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新手,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林招娣穿好發皺的衣服,一直在深呼吸,賈霖也繫上了褲腰帶。
“招娣,我會對你負責的……”
林招娣幸福的搖搖頭說:
“是我自願的,不用你負責,咱們倆的事不能讓叔嬸他們知道。”
“為甚麼?”賈霖不解的問。
林招娣搖搖頭說:
“讓你別說就別說,你要是說出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行吧,那以後還能不能……”
林招娣抿著嘴說:
“再說吧,看情況,你趕緊給我送回去,我出來的太久了。”
“好,走吧!”
林招娣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好在有車,握著方向盤的賈霖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柔軟。
林招娣看他嘿嘿的傻笑,輕輕敲打了一下他的腿,猜到他肯定沒想好事。
賈霖和林招娣一前一後的進去,回去的時候看見賈多正抱著康萊蛋酥卷的鐵皮桶,邊吃邊看電視,見林招娣回來,拿出一根遞給她。
“姐姐吃!”
“姐姐不吃,多多你吃吧!”
秦淮如好奇的問:
“招娣你去哪了,這麼久才回來,主要是天黑了,怕你出甚麼事。”
“嬸,讓你擔心了,就是看了會熱鬧才回來晚了,現在四九城治安可好了!”
賈逸飛笑著問:
“你這丫頭是不是去大排檔那邊看他們唱卡拉ok了?”
“啊?對,我剛從那邊回來……”
林招娣怕露出馬腳,又說了幾句話之後趕緊回了自己的屋子。
賈逸飛看著秦淮如說:
“這孩子有事啊……”
“能有甚麼事?”秦淮如不以為意,“不就是出去轉了一圈嗎?”
“大排檔唱卡拉ok擾民都成為社會問題了,現在災情這麼嚴重到處嚴查呢,她上哪聽的,我就隨口一說,她根本沒在附近閒逛。”
“哎呀,你這心眼子太多了,難道招娣真的有事瞞著咱們,這孩子這麼單純可別被人騙了啊!”秦淮如擔憂的說。
“明天你多注點意,這丫頭平時就在四合院,幾乎接觸不到外人,院裡的年輕人很少,你重點關注一下賈霖,他倆平時那眼神就不對勁,真當我是瞎子,我只是不說罷了。”
秦淮如一聽是自己家人,也放心了,開起了玩笑:
“呦,那今天你怎麼說出來了?”
“因為今天不在咱們眼皮子底下了,不服管了,人家兩人要是真出去做了甚麼……算了,明天我去囑咐囑咐賈霖。”
“鳳霞弄了條超薄的絲襪,晚上過來,你來不來?”
秦淮如想了想說:
“我還是不去了,人老珠黃了,再給你弄的沒興致了。”
“怎麼會呢,你最性感了,我發現你稍稍胖點之後更性感了!”
“哎呀,多多還在這呢,你胡說甚麼呢!行了,我晚點過去收拾殘局……”
……
第二天,賈逸飛神采奕奕的去了長安居,看見賈逸飛來了,樓上的服務員全都過來打招呼。
“賈哥,你這次來不會讓我們做那種事吧?”
賈逸飛迷糊了,眨了眨眼睛說:
“小麗,你別亂說話啊,我頂多就是逗逗你們,可沒強迫你們做過甚麼啊,怎麼聽你話的意思好像我是變態老闆似的呢!”
一群漂亮的服務員全都笑了,小麗紅著臉說:
“賈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聽說有的飯店現在都開始使用半跪式服務了,我怕你也突然弄這個……”
賈逸飛恍然大悟,擦了擦頭上壓根沒有的冷汗。
“你下次說話能不能說全了,嚇我一跳,我都當真了。”
開了個小玩笑,賈逸飛又正色說道:
“大家出門在外都不容易,為的就是一日三餐,都是為了填飽肚子,犧牲時間精力也就算了,真要犧牲尊嚴……那就該讓人戳脊梁骨了,你們跟我多少年了,從少女都成少婦了,我是那種為富不仁的人嗎?”
“不是!”這下子所有人倒是異口同聲。
“行了,別想那用不著的了,我還不至於犧牲你們換客流量,進來兩個人給我捏捏肩膀!”
“我去!”
“我去我去!”
“上次就你倆去的!”
……
晚上,賈逸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發現四合院漆黑一片,回家一打聽才知道,四九城輪流拉閘限電。
賈逸飛和傻柱他們在外面乘涼,整個四合院沒有電視的吵鬧聲還有些不太習慣呢。
傻柱坐在板凳上打著蚊子:
“你們聽說沒,衛生防疫站一天接到幾十個電話,反映咱們這出現了大量的黑白斑蚊子,被咬到會出現明顯紅腫,伴隨劇烈瘙癢,可能持續數天,病毒真是厲害。”
許大茂穿著長衣長褲,不屑的說:
“人家專家說了,穿淺色長袖衣褲,避免在蚊蟲活躍時段外出,你說這日子越來越好了,蚊子都跟之前不一樣了呢!”
劉海中搖著扇子哼了一聲:
“別說蚊子不一樣了,就說說這酒吧,茅臺漲到160元,五糧液漲到90元,我就弄不明白了,這些酒是怎麼消費的?會不會是公款吃喝?”
賈逸飛躺在搖椅上,晚風一吹舒服的直哼哼。
“二大爺,你怎麼跟個憤青似的,現在有錢人不少,敢花錢的更多,一瓶酒就半個月工資太正常了,找人辦事你不付出哪有回報啊?”
天徹底的黑了,只能聽見他們幾個的說話聲,都看不清臉了。
前院倒座房,賈霖和林招娣摟在一起,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
“哥,你快點,我說出來上廁所,回去晚了該懷疑了!”
“都沒電你怕甚麼,以後你天天來好不好?”
“好,我都聽你的!”
林招娣開始咬著嘴唇,最後實在忍受不了,一口咬在賈霖的肩膀上,賈霖的瞳孔微微一縮,一切都索然無味……
林招娣收拾完畢回到中院,賈逸飛他們幾個還在聊著天,閻阜貴十分看不慣現在年輕人把頭髮弄成黃色紅色的。
“你們說說,咱們自古以來就是黑頭髮,他們把頭髮弄的花花綠綠的,像甚麼話!”
許大茂忍不住說道:
“三大爺,人家那叫彩焗,現在最流行了……”
“踩車?我還跳馬呢!”
賈逸飛哈哈大笑著解釋:
“三大爺,不是下象棋踩車,那叫彩色焗油染髮,你可真成,真能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