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軒痴痴地看著她,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外面的吵鬧聲他都聽不見了。
他慢慢地走向何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顫抖地說:
“媳婦,你今天真美。”
何雯臉頰緋紅,輕輕低下了頭,周圍的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見證著這對新人甜蜜的時刻。
隨後,賈軒小心翼翼地扶著何雯起身,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兩人攜手走出了房門……
外面的現場已經佈置好,雙方父母上座,賈逸飛笑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反倒是剛才著急的傻柱,在臺上看著何雯,眼眶泛紅,這可能就是娶媳婦和嫁女兒的區別吧。
易中海今天變成了司儀,本來這是閻阜貴的活,不過現在說話都漏風,自然不能讓他主持,易中海就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易中海手裡拿著閻阜貴給寫的小紙條,拿著話筒說道:
“百年姻緣慶盛典,一生相依拜花堂,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我們為二位新人舉辦婚禮慶典,當然不能缺少的就是傳統的拜堂成親儀式,拜堂儀式,現在開始!”
現場的音樂響起,賈軒領著何雯走上前,面對著雙方父母,看見賈逸飛笑的這麼開心,賈軒擺擺手示意他稍微低調點。
“一拜天地,風調雨順一鞠躬,五穀豐登再鞠躬,家業興旺三鞠躬!”
等到二人直起腰,易中海繼續道:
“二拜高堂,感謝父母的生育之恩一鞠躬,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二鞠躬,祝雙方父母身體健康長壽三鞠躬!”
賈軒和何雯鞠躬行禮,起身之後朝著雙方父母說:
“爸,媽……”
“爸,媽……”
“哎,好孩子,紅包拿著!”
賈逸飛示意冉秋葉把紅包拿來,冉秋葉端上來一盤子疊的整整齊齊的厚厚紅包,全是百元大鈔,讓在場觀禮的人一陣喧譁。
“謝謝爸媽!”
“夫妻對拜,一鞠躬,一心一意,白首同心,二鞠躬,兩情相悅,比翼齊飛,三鞠躬,三生三世,永結秦晉!”
易中海鄭重的說:
“禮成!天地為證,日月同鑑。從此賈軒與何雯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易中海似乎是想起了往事,看著自己身旁空蕩蕩的,不由得紅了眼眶,但是他還是忍住了,畢竟是孩子的大喜日子。
眼看著禮成了,閻阜貴實在是受不了了,上臺接過話筒說:
“稍等片刻,我作為院裡的三大爺,也想說兩句祝福孩子的話,看今朝紅繩繫足,卜他年琴瑟和鳴!願二位,似連理枝風雨共擔,如比翼鳥晴空齊翔!”
“好!三大爺說的好!”
“真不愧是老教師,就是有兩把刷子!”
劉海中一看眾人都快把閻阜貴誇出花來了,挺著大肚子小跑著上臺。
“既然老閻都說兩句了,那我也講兩句,賈軒結婚不一般,喇叭聲聲聲震天,豬肉燉粉條子猛勁造,樂上半夜三更天!”
傻柱被尬住了,賈逸飛笑的不行,在場人都哈哈大笑。
“你說的這麼甚麼啊,你要是不會說就趕緊下來!”二大媽扯著劉海中的胳膊就往下走,太丟臉了。
易中海也不敢跟他們扯皮了,這幫老傢伙甚麼都敢說,趕緊宣佈下一項,宴會開始,趕緊吃飯吧!
長安居的服務員端著豐盛的飯菜魚貫而入,前中後院都擺放了餐桌,何雯回去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跟著賈逸飛他們每桌敬酒。
眾人一看這菜,都驚呆了,平時也就是易中海他們經常吃,其他人可沒有這個待遇。
一盤盤油燜大蝦色澤紅潤,蝦肉飽滿Q彈,光是聞著那股鮮香就叫人垂涎,還有那佛跳牆,湯頭濃郁醇厚,裡面的海參、鮑魚、花膠等食材滿滿當當,旁邊的烤乳豬表皮金黃酥脆,咬一口“咔嚓”作響,引得眾人直咽口水。
這一桌桌的飯菜,在現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奢侈品,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動著筷子,生怕吃多了顯得沒見過世面。
賈逸飛到了哪桌都得讓眾人多吃點,只有老閻家那三兄妹一家不客氣,最後乾脆三家分開坐,省的不夠吃,閻阜貴氣的直哆嗦,真是丟人現眼。
三大媽根本不看他們,幽幽的說:
“行了,犯不著生氣,咱們倆從小就教育他們要處處算計,長成現在這樣不奇怪。”
閻阜貴嘆了口氣,自己喝了口白酒,也不知道現在心裡是甚麼感受。
許大茂和傻柱這對冤家又挨著坐的,許大茂看著傻柱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他故意夾了一口冷盤,在傻柱眼前晃了晃,然後放進嘴裡,誇張地嚼著,含糊不清地說:
“喲,傻柱,你這姑娘出嫁了,心裡不好受吧?不過也是,這小棉襖被人家給穿上嘍!”
傻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我閨女嫁得好,我高興著呢!哪像你,一天天就知道瞎嘚瑟。”
許大茂不依不饒,繼續調侃:“嘿,你就嘴硬吧!指不定心裡多難受呢,唉,不像我,我們家虎子給人家的小棉襖弄到手了……”
傻柱被他這話戳到了,有點急了:
“用不著你在這陰陽怪氣的,你要是沒事幹,就趕緊吃你的飯,別在這煩我。”
許大茂見傻柱急了,也不敢再繼續逗他,舉著酒杯說:
“咱們倆喝一口吧,這大喜的日子不跟你逗悶子了,瞅瞅你抽吧的老臉,多大點事啊,何雯又不是嫁到外省了,婆家孃家總共隔著沒幾米遠!”
許大茂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他這麼一說傻柱的心情還真是好了不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賈逸飛是有點喝大了,回到主桌又喝了不少,最後人散了之後,終於是挺不住了,一直睡到了晚上。
再一睜眼睛,天已經黑了,迷迷糊糊的走去中院,看見陸瑤趙娟他們都在,賈軒幾兄弟在拼酒呢,傻柱坐在旁邊陪了一杯,看來中午沒喝盡興。
“吃飯咋不叫我呢!”
“你好好意思說,兒子結婚你這當爹的喝多了,可真有正事!”陸瑤埋怨道。
“我這不是高興嗎,去給我盛碗湯。”
“逸飛,再喝點透透不?”傻柱壞笑道。
賈逸飛看了幾個兒子一眼,點了點桌子:
“我還能怕這事?倒滿!”
陸瑤擔憂的說:
“你中午都喝了不少了,還能行嗎?”
“你別管,今兒高興,咱們就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