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賈逸飛再醒的時候,屋內已經貼了剪紙窗花,門上倒貼“福”字,門楣掛紅色“掛箋”。
“啊嗚……”
賈逸飛伸了個懶腰,穿鞋下地問:
“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賈張氏佯裝生氣的說:
“可不敢麻煩你,好傢伙,差點從除夕睡到初一!”
賈逸飛笑了兩聲,看見桌子上給他留了飯菜,簡單的對付了一口,下午吃飯早,也不用吃太多。
剛吃完飯傻柱進來了,看了一圈準備的怎麼樣,趙娟也忙完了自己家裡,過來幫忙做飯。
“走啊逸飛,時間還早,去我家打撲克啊?”
“都誰啊?”
“三個大爺,你我加上許大茂,咱們打六個人升級。”
賈逸飛看看時間,確實時間還早,跟著去了傻柱家,不一會,三個大爺每人手裡一個茶缸子,晃晃悠悠的進來了,緊接著,許大茂手裡拿著三幅撲克也走了進來。
傻柱拿過來個坐墊放在桌子上,笑著說:
“今天怎麼分,敢不敢你們三個老的一夥,我們三個一夥?”
劉海中笑道:
“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甚麼叫做薑還是老的辣!”
穿插坐開,六人開始玩了起來,開始還挺和睦,沒到一個小時,傻柱揉著頭髮說,精神瀕臨崩潰。
“傻柱,你咋的了,不就是打個撲克嗎,不至於啊!”許大茂安慰道。
傻柱拿著分牌,顫抖著手說:
“傻茂啊傻茂,我真是服了,真是醉了啊!逸飛出對子,三大爺出對五,我出對十,二大爺跟對十,這種情況下你還能出對十嗎?你讓一大爺對K撿了90分吶!你要是沒牌就算了,這兩張梅花A你留著幹甚麼啊?下崽啊?”
許大茂撇撇嘴說:
“我這不是留後手嗎……”
“留後手,哈哈哈……”
傻柱站起身,許大茂往後退了一步說:
“傻柱,大過年的你別打人啊!不就是打個撲克嗎,誰沒有打錯牌的時候啊!”
傻柱崩潰的說:
“你說大過年的,我跟你打甚麼升級,我今天本來心情好好的,讓你折騰成甚麼樣了,以後你就是咱四合院的拖拉機王,誰敢反駁我把他牙全打掉!”
傻柱說完就推門準備要出去,賈逸飛喊道:
“柱子,你不玩了啊?”
“還玩?你讓我多活兩天吧,我去做飯了,今天早點開飯。”
這牌局散了,玩不成了,三個大爺意猶未盡,不過賈逸飛不想玩了,跟許大茂這個臭手子玩也沒意思。
回家之後,秦淮如還問呢:
“怎麼這麼快就玩完了啊,我們東西還沒準備好呢。”
賈逸飛脫鞋上炕看電視,嗑著瓜子說:
“柱子被許大茂氣的不行了,牌局散了,他去前院支大鍋去了,今天早點開飯。”
幾女也沒當回事,許大茂氣傻柱有一手,經常的事,不過傻柱現在也不怎麼動拳腳了。
下午的時候起風了,秦淮如出門倒水,回頭一看,虎子和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往裡走,手裡還抱著孩子。
看見秦淮如之後,女人站在原地,雙方都愣了半晌,女人緩緩的跪了下去。
“媽……”
秦淮如手裡的盆掉在地上,慢慢的走了過去,拉下女人的圍巾,正是小當。
此時小當滿臉淚水,秦淮如上去就是一耳光,緊接著又緊緊摟住小當,似乎是不想讓她再離開。
“嗚嗚……你去哪了!你怎麼才回來了!”
秦淮如抱著小當痛哭流涕,小當嘴裡一直說著,媽,我錯了……
中院的人聽見聲音都出來看看怎麼回事,賈張氏淚眼婆娑的說:
“是小當回來了嗎……”
棒梗和槐花想要上前卻被賈逸飛給攔住。
“讓她們先哭一會吧。”
見時間差不多了,關鍵是還有小孩呢,賈逸飛讓先把人都叫到屋裡去。
秦淮如這才注意到小當已經有了孩子。
“小當,這……這是你的孩子?”
小當點點頭,跟家人說了這兩年發生的事,聽的秦淮如眼淚又流出來了,和賈張氏一起抱著小當。
“你說你這孩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就不跟家裡說一聲呢,這是吃了多少苦啊!”
“我沒臉見你們,更沒臉見二叔。”
“怪不得虎子這兩年都沒回來,原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
許大茂和蛇秀芹聽見訊息也趕緊過來,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得知兒子結婚了很詫異,知道是小當之後很開心,又知道小當未婚先孕孩子不是虎子的時候又很糾結,總之表情一直變換。
虎子知道大傢伙在想甚麼,直接拉著小當說道:
“我跟小當走到一起不容易,我會一輩子對她好,這個孩子我也會當成親生孩子一樣撫養,這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到這麼大的,而且小當現在又懷孕了。”
得知小當又懷孕了,即便是蛇秀芹心裡還有芥蒂,也被喜悅衝散,只能在心裡自己安慰自己,誰年輕時沒做過錯事,小當是個好姑娘。
至於許大茂就更簡單了,他就覺得虎子能找到小當,那是非常合適的,關鍵是有賈逸飛在背後撐腰,以後的生活肯定錯不了。
聽說了兩人的事,賈張氏和秦淮如都對虎子特別的滿意,人家不介意小當的過去,人也踏踏實實的,從小就知根知底,還能奢求甚麼呢。
眾人還需要些時間消化這些事,小當和虎子對視一眼,點點頭,一起朝著賈逸飛跪了下去。
“哎,你們這是幹甚麼,怎麼又跪下了!”秦淮如現在知道了小當懷著孕,連忙就想扶起小當。
“媽,你別攔著,你不知道我二叔幫了我多少,為了我操了多少心……”
秦淮如驚訝的看著賈逸飛,不敢相信的問道:
“逸飛,你……你早就知道了?”
賈逸飛嘆了口氣,知道瞞不住了,點頭說:
“我本來的目的是想幫虎子,畢竟人生地不熟,難免廠子裡有些不開眼的人,找人過去幫幫他,沒想到意外發現了小當,從他倆住在一起,小當生孩子,後來賣襯衫,牛仔褲,我一直都知道。”
秦淮如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的事,問道:
“那些襯衫和牛仔褲你是從小當那買的?”
賈逸飛點點頭說:
“我瞭解小當的脾氣,直接幫她肯定不行,只好轉個彎,每次她上新貨我都第一時間派人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