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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第413章 下場

2025-10-06 作者:屋簷被雪兆

灰濛濛的天光透過廢棄樓宇破碎的窗欞,在積滿灰塵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松崎拎著黑色手提箱,皮鞋踩過散落的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站在空曠的大廳中央,目光掃過四周腐朽的立柱與蛛網,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這種地方總讓他想起早年還在底層掙扎的日子。

“你們先出去,在樓下等著,任何人不準靠近。”松崎側身對身後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沉聲道,語氣裡帶著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保鏢們對視一眼,恭敬地頷首退去,厚重的鐵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黴味,松崎抬手看了眼腕錶,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提箱冰冷的金屬鎖釦。

沒過幾分鐘,三聲短促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精準得像是在執行某種暗號。

松崎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門口,透過門縫警惕地打量片刻,才緩緩拉開門。

琴酒黑色的風衣如暗影般席捲而入,領口微敞,露出裡面深色的襯衫,周身散發的冷冽氣息讓空氣都彷彿凝結。

伏特加緊隨其後,高大的身軀幾乎堵住了整個門口,他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屋內,雙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槍套上,穩穩地站在門旁望風,像一尊沉默的守衛。

琴酒沒有多餘的動作,徑直走向大廳中央那張蒙著灰塵的舊沙發,一屁股坐下,身體微微後靠,姿態慵懶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松崎先生,”

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真的是好久都沒你的訊息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我們,忘記組織的規矩了。”

話音未落,琴酒便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支七星香菸,指尖的打火機“咔嗒”一聲燃起幽藍的火焰。

他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煙霧從薄唇間溢位,在他眼前形成一層朦朧的屏障,可那雙藏在煙霧後的眼睛,卻如鷹隼般銳利,冷傲狠厲的光芒一閃而過,直刺松崎的心底。

松崎的臉色瞬間一僵。這幾年他靠著組織的扶持,在政界站穩腳跟,早已習慣了旁人的阿諛奉承,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一股不甘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挺直脊背,可琴酒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卻像冰冷的刀鋒抵在脖頸上,讓他渾身發涼,連呼吸都變得謹慎起來。

“您真的說笑了。”松崎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放軟,

“我可是一直對組織忠心耿耿,從來不敢有半分懈怠。這次也是因為最近的交易涉及多方,才耽誤了向您彙報的時間。”

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開啟了腳邊的手提箱。

箱內整齊地碼放著一沓沓檔案與加密隨身碟,松崎拿出其中一份檔案遞向琴酒,話鋒一轉,眼神裡多了幾分陰狠:

“這是最近幾筆交易的明細和憑證。不過,前幾天有個不知死活的老鼠,偷偷溜進了交易現場,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您說,是不是應該把他……”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語氣裡滿是狠戾。

琴酒沒有去接檔案,只是抬了抬下巴,神色依舊慵懶,對著松崎伸出手。

松崎愣了一下,連忙將檔案和隨身碟一起遞過去。可就在他的手靠近琴酒的瞬間,琴酒突然抬手,將指間還燃著火星的菸蒂,狠狠按在了松崎的手背上!

“啊——!”劇烈的灼燒感瞬間蔓延開來,像無數根細針扎進面板,松崎痛得渾身一顫,忍不住痛叫出聲,手背上立刻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他猛地抽回手,怒視著琴酒,臉上的恭順蕩然無存,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琴酒,你想幹甚麼?!”

琴酒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緩緩從腰間摸出一把黑色手槍,槍口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毫無預兆地頂在了松崎的太陽穴上。

“松崎,”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不要以為自己爬到現在的位置,就可以在我面前擺架子,更可以為所欲為。

你最好搞清楚,沒有組織在背後給你撐腰,你甚麼都不是,不過是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冰冷的槍口與琴酒話語裡的殺意,讓松崎瞬間被恐懼淹沒。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撞擊地面的劇痛讓他齜牙咧嘴,可他依舊嘴硬,梗著脖子嘶吼:

“琴酒,你少在這裡狐假虎威!你不過就是BOSS的一條走狗!我要見BOSS,我要親自向他解釋!”

琴酒看著他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的模樣,眼中的殺意更濃。

他握著槍的手微微一動,槍口緩緩從松崎的腦袋移到他的胯下,冰冷的觸感讓松崎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松崎,”琴酒的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這就是BOSS的命令。組織從不養不聽話的人,更不會留一個可能洩露秘密的隱患。”

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嘲諷與厭惡,松崎私下做的那些噁心事,挪用屬於組織資金,勾結外部勢力,現在甚至對哲也下手。

他居高臨下,彷彿看著一坨垃圾,“這些事,BOSS早就知道了。僅僅只是讓你入獄?那太便宜你了。“

松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著琴酒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退路,今天踏進這棟廢棄樓宇,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松崎徹底沒了之前半分運籌帷幄的模樣,方才的囂張與嘴硬被極致的恐懼碾得粉碎。

他連滾帶爬地朝著門口撲去,手在碎石地上磨出鮮血也渾然不覺,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琴酒看著他如喪家之犬般的狼狽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嘲弄。

他緩緩抬起右腳,在松崎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猛地發力,一腳狠狠踹在松崎的後背上。

“嘭!”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松崎像個破布娃娃般向前撲摔在地,胸口重重磕在一根凸起的鋼筋上。

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喉嚨裡一陣腥甜湧上,一口鮮血直直噴在地面的灰塵裡,染紅了一大片,整個人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有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琴酒一步步走到他身邊,黑色的皮鞋踩在松崎散落的頭髮上,用力碾了碾。

接著,他抬起腳,對準松崎撐在地上的右手手指,狠狠踩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樓宇裡格外刺耳。

“啊——!我的手!”松崎痛得渾身痙攣,淒厲的慘叫聲幾乎要撕裂耳膜,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琴酒卻像是沒聽到他的慘叫,彎腰一把揪住松崎的頭髮,硬生生將他的腦袋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拖著他向後退去。

粗糙的地面摩擦著松崎的臉頰,留下一道道血痕。“很痛嗎?”琴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可是那個孩子,才那麼小,從五樓摔下來的時候,比你疼多了。他在地上掙扎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他痛?”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松崎的心臟。他瞬間想起哲也,此刻恐懼與悔恨交織在一起,讓他徹底崩潰。

“求求你!琴酒大人!不要殺我!求你了!”他拼命扭動著身體,聲音裡滿是絕望的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野琦他……我可以補償!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求你放過我!”

“別擔心,他會比你更慘的。”琴酒冷笑一聲,抓著他頭髮的手猛地用力,將松崎的腦袋狠狠砸向身後的牆壁。

“嘭!”又是一聲巨響,松崎的額頭瞬間流出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疼嗎?”琴酒沒有停手,又連續砸了幾下,“這是替他討的!”

幾下過後,松崎的腦袋已經血肉模糊,額頭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臉上佈滿了血汙,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進氣少出氣多,眼神也開始渙散,卻還在無意識地求饒:“求……求你……放過……我……”

琴酒看著他苟延殘喘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近乎殘忍的痛快。

他鬆開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把銀色的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他蹲下身,用匕首的尖端輕輕劃過松崎的臉頰,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接著緩緩向下,劃過他的胸口、腹部,每劃過一處,都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松崎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最後,琴酒的匕首停在他的下放,眼神一冷,手腕猛地用力。

“呃……”松崎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悶響,原本微弱的掙扎瞬間停止,雙眼圓睜著,失去了所有神采,淒厲的慘叫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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