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煞風谷趕的馬蹄聲剛踏過崑崙山口,陸尋懷裡的傳訊符突然 “叮鈴” 響了,符面映出玄清道長的身影,他臉上帶著難掩的興奮,連道袍的下襬都沾著符紙灰:“陸盟主!快往茅山來!弟子們照著你《共生風水經》的理念,創出了新符!威力比老符強十倍,你得來親眼看看!”
王胖子勒住馬,離火珠的青焰晃了晃:“茅山?那煞風谷的煞物咋辦?萬一咱們去了茅山,它把地脈炸了咋整?”
林婉兒的聽石符往煞風谷方向探了探,符面映出的煞氣暫時沒異動:“聽石符探到煞物在聚氣,最少還得一天才會動手。茅山離這兒不算遠,快馬加鞭,去看了新符再趕去煞風谷,來得及!”
陸尋也覺得好奇 —— 茅山符籙傳承千年,能按 “共生” 李念創出新符,定是了不得的事,他點頭:“走!去茅山!正好看看這新符能不能幫上忙,說不定對付煞物能用得上!”
四人調轉馬頭,往茅山方向疾馳。越靠近茅山,路上的守脈人越多,不少人手裡都拿著新畫的符紙,見著陸尋的馬隊,紛紛拱手:“陸使君是去看新符的吧?聽說那符能借人氣護地脈,可神了!”
趕到茅山腳下的道院時,老遠就聽見院裡傳來 “轟隆” 一聲,緊接著是弟子們的歡呼。玄清道長早已在門口等候,手裡捧著張泛著淡紅光的符紙,符角還飄著股溫熱的氣:“陸盟主可算來了!快進去看,弟子們正在試符!”
道院的演武場上,十幾個茅山弟子圍在個地脈節點旁,中間的小弟子正捧著張符紙,額頭上滿是汗,嘴裡唸叨著咒訣,可符紙就是不亮。玄清道長指著那弟子手裡的符:“這就是按你‘共生’理念畫的符,叫‘共生符’,可一開始總失敗,弟子們按老法子用硃砂畫、用符印蓋,都沒靈氣,直到今早才摸著點門道。”
陸尋湊過去看,符紙上畫的是 “天地人” 三紋纏繞的圖案,硃砂用的是茅山特有的 “陽脂砂”,按理說該有靈氣,可符面就是灰濛濛的。小弟子急得直跺腳:“俺按《共生風水經》裡寫的‘人氣融符’試了好幾次,可咋融啊?總不能把血滴在符上吧?”
陸尋突然想起自己用共生紋引人氣的經歷,他接過符紙,指尖輕輕按在符面:“不是滴血,是‘手溫浸潤’。符是死的,人是活的,得用手掌的溫度把人氣揉進符紋裡,讓符跟人有共鳴。”
他說著,雙手捧著符紙,掌心的共生紋微微發燙,慢慢將人氣順著指尖往符裡輸。沒過多久,符紙上的三紋突然亮了,淡紅色的光裹著符面,往旁邊的地脈節點飄去 —— 原本有些紊亂的地脈靈氣,瞬間變得順暢,連演武場邊的枯樹都冒出了新芽!
“亮了!真亮了!” 小弟子們立刻圍上來,個高個子弟子趕緊掏出張新符紙,學著陸尋的樣子,雙手捧著符紙,慢慢哈氣暖掌,再將手按在符上。果然,符紋很快也亮了,只是光比陸尋手裡的弱些:“俺成了!這符真能借人氣!之前俺總用符印硬蓋,沒把人氣融進去,難怪不亮!”
玄清道長笑著點頭,遞過張畫好的共生符:“你再試試它的威力!之前用老符鎮小煞隙,得三張才夠,這共生符,一張就能成!”
陸尋接過符,往演武場旁的小煞隙走去 —— 這是之前清理剩下的小縫,還在往外冒淡黑的煞氣。他將共生符往隙旁一貼,符紋亮得更盛,淡紅光順著地脈往隙裡鑽,煞氣瞬間就被壓了回去,連隙都縮小了些:“好符!比老符省靈氣,還能借人氣續力,就算守脈人靈氣不足,百姓也能幫忙畫,真是個好法子!”
