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在家裡休息的格外安穩,每天就是幫賈逸飛洗洗涮涮,再不就是給賈軒帶孩子,對這小傢伙喜歡的不得了。
易中海過來找賈逸飛商量事,賈逸飛還挺詫異。
“一大爺,有事找我?”
“可不嘛,剛才管咱們這的民警找到我了,說是讓在院裡開會說一聲,今年禁止燃放煙花,我尋思讓你組織一下。”
賈逸飛直接說道:
“您是院裡的一大爺啊,這事還得您來,跟二大爺三大爺你們看著弄吧,開會的時候我坐旁邊看著。”
“以前人多還得開個全院大會,現在不用了,基本都讓你買下來了,就剩下咱們這幾戶,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說一聲得了。”
“得,就這麼決定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易中海說起了這件事,禁止燃放煙花的新聞他們早就看過,沒想到這次是來真的。
易中海見沒人說話,繼續道:
“這是上面出於對公共安全與環境保護的考慮,所以才實施了嚴格的煙花爆竹禁放政策。”
閻阜貴也在旁邊補充:
“這是為了控制空氣汙染、減少火災風險而制定的全國首個全面禁放政策,咱們四九城人可不能掉鏈子啊。”
賈睿在旁邊聽著不明白不就是不放煙花嗎,這有甚麼的。
“爸,不就是不放煙花嗎,這有甚麼的,你們至於一個個都陰沉著臉嗎?”
賈逸飛沒好氣的說:
“你懂個屁,這是傳統,過去鄰居家都比,比誰家放的炮仗響聲大,比持續時間長,比誰家第二天早起門前炮皮多。有人家裡不富裕,也得勒緊褲帶咬著牙買炮、放炮,攢上幾寸厚的炮皮,不然就跌份了。”
閻解放像想起來甚麼似的,哈哈笑道:
“賈哥,你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每年都是你家門口紅色的炮仗皮厚厚一層,我爸這人你知道,捨不得買啊,這對門住著一對比也太丟面了,讓我們去大街上掃回來炮仗皮……”
閻阜貴敲敲桌子,朝著閻解放說: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哈哈哈……”
大夥兒這話匣子開啟了,紛紛說起來以前過年放炮的事。
到最後不由得感嘆:
“你們說,這過年不放炮還能有年味嗎……”
賈逸飛最後總結說:
“有沒有年味兒又不是炮仗決定的,咱們聚在一起吃團圓飯,才是年味,老周之前跟我說,去年春節,僅同仁醫院就接治炸傷者121人,其中7人眼球碎得不成樣兒當即摘除,還有許多是考慮患者心理承受不了,先湊合縫上的。燃放產生的噪聲,致全市5人耳膜穿孔,喪失聽力。”
“所以我說啊,國家有國家的考量,咱們執行就行了!”
賈逸飛直接一錘定音了,眾人也都沒有異議了。
“三大爺,您給說說以前老四九城過年放炮的講究,現在這小年輕啊,甚麼也不懂,這老一輩的傳統是甚麼也不知道。”
閻阜貴一下子來了精神,喝口酒潤潤喉,這才說道:
“這你可問對人了,我就給你們講講,除夕夜要放封門炮,表示辭舊迎新,大年初一要放開門炮,象徵開門大吉,初五要放送窮炮,寓意送走窮神。”
“我們那時候除夕夜12點一到,整個四九城鞭炮聲響個不停,此起彼伏,有的人家為了搶頭炮,提前幾分鐘就開始點,我記得有一年我跟你二大爺搶頭炮,結果因為太著急,鞭炮沒點著,反而把新衣服燒了個洞?,給我心疼壞了!”
劉海中在一旁嗆了一下,劉光天嘴裡有菜,嗯嗯了半天也沒說出來甚麼。
劉海中眼神制止了劉光天,但時候晚了一步,劉光天可算是把菜嚥下去了。
“三大爺,這事我也記得,你都不知道,我爸為了點頭炮,跑的時候著急腦袋直接插雪堆裡了!”
“哈哈哈……”
吃完了飯,各回各家,賈逸飛在中院坐了一會,陸瑤他們在和林招娣聊天看電視。
一幫老孃們也不知道怎麼的話題扯到了賈逸飛身上,林招娣搖頭說道:
“那不可能,我爸之前不可能那樣。”
陸瑤輕笑道:
“有甚麼不可能的,你爸最是風流成性,想當初咱們這個四合院啊……”
“那是附近的模範大院!”賈逸飛趕緊接話。
陸瑤推了他一把,然後繼續跟林招娣說:
“甚麼啊,別聽他的,還有那個中戲知道不?他……”
“中戲是戲劇影視藝術教育的最高學府,也是咱們國家第一所戲劇教育高等學校。作為教育部直屬院校和國家雙一流建設高校呢,中戲在藝術教育領域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賈逸飛一本正經的說。
“你能不能別打岔,我們娘倆聊天你總跟摻和甚麼啊,去去去,回前院待著去!”
“不是,大姐,你在這往我身上扣屎盆子,還不讓我說了?”
“我又沒憑空捏造,兒媳婦,我繼續跟你說啊,你爸他就喜歡……”
賈逸飛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落荒而逃……
94年年初——
許富貴滿臉笑意的站在飯店門口,今天是許小薇玩具公司開業的日子,來的人著實不少,笑的他臉上的褶子都多了。
許大茂開車也到了門口,胳膊夾包,手裡拿著大哥大,陰陽怪氣的對許小薇說:
“恭喜了,也虧了你開業能想起來我這個哥!”
“哥,您這說的是甚麼話,我可一直沒忘了你啊,快進去坐!”
許富貴將許大茂拉倒一邊:
“你妹妹今天開業的日子,你別過來找不痛快啊!”
“爸,我怎麼找不痛快了?看沒看見,我還包了份紅包呢!”
許富貴狐疑的看著他,最後還是點點頭:
“行了,去吧!”
許大茂也沒坐多大一會就走了,在這待著特別彆扭。
果不其然,第一個月許小薇的玩具公司就賺了6000塊錢,在這個普遍工資還是400塊錢的年代讓許小薇一家人樂的找不到北。
除夕當天,一大早蛇秀芹就醒了,穿戴好準備出門。
許大茂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時間,打了個哈欠問:
“這麼早你去哪啊?”
“虎子和小當來電話說讓我去把孩子先接回來,他們明天除夕再回來。”
許大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對了,讓蛇秀芹過來,照著她的臉就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