔到貪狼這個追隨者！
夜神，簡直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