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逸飛可沒客氣,摟著劉海中的肩膀,順勢讓他轉了個圈,劉海中暗暗心驚,自己這麼大的力氣竟然掙脫不了。
賈逸飛帶著酒氣,熟絡的說:
“二大爺,這是幹甚麼去啊,怎麼看見我就走呢?”
“哪……哪有,賈逸飛,你放尊重一點,我畢竟是院裡的二大爺,你勾肩搭背成何體統!”
“哈哈哈,二大爺你又上綱上線,咱倆關係不好了啊?我就不鬆開,你能怎麼辦?給我按甚麼罪名啊?”
“你……”劉海中氣的眉毛都快立起來了。
“噓!”賈逸飛豎起食指在自己嘴邊,輕聲噓了一聲。
“二大爺,彆著急啊,你說我要是明天去軋鋼廠到處宣揚咱們倆關係最好,你說那些領導得怎麼看你?”
劉海中一聽,腿都哆嗦了一下,強憋出一絲微笑。
“那個逸飛,二大爺剛才是真沒注意,要不能不跟你打招呼嗎……”
“哈哈哈……”
賈逸飛笑的很開心,用手捏捏劉海中油乎乎的大臉蛋子,又在他衣服上擦了擦,終於是放過了他。
劉海中臉色鐵青,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回了後院,生怕惹上賈逸飛這個瘟神,賈逸飛徹底下臺之日,就是他劉海中昂首挺胸之時!
第二天中午,閻阜貴和劉海中敲鑼召開全院大會,最近軋鋼廠的事情有點多,工人也都停工了,現在全都賦閒在家,這麼一號召能來的也全都來了。
賈逸飛早就準備好了長凳,拿了一小碗本地小櫻桃邊吃邊看熱鬧,這種小櫻桃不是車厘子,小得多,皮薄,酸甜可口,賈逸飛抓了一把塞進嘴裡,跟個機關槍似的在那吐籽。
傻柱和許大茂也來了,將賈逸飛夾在中間,兩人也不客氣,一人從賈逸飛的碗裡抓一大把櫻桃,三人像比賽似的在那吐籽玩。
劉海中氣的要死,這三人實在是不給面子,乾脆側過頭不看他們這邊。
等到人都差不多了,易中海才姍姍來遲。
“怎麼突然要開會了,我之前怎麼沒收到訊息?”
閻阜貴笑著站起身解釋說:
“老易,今天討論的是以後咱們四合院的進步問題,也跟你有關係。”
“跟我有關?”易中海不太明白他們是甚麼意思,但還是坐了下來想聽聽他們倆的解釋。
劉海中看人來的差不多了,剛要起身說話,誰知道閻阜貴先開口了。
“大家安靜一下,今天叫你們過來呢,是要研究一下咱們四合院今後的發展!”
“咳咳!”劉海中不滿的咳嗽了兩聲。
閻阜貴會意,繼續說:
“下面請二大爺劉海中具體的說說!”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說:
“老易,咱們就直截了當點,我就直說了,你雖然是老工人,老資格,還是咱們院唯一的八級鉗工,但是你ZZ覺悟太低了,你的老思想已經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
閻阜貴感覺劉海中說的太直接了,忙打著圓場:
“老易,我跟老劉的意思是,你得轉變思想,帶領咱們全院跟上時代的步伐!”
易中海點點頭,看著二人說:
“我聽明白了,你們是覺得我不配做這個一大爺,也行,我讓位,能者居之,只要是你們能讓咱們院變的更好,那我沒意見。”
“我沒甚麼文化,ZZ頭腦不夠,你們不用多說甚麼了,以後大院裡的事情都不用跟我商量,我退位讓賢,以後院裡面有甚麼事我支援就是了!”
易中海說完就站起身坐到下面去了。
劉海中和閻阜貴對視一眼,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生怕易中海反悔,於是趕緊接著往下說:
“既然老易高風亮節,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以後劉海中是院裡的一大爺,我是二大爺!”
下面誰都沒先說話,滿場只能聽見賈逸飛三人‘噗’‘噗’的吐櫻桃籽的聲。
閻阜貴轉過頭笑著問道:
“逸飛啊,你有沒有甚麼意見啊?”
賈逸飛擺擺手說:
“我哪敢有甚麼意見啊,你們決定了之後我聽喝就行了!”
劉海中此時興奮不已,院裡只要賈逸飛不反對,別人他還真不怎麼在乎,終於是當上了院裡的一大爺!
“不過……”
聽到賈逸飛突然又來了反轉,劉海中和閻阜貴均呼吸一滯,心中同時浮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賈逸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繼續說道:
“不過你們可得儘快把聾老太太安排好,易中海之前是一大爺,他照顧孤寡老人無可厚非,現在他既然不是一大爺了,也沒有任何理由再讓人家管了,大傢伙說對不對?”
“對,是這個理!”
“人家老易做的真是沒話說!”
……
聽著大家的發言,劉海中臉色鐵青,沒想到第一天當一大爺就接了這麼個燙手山芋。
見劉海中和閻阜貴不說話了,賈逸飛提議:
“劉海中你現在是一大爺了,正好也是住後院,不如就歸你照顧得了!”
劉海中還沒說話,二大媽搶先說道:
“憑甚麼啊,憑甚麼住後院就我們伺候!”
“那你家男人不是一大爺嗎?”
“管事大爺又不只有一個!”
三大媽一聽這是衝自己家來了,叉著腰說道:
“劉海中家的,你是甚麼意思,怎麼的,我聽你這意思是想把這吃力不討好的活給我家啊?別忘了,你家男人才是一大爺!”
“一大爺怎麼了,管事大爺就得共同進退!”
“呸!誰跟你共同進退,我明話告訴你,我們家自己日子都過的費勁,不可能照顧聾老太太!”
“楊瑞華,你呸誰呢,再呸一下我看看!”二大媽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
三大媽也不甘示弱,上前照著二大媽腳底下就吐了口口水,這下子兩人直接衝到一起去了,抓著頭髮就往地上躺,軲轆的滿是是灰!
賈逸飛就差拍手叫好,只恨現在手裡沒有瓜子,拉架的人圍了上去,賈逸飛站在凳子上往裡面瞅。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別打了,快把她們拉開!”
劉海中和閻阜貴都坐不住了,今天這是怎麼了,衝撞哪路神仙了,怎麼甚麼事都不順呢!
順利的拉開兩人,二大媽披頭散髮的開始撒潑打滾,賈張氏輕蔑的笑笑,微微的搖頭,論撒潑,在坐的都是妹妹。
“表演痕跡太重,不走心,這撒潑你得用丹田發聲,這樣聲音才透亮,眼淚都沒有別人咋能同情你,關鍵還是缺少動作,劉海中家的,你得蹬腿啊!對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