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媽,您慢著點!”
賈逸飛扶著賈張氏由城樓西側臺階步行登樓,賈張氏甩開賈逸飛的手,非得要自己走,面露興奮之色,顯得很是紅潤,好像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今兒不用你扶著,我自己走,我還沒老到走不了路呢!”
隨著人群來到城樓主廳,主廳鋪設蘇州御窯金磚?,賈睿蹲下摸了摸,很是好奇,這裡有國徽原件,開國大典的話筒等等。
到了?觀禮臺,賈張氏將賈睿和賈楓拉過來說:
“當初你們爸爸就是在這跟偉人握手的,你們可不知道當時的場面啊,四合院的鄰居們都瘋了,回來之後抓著他的手就不放開啊。”
賈睿和賈楓一臉崇拜的看著賈逸飛,賈逸飛俯瞰?全景,心裡唏噓不已,一轉眼二十多年過去了。
兩個孩子張羅著要看望遠鏡,陸瑤給他們付了錢,三分鐘一塊錢,兩個孩子正好看見新華門?衛兵換崗,給他激動的不行,往東邊還看見了京北飯店?樓頂直升機停機坪。
幾人來到了歷史陳列室,這裡有明代城樓脊獸殘件,玻璃展櫃裡還有先生批示開放城樓的?1970年手寫檔案?。
全程大概用了半個多小時,賈家人才從東階梯離場,主要也是怕賈張氏被凍出毛病了,這麼大歲數了,小毛病也能產生嚴重的後果,不過賈張氏神采奕奕的,也不像是個八十多歲的人。
離場之前賈逸飛買了登樓紀念證書,和限量城樓全景明信片,錢不錢的無所謂,只是留個紀念。
等到回來之後,晚上吃飯的時候,易中海他們都豔羨的對賈張氏說:
“老嫂子,你現在可是摸過天安門的柱子的人了!”
賈張氏笑著說:
“這不讓你去你說甚麼都不去嗎,要不你也能摸到。”
劉海中笑著跟賈逸飛說:
“逸飛啊,我現在精力不濟了,以後就不去廠裡了,跟著老易老閻我們三個四處逛逛……”
賈逸飛打趣道:
“怎麼著二大爺,準備徹底退休了啊。”
“哈哈哈,是啊,其實你這早就不需要我了,我也不能這麼不懂事啊,能教的我都教了,往後就享受我這退休生活了……”
閻阜貴笑眯眯的說:
“哎,你們聽說沒有,公房租金提升了,而且向職工優惠出售公有住房。”
易中海喝了口酒:
“早就知道了,衚衕都傳遍了,說是西城區新街口、東城區東四六條列為首批試點,?60平公房售價就得一萬二,這誰能買得起啊,一輩子繼續都拿出去了。”
賈逸飛倒是有不同意見:
“一大爺,你這話就錯了,我估計啊,這次得有不少人從衚衕裡搬出去嘍。”
“我看未必……”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四合院是進進出出忙著搬家,有錢的都想感受一把住樓房的感覺。
等到了年前的時候,四合院冷清了不少,不過這樣也好,過自己的安靜日子,緊張忙碌的迎接除夕。
除夕當天,陸瑤給賈逸飛打扮的跟個財神似的,一身紅,賈逸飛照著鏡子,很是不滿今天的裝扮。
“我說陸大小姐,你怎麼還是這副資產階級做派,哪有人這麼穿的!”
陸瑤將他的襯衫領子整理好說:
“就我這資本家大小姐伺候你這麼多年,你就偷著樂吧!”
中院的秦淮如正在擦照片,賈張氏洗完臉看見了,趕忙過來說:
“淮如,別擦了,今年不供了,大過年的都高高興興的得了。”
秦淮如的手一頓,詫異的問:
“不得讓小輩的磕個頭嗎?”
賈張氏拿著丈夫和兒子的照片,輕輕摸了摸,然後收了起來。
“哎呀,活著的時候好好的聚聚沒有遺憾就成了,今年不擺了,案上那些冷葷、糕點都撤了,淮如你去看看孩子都起來沒呢。”
秦淮如只好照做去叫幾個孩子,賈霖賈軒他們都在家裡。
賈逸飛和陸瑤從前院剛出來,腳下發出“噼啪”聲,賈逸飛看著門口的芝麻秸,笑著說:
“年年都踩歲,肯定咱媽讓的。”陸瑤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來到中院,秦淮如剛從家裡出來,看見賈逸飛正好交代他個任務,把孩子們弄起來。
賈逸飛徑直來到他們的屋子,沒想到賈霖已經起來了。
“你這是要出去啊?”
“是啊爸,約了幾個同學出去,放心,下午吃飯前準回來。”
賈逸飛看著如今的賈霖,果然跟之前不一樣了,自信不少。
“行,去吧,慢點開車。”
“知道了爸,我走了啊!”
看著賈霖急匆匆的走了,賈逸飛懷疑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還睡,都幾點了!”
賈逸飛挨個將他們叫起來,賈軒頭髮凌亂的像雞窩,不滿的說:
“爸,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都被你攪和了,你知道我之前天天見外面多難啊,就指望過年休息會呢!”
賈逸飛給爐子添上火,將新衣服扔給他們。
“願意睡下午再睡,起來貼對聯,幫著乾點活兒!”
幾個孩子給門窗貼春聯、門神,門楣掛紅紙剪成的“掛錢”驅窮神?,閻阜貴笑著說:
“逸飛,就你這麼有錢還驅窮神,應該讓我貼還差不多。”
賈逸飛抽著煙走過來說:
“三大爺,你一個月一百多的退休金不少了,對了,你可以在街道辦開設?成人掃盲班?或?家庭教育講座?啊,一個月能多拿三十塊錢呢,他們領導上次還跟我說過這事呢,我覺得不錯……”
閻阜貴一聽這話來了精神,拉著賈逸飛進屋詳談……
許大茂回爸媽家了今年不在四合院過年,小當也是跟虎子去了爺奶家過年。
棒梗中午的時候才領著媳婦和孩子過來,神態十分憔悴,秦淮如擔憂的說:
“怎麼了棒梗?你怎麼這副模樣了?”
棒梗笑笑說:
“媽,沒事,就是這幾天沒睡好,過年這幾天我好好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你這孩子,嚇死我了,我還尋思出事了呢!”
“我一個研究員能出甚麼事……”
英子倒是想說甚麼,但是被棒梗用眼神制止。
賈逸飛吹著口哨回來了,看見棒梗一家回來了,剛要說話,卻看見棒梗好像老了十歲似的。
“哎呦我去,棒梗?你這段時間是經歷了啥啊,咋滄桑成這個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