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走後,傻柱和何雨水連續幾天都悶悶不樂,賈逸飛也沒甚麼好辦法,只能不斷的開導。
街道上不停的宣傳計劃生育,計劃生育宣傳隊在衚衕裡的宣傳欄的寫寫畫畫,賈逸飛好奇的過去瞧了瞧,就被人塞到手裡幾片小包裝的避孕藥,賈逸飛只能尷尬的塞進兜,快步的回了家。
四合院與之前相比略顯擁擠,人也多了起來,前院和後院都塞了不少人,都是返城的知青,在朋友家借住讀書,由於戶口沒遷回來,平時只能倒賣糧票為生。
“賈主任好!”
“逸飛回來啦!”
賈逸飛不停的跟人打招呼,四合院就這樣,抬頭不見低頭見,賈逸飛也習慣了。
回家發現陸瑤很高興,因為陸程剛回來了,徹底的沒事了,而且還升了官。
賈逸飛打趣道:
“真沒想到啊,我這老丈人這麼有本事!”
“那是,讓你再管我叫資本家大小姐!”
賈逸飛一把摟住陸瑤:
“你爸就是再大的官,也阻擋不了我收拾你!”
陸瑤嘻嘻笑著,反手抱住賈逸飛,突然摸到賈逸飛兜裡鼓鼓的,掏出來一看,一堆避孕藥。
陸瑤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笑著說:
“怎麼,家裡這麼多女人不夠你用的?還行,知道怕出事,還知道備藥!”
賈逸飛倒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如實的說:
“計劃生育那幫人給的,人家態度不錯,挺誠懇!”
“給你你就拿著?”
“不是你甚麼意思,你別沒事找事啊,給我逼急了我真出去找去!”
陸瑤坐在一邊生著悶氣,賈逸飛一點也不慣著她毛病,拿著當天報紙在一邊看報,要是平時的話就算了,賈逸飛可以說點軟話哄哄,但是今天賈逸飛得讓她知道知道誰是一家之主,你爸現在就算是副ZX,在家裡你也是我媳婦!
哪怕是陸瑤沒這個意思,賈逸飛也得表明自己的態度,現在要是不硬實起來,往後都得被她壓一頭,別以為誰都在乎你那官二代的身份。
冉秋葉進來的時候發現氣氛不太對勁,問道:
“你們兩個怎麼了?吵架了?”
賈逸飛翻著報紙說:
“我倆沒事……”
冉秋葉可不信賈逸飛的話,跟陸瑤處的跟親姐妹一樣,陸瑤高不高興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賈逸飛不知道她們倆說了甚麼,吃完晚飯之後,陸瑤像是忘了剛才的事一樣,跟賈逸飛說:
“這幾天有時間嗎,跟我去看看爸唄……”
人家都主動說話了,賈逸飛也不能再板著了,隨意的說道:
“行,這幾天都不忙。”
賈逸飛想到了見老丈人一面不容易,但是沒想到這麼不容易。
提前兩天找到秘書說明情況,拜訪事由及期望時間,秘書從中協調時間,根據陸程剛的公務安排確認可行時段。
賈逸飛和陸瑤又帶著單位介紹信和戶口本,到西城區的轄區派出所備案,由警衛核查親屬關係。
透過審查後,派出所開具一次性出入證,賈逸飛開啟一看,有效時段兩個小時。
賈逸飛見到老丈人之後,忍不住吐槽:
“爸,這見你一面也太費勁了!”
陸程剛的氣色好了不少,笑著說道:
“你啊,就忍忍吧,你爸我正在做一件大事,今後十年要當它二十年用!”
賈逸飛也沒問他究竟要做甚麼事,這東西都是機密,賈逸飛的好奇心也沒那麼大,不過他們父女倆倒是聊了很久。
吃飯的時候,陸程剛拿出一張房契遞給賈逸飛。
賈逸飛迷茫的開啟一看,是史家衚衕那套四合院的房契。
“房契拿回來了,送給你了,不得不說,你小子命真好,我有幾個朋友的四合院都被佔了,裡面住了不少戶人家,最後都讓了出去,不想給國家添負擔,多虧了你有先見之明。”
“哎呀爸,這怎麼好意思呢!”
話是這麼說,賈逸飛手上一點都沒客氣,熟練的將房契收了起來,開玩笑,這可不是小錢。
陸程剛也樂見如此,他還真不在乎一套四合院,本身對女兒和女婿就有所虧欠。
……
“啊嗚……”
賈逸飛伸了個懶腰,往旁邊摸了摸,陸瑤已經起來了,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趕緊起床。
牙膏都已經擠好了,賈逸飛蹲在外面洗漱,今天的陽光是真不錯,照在人身上十分的舒服。
因為是休息日,院裡人來人往的,不停的跟賈逸飛打著招呼。
閻阜貴在對面喂鳥,退休之後弄了十來個鳥籠子,天天弄的嘰嘰喳喳的。
賈逸飛洗漱完就去了中院,賈張氏正抱著賈楓曬太陽,秦淮如和陸瑤在曬被子。
賈逸飛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裡,躺在院子中搖椅上閉目養神。
“我說你還沒睡夠啊,這都幾點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今天又不上班,我賴會床還不行啊!”
賈張氏抱著孩子,忍不住吐槽:
“平時上班的時候也沒見你多勤快!”
“我這叫偷得浮生半日閒……”
“我是說不過你,不過你有時間跟秋葉說說,一天天把學生看的比自己兒子還重要,就差住在學校了。”
賈逸飛一個包子吃完,搖晃著搖椅說:
“秋葉這叫認真負責,辛勤培育祖國的花朵,怎麼到您嘴裡成不務正業了……”
賈張氏抱著孩子說:
“我哪說不務正業了,你們可都聽見了啊,婆媳關係不好全是你的問題,傳話都不會傳!”
幾女在一旁偷笑,棒梗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呀,大忙人回來了啊!”
面對賈逸飛的打趣,棒梗有些扭捏的走過來說:
“二叔……”
賈逸飛坐起來,狐疑的看著他說:
“你整這出幹啥?被人糟蹋了?”
“啥啊二叔,你過來一趟……”
兩人走到牆根地下,棒梗小聲的說:
“二叔,我處了個物件……”
“啥?你處物件了!”
賈逸飛這一嗓子,前院喂鳥的閻阜貴都聽見了,前後院的老頭老太太瞬間湧了過來,秦淮如幾女也趕忙走過來問東問西,棒梗臉漲的通紅,幽怨的看著賈逸飛。
不是,你這嗓門是不是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