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如來臉色變幻不定,最終被迫還是收回瞭如來神掌。
他不敢賭!
一旦曝光,對佛門的聲譽和計劃,將會是毀滅性打擊。
嚴重一點,甚至會成為眾矢之的。
見已把多寶如來震懾住,為了避免對方反悔,秦聖果斷動用系統,將黎山老母與自己帶走。
“甚麼?這是……大道至寶的氣息?”
多寶如來一臉震驚,他剛反應過來,便見秦聖與黎山老母已遁走,根本來不及攔截。
他萬萬沒想到,秦聖竟擁有大道至寶。
莫非,秦聖知道黑暗之淵,也是因為這件大道至寶的緣故?
意識到秦聖是變數,多寶如來也不敢有所耽擱,連忙返回靈山聖境,準備向二聖彙報。
另一邊。
秦聖與黎山老母破開虛空,橫跨千萬裡,安全回到了驪山道場。
此刻,黎山老母還沉浸在秦聖突然拿出大道至寶的震驚中,尚未回神來。
接著,便又聽聞秦聖丟擲一個驚天訊息,取經人陳玄奘竟只是他的一具分身。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在黎山老母心中炸響,她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見黎山老母一臉震驚與不可置信,秦聖再次鄭重重複:“沒錯,你沒聽錯,取經人陳玄奘確實是我的一具分身。”
黎山老母終於回過神來,開口質問:“不可能!世人皆知取經人陳玄奘,乃多寶如來的二徒弟金蟬子的轉世之身,怎會變成你的分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必須從頭到尾給我說清楚!”
秦聖緩緩開口:“這事若從頭說起,話就長了,而且部分內容涉及黑暗之淵,礙於大道誓言,我沒辦法解釋得太過清楚。”
“簡單來說,當初金蟬子的元神需輪迴轉世十次,鑄就九世善人之身,第十世成為取經人陳玄奘。”
“不過,在金蟬子轉世五次,正準備第六次轉世前,我的一縷元神將其奪舍,還吸收煉化了金蟬子的元神與所有記憶。”
“最後,我成功取而代之,完成後面幾次輪迴轉世,徹底抹平我那一縷元神分身與金蟬子元神的不協調之處。”
“而後,待我的元神分身轉世成為陳玄奘,除早知曉內情之人外,就連多寶如來,乃至佛門二聖的善屍分身,都全然不知陳玄奘竟是我的一具分身!”
“還有,世人皆以為陳玄奘恢復了金蟬子的記憶,可哪有如此輕易,若未被我奪舍,除非陳玄奘完成取經大業,否則便永遠只是有著幾十年記憶的凡人陳玄奘,而非金蟬子,這也是當初金蟬子選擇成為取經人所需付出的代價!”
“是我尋得機會,恢復了元神分身的所有記憶,並將其與我的意識相連,這才讓你們誤以為陳玄奘恢復了金蟬子的記憶。”
“所以,那天晚上,你其實是在和我……”
說到此處,秦聖戛然而止,因黎山老母已然知曉他未盡之語,羞得臉色緋紅一片。
儘管黎山老母差不多已相信秦聖的解釋,但心中仍存一絲疑慮,便問道:“你如何證明剛剛所言皆為真?”
秦聖回道:“此事可去問冥河老祖,或前往地府詢問十大祖巫和后土娘娘,他們皆是知情人。”
“這和他們有何關係?”黎山老母滿心疑惑。
秦聖解釋道:“取經人關係重大,你該不會真覺得我會直接莽撞行事,去奪舍金蟬子吧?”
“若沒有後土娘娘相助,在六道輪迴這個完全隔絕天道之力的地方親自出手,震散金蟬子的元神,我又豈能奪捨得如此完美?”
黎山老母如夢初醒,是啊,有掌控地道的厚土娘娘從中協助,任誰也難以察覺取經人陳玄奘身上的異樣。
這一下,她心中的大石徹底落地,完全放下心來。
此前,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清白之身,毀於佛門取經人之手,這在她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甚至一度萌生出求死之念。
也正因如此,即便明知不是多寶如來的對手,她仍一直與其死磕到底。
可如今,從秦聖口中得知真相後,那種傷害竟不知不覺地被撫平,求死之意也早已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
至於秦聖話語裡存在的種種疑點,比如冥河老祖是如何知曉此事的,地府的后土娘娘又為何會答應秦聖這般大膽的要求,她並未繼續追問。
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有些事可以問,有些卻不能問,強行刨根問底,只會讓雙方都不愉快。
黎山老母深知這個道理,所以除非秦聖主動告知,否則她不會去窺探。
此刻,她清楚自己和秦聖的關係已今非昔比,從單純的道友情誼昇華成了愛情,更有了夫妻之實,只是尚未明言罷了。
想到這裡,黎山老母一臉鄭重地看向秦聖,說道:“秦聖,既然陳玄奘是你的分身,奪走了我的清白之身,所以,我想讓你成為與我生死相依的道侶,不知你願不願意?”
秦聖聽聞,也神色鄭重:“我早已對你有意,只是以前因你是聖人善屍的身份,不敢表露心意。”
“如今,你我既有了夫妻之實,我便不再顧及你是甚麼身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妻子,生死相依的道侶!”
黎山老母聽後,心中大安,一臉溫柔地望著秦聖,眼中愛意滿滿,深情喚道:“夫君!”
“夫人!”
忽然,秦聖似想起甚麼,好奇問道:“對了,不知夫人閨名?”
“我只知你被稱為黎山老母,還真不知你本名。”
“風裡希,我叫風裡希。”
黎山老母趕忙道:“這是我曾為守護本體哥哥人族天皇伏羲,隱居人族時所取之名。”
秦聖笑道:“風裡希,很好聽的名字,以後私下裡,我就叫你希兒,可好?”
風裡希點頭:“只要夫君高興,怎樣都行。”
秦聖莫名一笑:“是嗎,希兒?只要我高興,真甚麼都行?那夫君我想和你再來一次圓房,你覺得如何?”
“圓……圓房?”風裡希頓時面色羞紅,說話也變得結巴。
“當然啦,雖說希兒你與我的分身已圓房過一次,而分身的感觸我也能體會,但終究不如我這本體。”
秦聖目光灼灼:“再者,上次圓房,你和分身都被情慾魔氣控制,毫無理智,哪能體會到其中的美妙?所以,我盼著能和清醒的希兒,來一場正式的圓房,讓咱們的人生更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