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賈逸飛在外面燉好了大骨頭,請了一幫人過來吃飯,看見傻柱正推著一個年輕人往外走。
“走吧,別說你這個價格,就是再加一倍我也不會離開長安居!”
呦呵,這是來挖人來了!
賈逸飛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年輕人,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打聽到傻柱的,傻柱現在這麼有名的嗎?
“何師傅,你再考慮考慮,工資咱們好商量!”
“沒商量!我閨女馬上預考了,你別來了,不送了啊!”
那人還要繼續勸,賈逸飛走過來說:
“小子,你哪個飯店的?來之前也不打聽打聽,長安居老闆還住這呢!拿我當空氣啊!”
那人往後退了一步,長安居的負責人是誰可太有名了,開餐飲的有幾個不瞭解的,說聲對不起之後趕緊跑了,實在是惹不起。
“倒人胃口!”
賈逸飛笑罵了一句,問傻柱:
“給你開多少錢啊?”
“一千二。”
“這可真埋汰人,你就聽我的,明天工資漲到像咱們長安居出不起錢似的!”
賈逸飛朝著屋裡面喊:
“閨女,別寫了,出來吃點東西補補!”
何雯一臉疲憊的出來,趙娟在西單還沒回來,每天都得忙的很晚,不過很有成就感,有她幫著尤鳳霞,賈逸飛很放心,尤其是尤鳳霞現在剛懷孕,精力不如之前了。
外面擺了兩個小桌,賈霖賈軒他們都在,賈睿在屋裡和賈張氏一塊吃。
賈逸飛化身賈大廚,給何雯撈了一塊肉厚的大骨頭。
“看你最近瘦的,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何雯點點頭說:
“乾爹我沒事,就是最近焦慮睡不好覺,等預考過了可能會好點。”
賈霖在旁邊笑著說:
“你這運氣真是不好,今年英語100%計入總分。”
何雯哼了一聲:
“你也不用幸災樂禍,你明年高考也有英語,像你不用考似的!”
“我最起碼還有一年努力的時間。”賈霖現在也不像之前那麼沉悶了。
何雯端著碗坐到賈軒身邊,賈軒不知不覺間也成了大小夥子,長的比他老爹還要帥。
許大茂姍姍來遲,蛇秀芹自己在家對付一口,這種場合不經常過來。
“許大茂,你媳婦呢?”
許大茂坐下邊倒酒邊說:
“嗨,我家那口子這麼多年不就這樣嗎,總是怕給我丟臉,自己在家吃呢。”
“你看看你,這有甚麼丟臉的,她不來你不會把她拉過來啊?得了,淮如你去一趟。”
秦淮如答應一聲就準備去後院,許大茂趕緊說:
“不用去了,都吃完了,這樣得了,拿兩塊大骨頭我給送回去得了,晚上餓了讓她吃。”
“行吧,你說說你辦的這叫甚麼事!”
賈逸飛給盛了大骨頭,許大茂小跑著送回家,不一會就回來了,傻柱已經滋滋的跟易中海喝上了。
“哎,你們喝酒怎麼不等我啊?來來來,一塊喝一口,哥們現在掙得不比你少!”
“怎麼著,現在在哪發財啊?”
許大茂嘚瑟的說:
“小弟不才,以後也跟著賈哥混!”
看著傻柱還是一臉懵,賈逸飛用圍裙擦擦手,坐下喝口酒說:
“以後錄影廳的買賣歸大茂負責了。”
傻柱笑著說:
“我說的呢,以前見到我跟鵪鶉似的,今天底氣這麼足,原來是找到好專案了,那我可得恭喜你了!”
“同喜同喜,傻柱你還別說,這麼多年了,就從你嘴裡聽見這麼一句人話!”
“哎?我說你……”
眼見他倆又要開始了,賈逸飛趕緊勸道:
“我說你倆是不是命裡犯克啊,一見面就掐,趕緊啃大骨頭,這個湯你們嚐嚐,可有營養了……”
許大茂咬了口肉說:
“我才不跟他一般見識!”
微風吹過,很是涼爽,像今天這樣正適合在外面吃,天氣雖然有點涼,但是沒蚊子,在過一個月那蚊子就該上來了。
吃完了飯,時間還早,閒著也是閒著,許大茂張羅打撲克,易中海和賈逸飛也同意,現在三缺一。
許大茂看向傻柱說:
“傻柱,湊個手唄!”
“行,我上個廁所馬上來。”傻柱起身準備去前院。
許大茂撇撇嘴說:
“你就總那麼多借口,其實最薄情寡義的是你!”
傻柱罵了一句:
“孃的,我就憋了泡尿,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不打就算了,幹嘛那麼多借口!”
傻柱將褲腰帶勒緊,拉著許大茂說:
“我不尿了!來!幹!打撲克!”
許大茂掙脫開,打了個酒嗝說:
“行,那你們先等我會,我去尿個尿……”
傻柱從中院攆許大茂到了公廁,差點沒給他插坑裡,許大茂說了不少好聽的話,這才罷休。
隔天賈逸飛自然醒之後,去了各處看看經營情況,最後中午的時候回飯店吃飯,依然是爆滿,客人只在乎你飯菜味道好不好,服務怎麼樣,不在乎價格,哪怕長安居的價格已經是四九城天花板級別的,但是依然是火爆,門口還排著長隊。
秦淮如這邊剛收拾完賈逸飛的家,出門準備買點東西,剛拐彎就看見一個小夥子和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秦淮如看她十分眼熟,那女人不論是穿著還是打扮明顯不是四九城的人。
那女人也在打量著秦淮如,不敢確信的問:
“淮如?”
秦淮如一愣,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眼前的女人和自己記憶中的形象合二為一。
“曉娥?你……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來人正是婁曉娥,打扮的十分洋氣,這些衣服哪怕給秦淮如,秦淮如也不敢穿。
還是像之前一樣,兩人拉著手,婁曉娥笑著說:
“我也是剛回來,沒想到剛回來就遇見你了,兒子,過來見見你秦姨!”
小夥過來鞠躬說:
“秦姨好!”
“好孩子……”秦淮如有些詫異婁曉娥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兒子,但是當秦淮如看清他的臉,震驚的看著婁曉娥。
“曉娥,他……他是……”
“沒錯,是逸飛的孩子!”婁曉娥微笑著說。
秦淮如高興的拍了一下手,拉著兩人說:
“咱們去找逸飛,逸飛不在這,趕緊讓他知道這個訊息!”
婁曉娥焦急的問:
“他在哪?不瞞你說淮如,我一直沒有勇氣進這個院,這裡全都是不好的回憶。”
“行,咱們不回去,咱們去長安居,他現在應該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