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與阿彌陀佛對視一眼,不再耽擱,化作兩道虹光火速返回靈山。
唯獨多寶如來沒走,悄無聲息地藏在虛空之中,死死盯著秦聖一行人。
他不得不防,誰知道常曦會不會在女兒國留下後手。
要是他現在離開,常曦的手段突然發作,哪怕是燃燈佛祖在場,也攔不住她斬殺秦聖。
要知道,常曦本就是準聖後期,借太陰星本源之力,完全能爆發準聖巔峰的實力。
放眼整個佛門,也只有他和菩提老祖、阿彌陀佛三人能攔住。
因此,他必須等到秦聖徹底離開女兒國地界,才能放心回靈山。
另一邊。
沒了嫦羲從中阻攔,新任的女兒國女王,也就是昔日的太師,不過區區大羅金仙之境,哪裡敢對取經人動甚麼歪心思。
沒了嫦羲與太陰星本源之力的加持,女兒國的國運神龍威勢大減,遠不如先前那般強橫,至多讓太師發揮出大羅金仙巔峰的實力罷了。
故而,第二日早朝之時,太師倒也爽快,在秦聖的通關文書上蓋下印章,放取經隊伍一行人離去。
誰承想,一行人剛離開女兒國國都不久,半路上突然殺出一隻蠍子精,竟將秦聖擄走了。
說起這隻蠍子精,在原著裡倒也頗有些名氣。
她自身實力並非頂尖,不過初入準聖之境,卻有一門威力絕倫的先天神通,名為倒馬毒樁。
當初,她曾在多寶如來座下聆聽佛經,聽得入神之時,不知不覺竟跑到了多寶如來的掌心之中。
多寶如來見狀,隨手推了她一下,想將她推出自己的手掌。
可這蠍子精正沉浸在佛經妙理之中,突感有人打擾,頓時怒不可遏。
也不管對方是誰,當即施展先天神通倒馬毒樁,豎起蠍子尾巴,朝著多寶如來狠狠扎去。
多寶如來見狀不為所動,心想對方不過區區小妖,哪能破得了自己的丈六金身。
然而,結果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蠍子精的倒馬毒樁,居然破了他的金身,讓他顏面盡失。
不過,當時正是在為諸佛講經的莊重場合,多寶如來雖心中憤怒,卻也不好直接痛下殺手。
以至於蠍子精打傷了前來擒拿她的金剛護法,逃到了這女兒國地界的琵琶洞中。
後來佛門佈局西遊之路,便把這蠍子精也算作九九八十一難之一,打算讓秦聖親自來解決這樁麻煩。
多寶如來特意留守女兒國,一方面是在暗地裡保護秦聖。
另一方面,也是怕他們栽在蠍子精手裡,那倒馬毒樁的兇威,他可是親自領教過。
果不其然,孫悟空與八戒沙僧三人聯手,也沒能拿下蠍子精。
多寶如來見狀,當即傳音指點,讓他們上天求助二十八星宿裡的昴日星君。
昴日星君出手毫不含糊,幾聲啼鳴便嚇死了蠍子精,也算是幫如來報了當日被蜇損顏面的仇。
蠍子精一死,秦聖一行不敢耽擱,快馬加鞭地離開女兒國地界。
直到確認取經人徹底走出險地,多寶如來才化作遁光,火速趕回靈山。
他估摸著這幾日耽擱下來,菩提老祖和阿彌陀佛,應該早就聯絡上聖人本尊了。
多寶如來剛回到靈山,便直奔秘境而去,見到了菩提老祖和阿彌陀佛。
讓他意外的是,兩人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愁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多寶如來心頭一動,上前問道:“兩位教主,莫非已有了應對東皇太一的法子?”
菩提老祖微微一笑:“不錯,前日我與師兄,已經與本尊取得了聯絡。”
“眼下天外天,各大聖人仍舊僵持不下,誰也不敢輕易打破平衡。”
菩提老祖神色淡然,緩緩開口:“我與師兄的本尊雖在牽制太清聖人,但以二敵一,尚可分出些許餘力,屆時只需隔著混沌遙遙一擊,便能破了東皇太一那套不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陣。”
“不過,這是最後的後手,非到萬不得已絕不可用,一旦暴露我們能與聖人本尊互通聲息、插手三界之事,哪怕勝了妖族,佛門也會成為眾矢之的,引來諸方勢力的忌憚與圍攻。”
“我與師兄如今修為,一個準聖中期,一個準聖後期,終究還是弱了些,若是動用本尊的證道聖器,撐不了太久便會法力枯竭。”
“所以,我們打算先去天外天的聖人道場,借本尊留下的底蘊閉關修煉,將修為一舉提升到準聖巔峰。”
“待到那時,即便與東皇太一對峙持久戰,也無需擔心力量耗盡,足以將他牢牢拖住。”
“而你的任務,便是纏住鯤鵬妖師,其餘妖族強者,不足為慮。”
多寶如來聞言,面露難色:“教主,我雖能短暫爆發出亞聖的戰力,但次數有限,想要長時間牽制鯤鵬妖師,恐怕難以辦到。”
話音剛落,他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補充道:“還有那黑山老妖,前不久剛突破到準聖巔峰,實力不容小覷,也是個不小的麻煩啊。”
菩提老祖眉頭微蹙,沉聲應道:“黑山老妖與白澤確實棘手,不如調整一下,你負責牽制此二者以及其他妖族強者,妖師鯤鵬那裡,待我去一趟兜率宮,請太上老君出面,讓玄門強者前來相助!”
多寶如來聞言,一臉遲疑:“教主,太上老君怕是未必肯應允吧?玄門素來忌憚我佛門壯大,如今我們與妖族開戰,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出手相助?”
菩提老祖聞言輕笑:“話雖如此,但你莫忘了一件舊事,當年巫妖大戰之所以兩敗俱傷,絕非偶然,是我佛門與玄門的聖人聯手佈局,方才促成此局。”
“如今,東皇太一帶著妖族找我佛門清算舊賬,他日難保不會轉頭找玄門算這筆總賬。”
“如此一來,妖族便是我們與玄門共同的敵人,玄門此刻該警惕的,應是妖族崛起,而非我佛門壯大。”
“玄門心中盤算得清楚,最想看到的是我佛門與妖族鬥得兩敗俱傷,退而求其次,也是希望我佛門能慘勝妖族。”
“唯有如此,東皇太一隻會將目光放在我們身上,無暇再去阻攔玄奘通關西遊之路。”
“可若我佛門輸給妖族,東皇太一隻需廢了玄奘,再讓小妖取他性命,便能輕易破壞西遊之路,屆時我佛門根基動搖,衰落乃是必然,玄門也只得獨自面對妖族。”
“你覺得太上老君他們是樂意坐山觀虎鬥,還是願意親身上戰場,直面妖族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