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賽文看向另外兩件物品時,對於機械貝姆斯坦他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想起奧拓他們老家的狀態。
雖然當地危機已經解除,但因為這些騎士們鍥而不捨的去拯救其宇宙,導致地球戰力有可能會陷入空缺狀態。
畢竟賽文認識的強大騎士就這麼幾位,而且還是最經常出勤的。
那地球的實際戰力狀況........確實堪憂!
嘖,要不自己去膠囊怪獸的星球上,看看有沒有願意去那邊幫忙的?
沒等這樣的想法落地,賽文便注意到了那讓他主要沉默的東西。
沒錯,如果說機械貝蒙斯坦給他帶來的感覺是理所當然,迪迦石像帶來的是震驚。
那麼眼前這個幾十米大,結構極為精密的宇宙飛船核心,則是讓他真正感到了沉默。
“這是從.......哪來的?”
“哦,帝國星人的戰艦上扒下來。”
賽文:?
他不太懂,但稍加思考後也能大概清楚這兩位年輕人想幹甚麼..........
考慮到那位地球意志的神奇能力,以及他們地球那邊科技還沒進化到如此地步。
應該是想在不影響人類科技的情況下,自己造一臺可跨宇宙戰艦。
“希卡利的飛船跨宇宙技術快完成了,如果你們有想法的話,可以來科學局找他。”
“那可太好了!話說這個堡壘怎麼處理?帶的回去嗎?”
“帶的回去,大隊長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情,已經派人過來了。”
說完,無痕又向對方瞭解了一些其他東西,也就是先前沒問的些許細節。
例如,雷歐為甚麼會來這裡?他不應該是在國王星嗎?
而賽文的回答也很簡單,是自己之前把對方邀請到膠囊怪獸的星球上,準備商討給賽羅加強特訓的事情。
不過沒商討多久,希卡利的訊息便發了過來,雷歐便隨著他一同來了。
再然後便是無痕看到的景象,對方當場單殺機械賽文!
無痕又問了關於飛鳥的事情,畢竟對方突然闖進拍賣會,直接給他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人先動手了。
“嗯,根據他自己所說,是感應到了一些作為拍賣品的斯菲亞球體。”
“現在那些東西已經被送上飛船了,回頭也會一併送到希卡利那邊。”
“我們打算等大隊長的派軍來之後,一同將整個堡壘拉回光之國,在此之前.......那位宇宙奇蹟之光貌似有事要找你。”
“飛鳥有事找我......行,我明白了!”
交談結束後,賽文便回到光之國的飛船上,打算先審問一下那批宇宙罪犯。
而無痕則是跟奧拓眼神交流後,在堡壘外的星球表面上,找到了戴拿奧特曼。
這座星球無比荒蕪,而對方則是坐在一處小山上,眺望著宇宙邊緣的某處。
直到無痕坐在其身旁,飛鳥這才有了反應,並緩緩開口問道:
“無痕先生.......在你們的世界裡,有關於伽古拉的故事嗎?”
“有,基本都有,包括關於那棵生命之樹的事情。”
無痕並未隱瞞,因為他也有一些問題想問問眼前的飛鳥信。
而得到回答後的飛鳥,則是深呼了一口氣後說道:
“呼,既然如此,關於伽古拉的事情,我想請您幫個忙。”
“甚麼事情?”
伴隨著無痕詢問,飛鳥也抬手從計時器中拿出一個由光芒包裹的物品。
那物品外側的光芒逐漸形成水晶球體,並被飛鳥交到了無痕的手上。
“這個是.........”
“我先回答您的問題吧,畢竟從剛開始我就能看出來,兩位有很多事情想問我。”
話音未落,飛鳥便先一步搶答道,無痕見此一邊將水晶球託在手中,這邊詢問起了他心中掩埋已久的疑問。
“在詢問問題之前,我想知道關於伽古拉和凱,也就是那位歐布奧特曼所經歷的事情,以及過程。”
“我得確認故事的發展是否和我想象的一致,這關乎我所問的問題。”
“好,這一切的故事,要從我調查的傀儡病毒並遇到他們開始”
隨著飛鳥信開始講述,一路從原生之初的開端,講到了伽古拉徒弟的死,與第一顆生命之樹被斬斷。
之後又延伸到了地球,遇到了來自其他宇宙的蓋亞與阿古茹,並與他們一同解決了敵人的陰謀。
而聽完講述和原生之初大差不差後,無痕的表情甚是微妙.........
說實話,雖然他只看過一遍,畢竟也沒有重刷的必要,但由於記憶點過深,導致現在還能回想起大致內容。
“嘖呢?”
“在我和高斯的引薦下,送到銀河聯邦的監獄去了。”
“哦,那行.........”
話音未落,奧拓的聲音從無痕的肩膀上傳來,問的東西同樣是無痕想問的:
“那你現在為甚麼想去找伽古拉,以你當時的話,他現在可不會想見你。”
【這不是光之戰士的戰鬥方式】
原生之初最槽點滿滿的語句,而面對此言,飛鳥並沒有沉默,而是緩緩回答道:
“當時的我,是因為伽古拉那時候已經陷入了失去理智的狀態,渾然不顧周圍的一切。”
“可按照當時的局勢,顯然就只有那一個辦法了吧?”
“嗯......斬斷生命之樹,是當時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就如同電車難題一般。”
“說起來,我現在也不太理解自己當時的話語,我想讓他清醒,但那句話顯然不是當時該說的。”
對方的徒弟死在其眼前,這是使伽古拉陷入那種近乎瘋魔狀態的源頭。
可饒是如此,對方當時依舊做出了準確的判斷,縱使是如電車難題般,可能會犧牲些人的性命,以及生命之樹。
不過這樣的做法,終究會留下非議,就算結果無人受傷,他也依舊被那個文明的人唾棄。
“在當時,我想的是光之戰士不能透過捨棄其他人的性命,來拯救更多人,而是儘可能救下所有人。”
“但,我擅自把自己標準放在了他的身上,當時的我也沒有考慮到他的感受。”
“或許就像地球上的某句話一樣,人甚至不能理解過去的自己..........”
“而現在,我找伽古拉,是想彌補我曾經的一些過錯。”
“過錯.......因為那句話?”
“或許有吧,但......他徒弟的死,絕對有我的一份責任。”
飛鳥的話語極為沉重,然而一旁的奧拓聽到後,腦海卻閃過了一堆陰謀論。
不過下一秒就給全推翻了,至少以目前的交談來看,眼前的飛鳥現在是正常人!
而飛鳥也沒有等兩人開口,自顧自的說起了當時的情況:
“那些敵人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強大,反而因為我之前跟被傀儡毒忘記的怪獸打過交道,我對付起來十分輕鬆。”
“可,我卻沒能注意到他那邊戰場的情況,這才出現了這樣的悲劇...........”
“停,我中間插一句問題,你和高斯在結束戰鬥後沒去救她嗎?”
“救不了,毒素深入體內,武藏當時也無能為力,不過現在可以了。”
沒等無痕與奧拓反應過來,飛鳥信便指向其手中的水晶球開口道:
“這裡面,是我問光之國要的一份生命固化裝置,兩位應該知道它的用途。”
【作者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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