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混得慘的不是沒有,閆解青就是其中一人,距離和易中海聊天那晚上已經過去三天了,閻解青想進廠那真是難如登天,甚至連一份餬口的工作都沒有
今天扛了一整天大包,差點累死,才掙了八毛錢不到,晚上回家啃了半個窩頭,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啪”
閆解青把剩下的半個窩頭扔在地上,“媽的這日子沒法過了,錢也掙不到,吃的還這麼差”
還不如現代生活呢,雖然被綠了,雖然平時被老闆當做牛馬呼來喝去,雖然背了二十年房貸,但至少能吃飽穿暖還有手機電腦玩
現在呢,吃不好睡不好,連上個廁所都要鼓足勇氣,這還是春暖花開的季節,要是到了夏天,嘖嘖嘖
閆埠貴這老小子好的差不多了,但就是死活不出院,在醫院住著多好,不愁吃喝,每天打倆吊瓶,所有費用都是姓孫的出,都樂不思蜀了
每天的花費並不低,醫藥費和伙食費加起來得兩塊多錢,閆埠貴決定先住上三四十天再說,院裡暫時不回去了,愛誰誰,問就是腦袋疼,頭暈噁心,我中度腦震盪我怕誰?
36號的孫家已經砸鍋賣鐵了,家裡能賣的都賣,所有家產變賣了個乾淨,先是倆兒子被打殘出了一大筆醫藥費,後來其中一個受不了永遠殘廢喝了老鼠藥自殺,又花了一點喪葬費
在後面就是孫姓中年人被砍傷,加上閆埠貴的各種費用和賠償,整個家庭基本上散了
閻解青不太敢去中院,他怕對上李致勳從而被盯上,到時候說不定命都沒了,不過易中海這人可以接觸接觸,雖然他是個殘廢,啥也沒有,但閻解青不信,老易之前可是鉗工大師傅,又沒個孩子,生活節儉,怎麼不得剩個三瓜倆棗的,到時候支援自己一點先買個工位再說
李致勳家裡票據很多,除了每月和陳玲的固定定量票據,大部分都是廠裡發放和李懷德獎勵的,甚麼各種糧票肉票油票副食票,這些日常家用的自不必多說,李致勳根本用不到,農場裡產出的各種糧油蔬菜,雞鴨牛羊蛋更是數不勝數,八輩子都吃不完
按照趙老師說的,你吃能吃多少,不差錢
每個月和黑市張鵬交易三次,軋鋼廠交易一次,穩定收入八千多塊,穿越十多年掙了快小一百個W了,有外掛就是好啊
【閆解青哭暈在廁所】
李致勳和陳玲兩口子那點工資相比較起來就不值一提了,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李致勳手裡用不上的糧票肉票菜票甚麼的亂七八糟,和一些同事朋友調劑成工業票煙票酒票糖票等,家裡的稀罕貨都指著這些票據買,兒子閨女們吃點零食甚麼的,自己兩口子買點布料做幾身衣服
家裡前兩年買了個收音機不咋用,李致勳純純買了放家裡好看,陳玲晚上哄孩子順便聽一會兒,陳母白天看孩子打發時間用的多點
李致勳多餘的票據換的菸酒票點心票和工業票,動不動就買些好煙好酒存在家裡,串門家裡來客人甚麼的拿出來頗有面子
“大丫,我給你買塊女式手錶吧,我找人換了張手錶票,週日就帶你去百貨大樓”
李致勳邀功道,上次給陳玲淘換的一對玉鐲子,這小娘皮也不捨得帶,每天拿出來看一遍,然後小心地放在梳妝檯下面的抽屜裡,如獲至寶
“哥,真的嗎,會不會太貴了?”
陳玲欣喜的說,自己男人怎麼這麼有本事,家裡的花銷都是他承擔,自己上班那點工資從來不過問,陳玲都是收在櫃子裡
“當然是真的,你看~”
李致勳拿出一張手錶票,這是他用肉票和油票跟翻砂車間老金換的
“大丫,我們這週末休息就去買,你看中哪塊我就給你買哪塊,不要在乎錢,我在黑市有外快的”
“Emmmm,哥我該怎麼報答你,我們去房間裡說”
陳玲兩隻手拉著李致勳的胳膊說
二十五分鐘後。。。。
李致勳扶著腰拿著煙去了門口小院
“我得種點枸杞桑葚甚麼的了,還有那人參也不能隨便拿出去賣錢,自己留著吧”
閻解青思索了一晚上,還是得投奔易中海,這老小子應該還有積蓄,而且他從易中海的隻言片語中能聽出來,秦淮茹現在不太待見他,兩口子都分床睡了,這女人應該看不上易中海,當年委身這個老頭子也是無奈之舉
還有就是秦淮茹這騷娘們早晚離開易中海,頂多孩子大了就得跑,說不準模仿一下潘金蓮直接整死老易,那特麼的就開玩笑了
堂堂八級鉗工,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就這麼被一個毒婦吃絕戶,閆解青想想就可怕
“吃絕戶也是我來吃啊,不然白穿越一回了,等先從易中海那裡搞到錢,買一份工作,然後穩下來,再找個媳婦,最好接近一下婁曉娥,這娘們家有錢啊,可惜居然有孩子了,不太好從中挑撥。。。。。”
閻解青帶著未來宏偉藍圖,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