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兩人回了四合院,於莉看見林招娣特別的熱情,拉著她就說起了家常,等到賈霖回來之後,賈逸飛將人都聚在了一起,說道:
“賈霖,招娣,你們倆現在的感情非常好,要不然就把證領了吧,到時候咱們好好的擺幾桌熱鬧熱鬧。”
賈霖出聲說道:
“行,我沒意見!”
林招娣也是害羞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哈哈,好,到時候你先把你父母叫來,咱們商量商量結婚的日子。”
林招娣一聽頓時慌了神,搖頭說道:
“賈叔,你們定日子就行了,我爸媽那裡沒有意見。”
於莉笑著回道:
“傻孩子,那怎麼行,該有的禮節不能少。”
林招娣想說些甚麼,但是最終沒有說出口,聽話的點點頭。
賈逸飛敏銳的感覺林招娣有甚麼難言之隱,但是現在也不好發問。
……
進入十月份之後,氣溫並沒有明顯的下降趨勢,跟往年相比溫度算是偏高,不過整體來講還是很舒適的。
槐花開著車來到加油站,肚子已經有些顯懷,周建軍看見後立馬跑出來,心疼的說道:
“槐花,這麼晚了你來這幹甚麼啊,外面還下著小雨呢,滑倒了怎麼辦?”
槐花的手裡提著飯盒,美滋滋的說:
“這有甚麼的,我沒那麼嬌氣,怕你餓肚子,特意給你拿了夜宵,快吃吧!”
周建軍看了看手錶,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無奈的說:
“下次不許了啊,今天我夜班,一會我送你回去吧,要不然我多擔心啊。”
兩人進入值班室,還有兩個值班工人也在。
“嫂子好!”
“你們好!”
“軍哥和嫂子的感情真好啊,大半夜也過來送吃的!”
周建軍哈哈大笑說:
“要不怎麼說我眼光好呢,能娶到你嫂子這樣賢惠的女人!”
槐花笑著打了周建軍一下,周建軍將飯盒放在桌子上,示意大家一塊吃。
“裡面有休息室,你先躺一會,一會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在這坐一會就行。”
“不行,你得躺著,我聽他們說女人懷孕站時間長了腳該水腫了,聽話,進屋躺一會。”
“我這才懷孕幾個月啊,唉,好吧,拿你沒辦法……”
槐花和周建軍剛進到休息室裡,幾道黑影悄悄的摸了過來……
“甚麼人!”
值班的兩個工人大驚失色,歹徒一行五人已經衝了進來,手持砍刀鐵棍。
兩名工人被人拿刀逼著,對方人多勢眾,一進來就把手腳綁了,用被子矇住頭,接著就聽見砸東西和翻抽屜的聲音。
周建軍這時候也聽見了動靜,這不對勁。
“槐花,你把門反鎖了,我出去看看!”
“別去!”槐花緊緊的拉住周建軍的衣服。
“放心吧,我當過兵,尋常幾個人不在話下!”
休息室甚麼都沒有,他只能赤手空拳的出去檢視情況。
“大哥,這還有個人!”口音是外地的,瞬間一夥歹徒全都衝過來了。
周建軍眼神一凜,迅速擺開架勢,一個歹徒揮舞著砍刀率先衝來,周建軍側身一閃,躲過刀鋒,緊接著一記凌厲的側踢,踢中歹徒腹部,歹徒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另一個歹徒趁他踢倒一人的間隙,從側面用鐵棍狠狠砸向他。周建軍反應極快,抬手一擋,鐵棍砸在手臂上,疼得他悶哼一聲,但他強忍著疼痛,順勢抓住歹徒的鐵棍,用力一奪,將對方手中武器搶了過來。
他雙手緊握鐵棍,左右開弓,將靠近的歹徒紛紛逼退,背靠著休息室的門,死死的堵在門口。
“有種的上前一步試試!”
然而,歹徒人數眾多,不斷從四面八方圍攻,其中一個歹徒瞅準機會,從旁邊摟住他,其他歹徒見狀,立刻衝上來揮刀砍殺,
周建軍奮力掙扎,後背中了數刀,但是依然緊緊的抵著休息室的門,門後的槐花哭的撕心裂肺,拼命的敲著門。
“砰!”
一根鐵管擊中了周建軍的腦袋,周建軍瞳孔瞬間收縮,呼吸變得不規則,但是仍然死死的頂住門,因為門後有他的妻兒……
“完了,出人命了,拿著東西趕緊走!”
等他們走後,兩個工人好不容易掙脫繩子,掀開被子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軍哥!”
費了好大力氣將周建軍平躺著放下,槐花衝出來趴在周建軍身旁哭喊。
周建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的說:
“照顧好……孩子……”
說完,人就陷入了昏迷……
“嫂子!趕緊打電話找救護車啊!人還有氣!”
“對對對!打電話!打電話!”
槐花慌了神,工人發現值班電話線被老虎鉗剪斷,她只能跑到車裡去拿電話。
找了救護車又趕緊報警,直接撥打了刑警隊的電話:
“喂,刑警隊嗎?我要報案!”
……
賈逸飛眼皮一直在跳,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卻怎麼也睡不著,於是起來抽根菸。
陸瑤穿著性感的睡衣,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問: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賈逸飛皺著眉:
“不知道,總感覺心神不寧的,像是有甚麼事發生。”
賈逸飛拿起電話給工地那邊打了個電話。
“喂,老闆。”
“工地那邊沒甚麼事吧?”
“沒事啊,一切正常!”
“行,讓工人們小心一點。”
“好,我知道了。”
陸瑤披著衣服走出來說:
“我看你就是神經太緊繃了,不可能有……”
“鈴鈴鈴……鈴鈴鈴……”
急促的電話聲打斷了陸瑤的話,賈逸飛心裡突然一沉,接起了電話。
“喂……”
電話那邊槐花的聲音傳來,聲音顫抖:
“二叔,建軍出事了!”
賈逸飛聽了個大概,嗓子發乾。
“你們在哪個醫院,我現在打個電話,務必用最好的資源!”
槐花蹲在急救室的走廊中,無助的抱著電話。
賈逸飛結束通話了電話,招呼陸瑤道:
“去把秦淮如叫起來!我開車在外面等著!建軍出事了,槐花一個人在醫院裡。”
“好,我現在就去!”
其實賈逸飛接電話的時候陸瑤就已經換好衣服了,朝著中院跑去。
賈逸飛打了兩個電話之後,出去啟動了汽車,秦淮如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面跑。
上了車之後,喘著粗氣問:
“出甚麼事了,建軍怎麼了?”
賈逸飛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秦淮如立馬哭了起來,賈逸飛煩躁的說:
“哭甚麼哭,人還沒死呢,咱們是槐花的主心骨,你要是再哭哭啼啼的就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