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如約而至,“小錢,姐來了”
“秦姐,甚麼也別說了,此去一別經年”
錢建軍一把抱住秦淮茹,兩人是老對手了,乾柴烈火之下直到凌晨五點才罷休
隔壁易中海一晚上都沒睡,拳頭緊了又鬆開,這都不揹人了嗎?這麼大的動靜真當他是死人?
看著床上熟睡的兒子,易中海放下了喊人抓姦的想法,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自己這一輩子就這麼算了?一輩子無兒無女,老伴被髮配大西北,這會兒說不定都和黃土高原融為一體了
一身鉗工技藝爐火純青,先是被人打斷了右手,後面又被人算計進了翻砂車間,直接成了殘廢
別說秦淮茹能隨手拿捏他,就連一個半大孩子他都無可奈何
自從兩年前打了一頓秦淮茹,她表面上恭順,其實背地裡恨他恨得要死,接班後更是不把他當人,飯菜也不可口,勉強餓不死,掙得錢一分也不給他易中海,除了日常花銷估計全補貼孃家了
“該死的表子和錢建軍,你們得死啊”
易中海費勁的穿好衣服,拄著柺杖走向廚房,他準備拼命
左手拄著柺杖,右手想去拿菜刀。。。。
呵呵呵,連菜刀都拿不了,我出去幹嘛,別成了武大郎抓姦西門慶,被人反手打一頓,最後死在家裡
他可沒有武二郎那樣英雄好漢般的兄弟,前腳他死了,後腳就被人扔亂葬崗,家裡的一切都被人吃絕戶
“嗚嗚嗚”
易中海蹲在角落裡抱頭痛哭,“我的命好苦啊,為甚麼這麼對我,老天爺,你不公平,我易中海自問沒做過甚麼罪大惡極的事,不就是想養個老嗎”
“如果沒有李致勳那個該死的,我的日子過得該有多好”
“中院正房住的不應該是這個畜生,應該是柱子啊,有柱子在,他一定事事聽我的,這個院早晚被我掌控在手心裡”
“還有老太太也不會死,還有我的老伴,她是那麼好的一個人,秦淮茹這個表子敢這麼對我,嗚嗚嗚”
易中海無助的像個孩子,整個四九城他舉目無親,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他就是一個五十多歲孤苦無依的殘廢老頭兒
顫顫巍巍的來到床邊,易中海摸著易天賜的臉,“我還有兒子,幸好我還有個兒子,以後當上大官,好好孝順我,說不定能把我的殘疾也治好,讓我變成一個正常人,哈哈”
“我的天賜,你是上天賜給我的,我全指望你了”
易中海已經瘋魔了,整張臉扭曲的不正常
凌晨五點,秦淮茹面色紅潤的從隔壁出來,她也有些遭不住,好久沒那個,冷不丁的一下沒控制住,錢建軍這會都昏死在床上了
“吱嘎”
門被推開,秦淮茹嚇了一跳,易中海面色鐵青的坐在床上
“你回來了,舒服完了?”
易中海冷冷的說
“老易你說甚麼呢,我只不過去了趟廁所,昨晚鬧肚子了”
秦淮茹下意識的反駁道
“呵呵,你的浪叫聲是那麼的刺耳,下一步是不是該我給你們這對狗男女騰地方了,還是說當著我的面啊”
易中海憤怒的罵道
。。。。
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昨晚上沒控制住,應該是把這個老絕戶吵醒了,呵呵管他呢
“老易,你餓了吧,我給你做點飯啊”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個殘廢而已,怕他作甚
“秦淮茹!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易中海見秦淮茹還在裝傻,憤怒的罵道,把皇太子都吵醒了
“哇哇哇”
秦淮茹無奈,只好抱著易天賜哄了起來
“老易,你說我帶著兒子離開,你能活幾天?”
“你敢威脅我,沒有我你早就死了,說不定早就投胎畜生道,死了不知道多少輪迴了!還有,你能成為工人吃商品糧都是因為我的工位!”
易中海眼珠子通紅
“老易,你說我給天賜改名姓秦怎麼樣?”
秦淮茹一點也不怕易中海,反正她也被發現了,今天就要給這個老東西立立威,讓他知道沒有我秦淮茹,你算個屁,分分鐘給人吃絕戶
“撲通!”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天賜是我兒子,憑甚麼姓跟你姓秦!”
“呵呵,我只是提個建議,不改就不改,老易你記住,是你離不開我們母子,不是我們母子寄人籬下,懂嗎”
“還有別拿工位說事,我沒有養家嗎?我掙得錢沒花在你和你兒子身上嗎?”
“天賜會給你養老,我也會照顧你百年,以後你走了有天賜給你摔盆打幡,逢年過節第四個菜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天賜以後的兒子,女兒,他們都姓易,這還不夠嗎,你下去也能有臉給你們易家列祖列宗交代,不是嗎”
秦淮茹半威脅半安慰的說,反正沒人知道易天賜的親爹是誰,錢建軍今天上午就會搬走,到時候我說是你兒子,就是你兒子
“我是和錢建軍睡了,那又如何?老易,你看開點吧,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不好嗎,當年我在賈家被他們母子欺負,被責罵甚至不給我飯吃,我不照樣挺過來了?”
“人家賈東旭也沒說甚麼,我不但和錢建軍睡過,甚至許大茂和李致勳我都陪他們睡過,為了生存嘛”
“當年棒梗想喝奶粉,我為了我兒子被李致勳當畜生一樣糟蹋了半個晚上,那時賈家要餓死我,我為了一點吃食和許大茂苟且,賈東旭不比你慘?”
秦淮茹說著說著眼神逐漸冷了起來
“你,你這個蕩婦。。。”
易中海都驚呆了,秦淮茹經歷的事不少啊
“好了老易,我先去睡會,你要沒事的話去和點面,等我起來蒸饅頭”
易中海還是妥協了,他確實離不開秦淮茹,更離不開易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