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東皇太一悍然出手,右手隔空橫推,瞬間凝聚成一隻遮天巨掌,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向三人隱匿之處壓去。
多寶如來三人見行蹤已洩,並無半點驚詫,順勢顯化法身。
之前應對東皇太一,三人往往需合力方能招架。
可此次,阿彌陀佛卻神色自若,隻身踏出。
他祭出證道聖器接引寶幢,寶光流轉間硬撼巨掌。
轟隆!!!
一聲震天巨響中,阿彌陀佛連同寶幢被震飛千丈,但他穩住身形後,周身佛光竟然絲毫無損。
東皇太一見狀,雙眸微凝,敏銳覺察出異樣:“阿彌陀佛,你竟已破入準聖巔峰,距離亞聖僅半步之遙?佛門果然底蘊深厚,竟能在短短時間內,助你強行跨越一境!”
“不過,憑你一人便想攔住本皇,簡直是痴人說夢。”
菩提老祖冷笑:“是嗎?若再加上我,勝算又如何?”
話音剛落,他不再收斂,一身恐怖威壓透體而出。
雖較阿彌陀佛略遜一籌,卻也足以撼動天地。
感受到這股威壓,東皇太一神色肅穆了幾分:“又一個準聖巔峰?”
“短短數月,竟雙雙躋身準聖巔峰,看來你們佛門藏的秘密不小啊!”
東皇太一這話看似驚歎,實則誅心。
此言一出,暗中窺伺的大神通者們,甚至包括太上老君等佛門盟友,目光都變得耐人尋味。
面對這些猜忌的目光,菩提老祖心中一凜,當即厲喝:“廢話少說,我佛門聖法奧妙無窮,豈是你這妖孽能揣度的?師兄,動手!”
阿彌陀佛心領神會,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金芒,與師弟呈掎角之勢直取東皇太一。
東皇太一見二人竟主動出擊,雙手翻掌,祭出日月精輪,在虛空中與二人悍然對撞。
多寶如來見戰局已開,當即聲震寰宇:“眾僧聽令!”
“此間妖孽,膽敢劫掠西遊取經人,妄圖分食其肉,此舉無異於斷我佛門西遊之路。”
“此路乃天道所賜我佛門大興之機,妖族逆天而行,不僅阻我佛門道途,更是對天威的公然挑釁!”
他神色肅穆,卻透出一種偏執:“阻人大道,如殺人父母,今日我等不管是為維護天道綱常,還是為全自身道果,定要將這積雷山妖孽悉數蕩平,以正乾坤!”
話音剛落,虛空各處金光大作,無數佛門弟子現出法身,殺氣騰騰地壓向積雷山,怒喝之聲撼動群山:“殺!”
暗中圍觀的大神通者見狀,一個個都頗感無語。
都到了這種不死不休的時候,佛門竟還在那大談天道因果,試圖搶佔道德制高點。
這套虛禮,簡直虛偽至極。
畢竟,妖族新銳勢力極強,若無頂尖大能下場干預,單憑這漫天神佛,恐怕很難討到便宜。
多寶如來掃視戰場,見妖族背後的大神通者,依舊按兵不動,頓時冷冷道:“還不肯現身嗎?那便逼你們出來。”
“既入迷途,那便早歸極樂。”
他指尖所向,戰場中一位準聖初期的妖神猛然慘叫。
緊接著,元神崩裂,當場暴斃。
與此同時。
燃燈佛祖、藥師佛、彌勒佛等見狀,紛紛效法,指尖佛光頻現。
一時間,那些新生代的準聖妖神,接連慘叫隕落。
這種單方面的抹殺,瞬間引發了妖族的巨大恐慌,生怕下一道索命佛光,就會落到自己頭上。
“東皇陛下,佛門不顧顏面,多寶如來親自下場,以大欺小,還請陛下為我等做主。”
一名妖神目眥欲裂,衝著虛空中的東皇太一淒厲哀求。
一呼百應,群妖紛紛悲嚎:“請陛下為我等做主。”
東皇太一眉頭緊鎖,眼中寒意閃爍,死死盯著多寶如來。
然而,多寶如來神色自若,事已至此,佛妖兩族早已撕破臉皮,誰還會在意所謂的顏面?
況且,多寶此舉,並非單純為了屠戮,而是要強行把那些潛伏在暗處的妖族老怪逼出來。
否則,以他準聖巔峰的恐怖修為,若是真想下死手,一記如來神掌便足以將整座積雷山,連同數十萬妖族徹底抹殺。
見東皇太一在激戰中,尚有餘力鎖定自己,多寶如來不禁冷哼:“東皇太一,若要本座不對這些螻蟻出手也成。”
“白澤何在?妖師鯤鵬何在?黑山老妖之流又藏於何處?速速喚他們出來。”
“還有這些年,你妖族暗中培養的爪牙,也一併亮出來。”
東皇太一聞言,面如寒霜,冷冷道:“放心,你自會得見,只盼屆時,莫要悔之晚矣。”
話音未落,他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倒是來得及時,爾等馬上便能見分曉了。”
聽到這話,多寶如來心頭一跳,莫名湧出一股不祥預感。
陡然,圍攻東皇太一的菩提老祖與阿彌陀佛面色驟變,齊聲暴喝:“東皇太一,你這卑鄙小人!”
這般變故,自然引得多寶如來側目,他急忙追問:“兩位教主,究竟何事?”
菩提老祖咬牙切齒道:“多寶,速速帶人回靈山,東皇太一這廝竟以自身為餌,誘我等在此纏鬥,實則為妖師鯤鵬等人創造偷襲靈山之機。”
“方才我感應到,靈山護山大陣已被妖師鯤鵬等人合力破開了。”
多寶如來聞言,頓時驚駭不已,當即顧不得積雷山的戰局,撕裂虛空,全速回援靈山聖境。
此時,無數大神通者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誰也沒想到,東皇太一竟然玩了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戲碼。
趁著佛門主力盡出,後方空虛,便暗中派人去偷家。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博弈,而是徹底要跟佛門不死不休的節奏。
雖然,有人覺得東皇此舉不講武德,但絕無人敢當面說出。
畢竟,成王敗寇。
兩家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無所不用其極,徹底將對家趕盡殺絕。
而偷家……就是最有效的手段。
要怪,只能怪佛門太過自信。
竟敢為了積雷山而傾巢而出,從而導致後方空虛,給了東皇太一偷家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