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秦聖與玄奘溝通,得知自車遲國分別後,取經隊伍歷經諸多波折。
先是八百里通天河橫亙在前,阻住去路。
河中靈感大王,實則是觀世音早先佈下的棋子。
秦聖念及與觀世音的深厚交情,便配合著被靈感大王抓去。
最終,劇情如舊,孫悟空請來觀世音善屍,收走靈感大王,觀世音善屍也藉此劫難,收穫大量功德氣運。
過了通天河,一行人又落入金兜山獨角兕大王之手。
這隻妖怪實力平平,頂多與豬八戒、沙悟淨相當,不過是大羅金仙巔峰修為。
但架不住他背景通天,乃是太上老君坐騎青牛所化。
兕大王雖不敵孫悟空,卻手持太上老君的後天功德至寶金箍圈,竟將孫悟空的兵器盡數套走了。
沒了金箍棒的孫悟空,恰似猛虎折了利齒,戰鬥力銳減一半有餘,根本不是青牛的對手,被打得狼狽不堪。
豬八戒和沙悟淨認得那金剛琢的厲害,哪敢與青牛真刀真槍地幹,自然不出意外地被青牛“輕輕鬆鬆”就給擒住了。
不止他們仨,就連孫悟空請來的漫天神佛,也都沒能倖免,每個人的兵器都被金剛琢套了去,算是給足了太上老君面子。
後來,孫悟空找到多寶如來求助,多寶如來這才提醒他去找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出手收回青牛,取經隊伍這才渡過了這一劫。
一行人繼續西行,約莫兩三個月後,終於踏入了西梁女國,也就是眾人熟知的女兒國。
……
這一天。
秦聖一行人坐在一艘小舟上,順著一條寬闊的河流悠然而下。
途中,豬八戒見天氣炎熱,又瞧那河水清澈見底,便從行李中翻出水瓢,舀了一瓢河水。
剛要往嘴裡送,忽然想起甚麼,屁顛屁顛地跑到秦聖面前獻殷勤:“師父,您先請!”
秦聖見狀,臉瞬間綠了。
孫悟空他們不知這河的底細,他還能不清楚嗎?
秦聖心中暗罵,這真是豬頭啊!
這可是女兒國大名鼎鼎的子母河,裡面的河水能隨便喝嗎?
這河水有奇特之力,飲下之人,無論男女,皆會懷孕!
在原劇情裡,豬八戒和玄奘耐不住酷熱天氣,飲下子母河水著了道,肚子裡竟懷了胎兒。
若非孫悟空及時取來解陽山的落胎泉水,打掉胎兒,這事兒怕是要成為豬八戒和玄奘一生的恥辱。
即便如此,他倆也被漫天神佛笑話了好一陣子。
雖然,玄奘是秦聖分身,擁有著準聖修為。
可即便如此,誰又能保證這子母河水對他毫無影響?
萬一真懷了胎兒,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所以,秦聖是打死也不會喝這子母河的水。
他強忍著要一指戳死豬八戒的衝動,黑著臉道:“八戒,為師不渴,這水你自行飲用便是。”
他也有點腹黑,明知子母河的貓膩,卻偏偏不提醒豬八戒。
豬八戒聞言,雖覺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直接將水瓢中的河水一飲而盡。
喝完還覺得不過癮,又舀了一瓢喝了起來,看得秦聖嘴角直抽搐。
“哎喲……肚子疼!”
沒過多久,豬八戒忽然捂住肚子,臉上扭曲著喊叫起來。
隨後,在秦聖和孫悟空等人的注視下,豬八戒的肚子迅速鼓脹起來。
孫悟空驚疑不定:“你這豬頭,肚子怎的脹得如此之大,倒像是凡人孕婦懷胎十月。”
“哎喲,猴哥,你快給俺想個法子!”
豬八戒疼得滾來滾去,臉色煞白。
秦聖適時開口:“八戒,我們都無事,唯有你腹痛難忍,定是那河水作祟,方才只你一人飲了那水。”
他頓了頓,又對孫悟空吩咐:“悟空,你且看看四周可有村落,若有,我們便立刻前往打探一二。”
孫悟空不敢耽擱,當即睜開火眼金睛掃視四周,很快便瞧見不遠處有幾間村舍。
他立刻催動法力,小舟快速衝向岸邊。
幾人下船後,悟空攙扶著豬八戒,快步朝村舍趕去。
剛靠近村子,便驚動了屋內的人。
一名老婦人推門而出,瞧見秦聖幾人後,頓時無比激動:“男人?竟然是男人!我女兒國有多少年沒見過男人了!”
隨即,她看到大著肚子、哀嚎不止的豬八戒,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夠了,她又朝屋內喊了幾聲,很快又出來兩名老婦人。
三老圍著豬八戒打量一番,隨即笑得直不起腰。
除了秦聖,其他人皆是一頭霧水。
孫悟空本就性烈,見三個老婦人笑得毫無顧忌,頓時怒了,厲聲喝道:“爾等在此笑些甚麼?還不速速去為我師弟煮碗熱湯來!”
秦聖上前一步,呵斥道:“悟空,休得無禮!”
而後,他雙手合十,朝三位老婦人微微欠身,恭敬道:“三位施主,貧僧乃是從東土大秦而來,一心前往西天靈山求取真經的僧人。”
“今日途經貴地,只因我這徒兒口渴難耐,飲了河中之水,未過多久,便覺腹痛難忍,故而特來向三位施主詢問緣由,還望能討碗熱湯,緩解我這徒兒之苦。”
其中一位老婦人聽罷,哈哈一笑,問道:“長老,敢問你那徒兒飲的,可是東邊那條河中之水?”
秦聖微微頷首:“正是如此。”
老婦人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緩緩說道:“長老,實不相瞞,此地喚作西梁國,自開國之時,國中男子盡皆亡故,自此便全是女子,因而也稱作女兒國。”
“若是一般情形,沒有男子,這女兒國怕是早已覆滅,然天佑我西梁,此地有一條奇河,名曰子母河。”
“女子無論老少,只要飲了那子母河之水,便會引動胎氣,凝聚成胎兒,如此方能保我西梁女兒國傳承不絕。”
“而且,這胎兒一出生,皆是女子,從未有過男子。”
“所以啊,長老,你那徒弟腹痛,乃是飲了子母河之水,在腹中凝聚成胎兒了,且已快臨盆,單靠一碗熱湯,可止不了這疼痛吶!”
聽聞老婦人此言,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當然,秦聖這“驚”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