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
當李玄準備返回肉身時,卻驚覺自己的肉身已被書童毀壞。
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借屍還魂,找了一具剛死去的老乞丐之身,將元神通入其中。
不承想,這老乞丐的肉身竟是瘸腿。
恰在此時,太上老君從虛空中現身,告知李玄此肉身將永世相隨,並賜予他鐵柺和葫蘆作為法器。
看到這一幕,秦聖終於確信,李玄正是上洞八仙之中的鐵柺李。
隨後,秦聖又瞧見太上老君拿出一個碎片,散發著先天至寶的氣息,仔細一看,竟是太極圖的碎片。
只見太上老君將碎片打入鐵柺李體內,剎那間,一股無形氣運從大秦擴散至四大部洲,向著鐵柺李匯聚而來。
最終,在鐵柺李頭頂凝聚成一顆紅色靈珠,被他吞入腹中。
細細感應之下,這些氣運竟皆來自容貌美好的生靈,以及身體殘缺、職業低賤的生靈。
這一發現,令秦聖暗自驚歎:“這太上老君,當真好大的氣魄!”
“他竟將太極圖分割開來,把其中一塊與鐵柺李相融,藉此匯聚‘美’與‘賤’的氣運!”
“由此看來,太極圖其餘碎片,大機率會與上洞八仙中的另外七人融合,收集與之對應的氣運。”
“待八仙歸位,太極圖重聚,太上老君的人教必將收穫巨大好處,即便比不上佛門在西遊之路結束後所得,怕也相差無幾!”
“不愧是道祖鴻鈞座下第一聖人,太清聖人的善屍之身,果然手段非凡!”
“可惜啊,既已被我發現,就別怪我要橫插一槓了,更何況,你這上洞八仙的計劃,匯聚的氣運有一部分源自我大秦。”
“還有那太極圖碎片,嘖嘖……”
想到此處,秦聖不再關注太上老君後續的行動。
畢竟,他腦海中關於上洞八仙的資訊,絲毫不比太上老君這位謀劃者少,甚至更為詳盡。
另外,太上老君只著重推演結果,並不關注具體過程。
若他沒記錯,鐵柺李是上洞八仙中第一個歸位之人,而第二個歸位的便是鍾離權,又稱漢鍾離,代表著“賭”與“貧”。
漢鍾離身為漢朝大將,早已被東華帝君渡入門下,秦聖自然無法對他有所圖謀。
其餘六人,除最晚出生的曹國舅外,基本都在這個時代出生。
對秦聖而言,想要算計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於是,秦聖帶著風裡希一邊飽覽大秦的壯麗山河,一邊朝著記憶中,呂洞賓等人的出生之地前行。
河東某處,有一座呂姓府邸。
秦聖攜風裡希踏入其中,見到了剛出生不久的呂洞賓。
仔細感應呂洞賓的身體,秦聖不禁感嘆:“好一個純陽劍仙之祖呂洞賓,果真超凡脫俗,不愧是東華帝君轉世,這般良才美玉,理應入我大秦,怎可進人教!”
“今日,我便助你一臂之力,斷了太上老君的算計。”
言罷,秦聖調動系統之力,將呂洞賓體內那太極圖碎片,連同其中蘊含的太清仙氣本源,一併收走鎮壓。
若是完整的太極圖,系統自是難以鎮壓,但區區八分之一的太極圖碎片,對系統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輕鬆鎮壓之下,連一絲氣息都未曾外洩。
秦聖暗自思忖,不知日後太上老君發現太極圖碎片不翼而飛,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做完這一切,秦聖留下一具化身守護尚是嬰兒的呂洞賓,待其開始記事,便收他為徒,悉心教導。
離開呂府後,秦聖與風裡希一路遊山玩水,同時尋覓何仙姑、藍采和、韓湘子、張果老四人。
歷經數年,終於將幾人尋得。
秦聖二話不說,悄然收走他們體內的太極圖碎片,同樣留下一具化身,教導他們本事。
種子已然埋下,只待日後茁壯成長,便可收割。
之後,秦聖便攜風裡希前往幽冥血海,準備尋冥河老祖,還有許久未見的鐵扇公主。
幽冥血海之中,正在閉關潛心參悟東皇鍾玄妙的冥河老祖,忽然雙目一睜,喚來鐵扇公主:“小羅剎,血海之外有客來訪,你且去將他們帶進來。”
鐵扇公主聞言,撇撇嘴:“老祖,我才不想去呢,您讓其他人去吧。”
冥河老祖微微一笑,打趣道:“是嗎?那行,我便讓其他人去接待那個讓你茶飯不思的臭小子。”
鐵扇公主先是一愣,旋即面露喜色:“老祖,您是說夫君來了?”
“哎呀,老祖,您怎麼不早說呀,我這就去!”
話音未落,鐵扇公主便如一陣風般跑遠了,只留下冥河老祖,嘴角掛著一絲惡趣味的笑,暗自猜測鐵扇公主發現來人不止是秦聖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沒過多久,鐵扇公主便帶著秦聖和風裡希,回到了冥河老祖的閉關之處。
她臉色雖不好看,卻也並未與風裡希起甚麼爭執,這讓秦聖暗自鬆了口氣。
再次見到冥河老祖,秦聖發覺對方氣息愈發深不可測,趕忙恭賀道:“恭喜老祖實力再進一步,距離聖人之境已然不遠。”
冥河老祖笑呵呵:“你小子眼光倒是毒辣,說起來,還得多謝東皇太一,給老祖我送來這麼一件先天至寶!”
“這些時日,我不但將混沌鍾煉化了,還從參悟它的大道玄奧中,獲益良多,如今修為又提升了不少。”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能突破到半聖巔峰,屆時,便是我證道成聖之日。”
冥河老祖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你小子不待在你的溫柔鄉享受,這次來我幽冥血海所為何事?”
一旁,鐵扇公主一臉幽怨地看向秦聖,風裡希則羞澀地低下頭。
被鐵扇公主的目光瞧得渾身不自在,秦聖趕忙道:“這次主要是來看看羅剎,許久未見,著實想念。”
鐵扇公主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若不是冥河老祖和風裡希在場,怕是立刻就要撲進秦聖懷裡求安慰。
“是嗎?就這麼簡單?”
冥河老祖似笑非笑地看著秦聖。
畢竟,他可不像鐵扇公主那麼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