王胖子也湊過來,離火珠的青焰往符上湊了湊,符光竟和火焰纏在一起,燒得煞氣滋滋冒白煙:“嘿!胖爺的火還能跟這符搭著用!以後對付煞物,胖爺燒火,你們貼符,豈不是無敵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弟子們都圍著陸尋問畫符的訣竅,陸尋一一解答:“畫符時要想著‘護人護地’,不能光想著鎮煞;符紙要用手摸透,讓紙吸夠手溫;咒訣要慢,得跟人氣的節奏合得上……”
正說著,道院的鐘聲突然響了,連敲三下,玄清道長整了整道袍,對陸尋說:“陸盟主,跟貧道來,道院有要事宣佈。”
眾人跟著玄清道長往道院的主殿走,殿外已經聚滿了茅山弟子和各地趕來的守脈人,殿內的供桌上,擺著套嶄新的紫色道袍和塊刻著 “名譽長老” 的玉牌。玄清道長走上供臺,高聲說:“今日召諸位來,有兩件事宣佈!第一,按陸盟主‘共生’理念創出的‘共生符’,即日起定為茅山主修符籙,傳於後世守脈人;第二,經茅山全派弟子商議,奉陸盟主為茅山‘名譽長老’,享全派供奉,立像於清虛祖師旁!”
話音剛落,守脈人們立刻歡呼起來,弟子們捧著紫色道袍和玉牌,走到陸尋面前:“請陸長老接袍接牌!”
陸尋趕緊擺手:“玄清道長,這可使不得!我不是茅山弟子,怎能當名譽長老……”
“怎麼使不得!” 個白髮蒼蒼的老道長走出來,他是茅山的監院長老,手裡握著本《茅山符籙志》,“你創‘共生’理念,救九州地脈,比誰都配當這長老!清虛祖師當年說過,‘道無常形,能護地脈者,皆為吾徒’,你就是茅山的弟子,是祖師認可的傳人!”
百姓們也跟著喊:“陸長老接了吧!這是大夥的心意!”
陸尋看著眼前的熱情,心裡暖得發燙,只好接過道袍和玉牌:“既然諸位抬愛,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以後有需要我陸尋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接下來的立像儀式更熱鬧,工匠們早已按陸尋的模樣,雕好了尊木像,像旁刻著 “共生為道” 四字,擺在清虛祖師像的右側。玄清道長親自為木像點睛,點完後,木像竟泛著淡淡的光,與殿內的地脈靈氣連在了一起:“這是‘地脈認像’,說明祖師和地脈都認可你這位長老!”
儀式結束後,陸尋剛想跟玄清道長告辭,去煞風谷,傳訊符突然又響了,是秦小虎留在崑崙山守地脈的同門發來的:“小虎哥!不好了!煞風谷的煞物突然開始炸地脈節點,已經炸了三個了,煞氣往茅山方向飄來了!”
眾人臉色驟變,王胖子立刻扛起工兵鏟:“奶奶的這雜碎還敢提前動手!尋哥,咱們快走吧,再晚,茅山都要被煞氣淹了!”
玄清道長趕緊掏出疊共生符,遞給陸尋:“陸長老,這是弟子們剛畫好的共生符,你帶上!遇到煞物,用符裹著人氣,定能克它!貧道帶弟子們去攔往茅山飄的煞氣,你們快去煞風谷!”
陸尋接過符,塞進揹包,對著玄清道長拱手:“多謝玄清道長!等解決了煞物,我再回茅山跟諸位喝酒!”
四人翻身上馬,往煞風谷方向疾馳。路上,陸尋摸了摸懷裡的玉牌,又看了看揹包裡的共生符,心裡滿是力量 ——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戰鬥,有茅山的傳承,有天下的守脈人,還有 “共生” 的道,就算煞物再兇,也能贏!
可剛跑出沒多久,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符面映出煞風谷的景象:煞物已經炸開了個丈寬的煞隙,隙裡飄出的煞霧中,竟裹著之前玄牝門後那隻煞爪的碎片,正在往煞物身上纏,煞物的體型越來越大,連周圍的雪山都在震動!
“不好!煞物在吸煞爪碎片的力量!” 陸尋握緊韁繩,馬跑得更快了,“再晚,它就成氣候了!”
寒風裹著煞氣息吹過來,卻吹不散眾人的決心。揹包裡的共生符泛著淡紅光,像是在呼應陸尋胸口的共生紋,一起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最終決戰,積蓄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