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秦家村幾個人,秦淮茹抱著小當,易中海拿著鋪蓋卷就要往對面易家走
棒梗急了,“媽你不要我了嗎”
說完邁著小短腿就要跟上來
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他知道有這個小逼崽子在,秦淮茹不太可能安安心心的和自己過日子,必須想法子處理掉!
最好找人賣進大山裡
“棒梗,媽就住在賈家對面,你以後每天都能看到,媽不會離開你”
秦淮茹愛憐的看著棒梗
“媽,你別跟這個老絕戶走,我奶奶說他們家的東西早晚是我的”
棒梗非常無腦的來了一句
易中海面色一黑,“淮茹,回家吃飯了,我昨天買了點雞蛋,今晚給你好好補補”
秦淮茹見易中海生氣,無奈跟著走了
棒梗一臉怨毒之色,站在原地恨恨的盯著易家
院裡人不用問都知道這倆人肯定領證了,結合錢主任給賈東旭秦淮茹辦理的離婚,秦淮茹又把鋪蓋搬去了易中海家
“老易寶刀不老啊,今晚要當新郎了”
一個男人猥瑣的笑著
“說實話,秦淮茹雖然瘦了不少,但很有味道啊,真羨慕易中海那個絕戶”
“是啊,我就喜歡秦淮茹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嘿嘿”
還沒等幾個猥瑣男人說完,就被家裡的老孃們揪著耳朵拎回家了
“要死不活是吧,今晚老孃就讓你知道甚麼是要死不活”
“喜歡排骨嗎,喜歡瘦的對嗎,你口味還真是特別啊”
李致勳在家門口抽著煙,鄙視的看著易中海家,都他媽幾手貨了還當個寶,一個兩個都喝老子刷鍋水吧
“哥,吃飯了,我給你包的你最喜歡的豬油渣包子,快來嚐嚐”
“來了來了,還是我的大丫好,最近我發現你比那大白兔奶糖都香,咋回事呢”
“來,讓我看看”
陳玲臉一紅,自家老爺們真是臉都不要了,兒子吃完他接著吃,都養成固定習慣了
“哥你別鬧,小君剛睡著”
許大茂在前院聽說了今天下午賈家的大戲,懊悔的直拍大腿
“賈東旭秦淮茹離婚了”
“秦淮茹孃家人暴打賈家母子”
“秦淮茹易中海結婚了!”
“哎呦我的天哪,該死的宣傳科長啊,沒事讓老子寫甚麼宣傳黑板報啊,下回寫nm行不行”
許大茂氣的原地跳腳,耷拉著腦袋推著腳踏車往後院走,到了中院看到棒梗這個小畜生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哎呀,某些可憐的娃啊,爹不疼媽不愛,連口熱水都沒得喝啊”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真是壞到家了,簡直就是禽獸剋星
棒梗怨毒的看了一眼,沒理許大茂
“狗東西你這是甚麼眼神?”
說完,從腳踏車車把上取下一個油紙包,開啟
香味撓一下就出來了
“給我,我要吃”
棒梗留著哈喇子往許大茂這裡走著
“你個小畜生只配吃屎”
許大茂把油紙包塞進懷裡,罵了一句棒梗直接走人
棒梗在家門口蹲到天黑,對面易家的煎雞蛋香味和歡聲笑語是那麼的刺耳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家裡黑燈瞎火半個鬼影也沒有
奶奶和爸爸也不在家,媽媽帶著妹妹走了,棒梗無助的就像一根小草
年紀輕輕的盜聖從被夾斷腿,到偷東西被綁起來吊打,餓肚子,被皮帶抽的血肉模糊,再到今天被拋棄
腹中飢餓難忍,心理徹底扭曲
易家
易秦氏吃了飯收拾好桌子,又給小當喂完了奶
小當的“小床”還是易中海找了幾塊破木板拼湊的,用褥子鋪上,說是打地鋪也不為過
誰讓易中海家裡就這點空間呢
“淮茹,我想。。”
易中海紅著臉說
“易哥,我打盆水洗洗吧”
秦淮茹這會兒也扭捏起來了,又變成了一副楚楚可憐,淤泥不染的白蓮花模樣
“淮茹,自打你和賈東旭相親那天起我就喜歡上你了”
“賈東旭那個廢物怎麼配擁有你”
“我要你給我生兒子!”
“我不能當絕戶!”
易中海終於如願以償,在寂靜的黑夜裡,在晚風的吹拂下,在小當的注視中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
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