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勳下班回到家就聽見丈母孃告狀
“小李,今天閆埠貴說要還你的錢,我沒讓他進門,這老小子不知道憋甚麼壞主意”
“媽,你做的對,大丫肚子都這麼大了,咱們院裡這些個牛鬼蛇神少和他們來往,更別讓他們進咱家的門”
“哥,先吃飯吧,待會你去找他把錢拿回來”
陳玲端著一大盤白麵饅頭走了過來
“吃飯吧,媽,我待會就去找這老小子要錢”
李致勳走去廚房端菜
“你們倆吃吧,家裡二丫做好飯了”
陳母擺了擺手,去後院了
“媽,你看看你。。”
棒梗一整天沒有吃飯了,如果算上昨天,就是兩天只吃了一個窩頭
秦淮茹不是不想緊著棒梗吃,但她還得給小當餵奶,不吃點飯怎麼頂得住
此時的棒梗兩眼冒金星,死死的盯著對面易中海家
老易這個黑了心肝的也是壞,這兩天吃飯都是搬著桌子在門口吃,一是涼快,二嘛,當然是從內部瓦解賈家,最後渾水摸魚拿下秦淮茹
他易中海真正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一個月四十多斤的定量根本吃不完,中午在廠裡吃飯還有補貼,這會蒸了兩個白麵饅頭就著買來的涼皮大快朵頤
棒梗直接衝了上去,拿起饅頭就要往嘴裡塞
“啪”
一個巴掌打在棒梗臉上
“該死的畜生,賈東旭就是這麼教你的!”
易中海罵道
棒梗沒管易中海,大口撕咬著饅頭
“我讓你吃”
易中海直接捏住棒梗的嘴,一腳踹了過去
棒梗疼的哇哇大哭
“媽,你看這個老絕戶打我,哇哇哇”
秦淮茹還沒出來,賈東旭衝了出來
“老絕戶,你他媽找死是不是,敢打我兒子”
易中海心裡既憤怒又慶幸,媽的自己真是瞎了眼,在賈家身上投入了這麼多
“賈東旭你這個孽障,你就是這麼和老子說話的,管好你家的野種,下次再過來搶東西我砍斷他的狗爪子”
易中海兇狠的罵道
管你賈東旭結婚,給你買縫紉機,家裡出事了人老易給你掏錢擺平,就是因為不接濟你賈家了,反手就是一句“老絕戶”
賈東旭真行啊
圍觀的鄰居看不下去了,這個院裡怎麼出了這麼個白眼狼
“賈東旭你就這麼和易師傅說話,他是怎麼幫你們家的你忘了嗎”
“怎麼說也是你以前的師傅,這聲老絕戶是怎麼叫出來的”
劉海中又出來顯擺了
易中海瞪了一眼劉海中,這個死胖子是不是有病,故意的吧
“哼,我兒子只不過餓了拿他個饅頭,至於和一個七歲不到的孩子一般見識嗎”
賈東旭可不在乎甚麼尊師重道,他家裡都快活不起了
“那你家這個小畜生上來就搶嗎,土匪還是惡霸,我告訴你賈東旭,這個小畜生再有下一次我砍死他!”
易中海惡狠狠的看著棒梗,恨不得活吃了他
“老絕戶,我們走著瞧,棒梗回家”
賈東旭對著一邊啃饅頭的棒梗說
“走?先把老子的饅頭賠了,媽的就是餵狗也不給這個小畜生吃”
易中海今天就要把賈東旭的臉按在地上踩
賈東旭直接扔地上兩毛錢,“就當餵狗了”
然後給了棒梗一腳,“還不給老子滾回去,丟人現眼的玩意”
李致勳吃完了飯就要去找閆埠貴,居然碰上了這麼一場好戲
“易師傅啊,你看看你這是何必,棒梗還是個孩子,一個饅頭而已給他吃了又怎樣,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懂不懂尊老愛幼”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眼李致勳,“人棒梗不就是去你家走了一圈麼,至於又是報警又是賠縫紉機的,還有那條腿是怎麼回事,還用我說嗎”
易中海都快氣死了,怎麼哪裡都有這個小畜生
“呵呵,過去的事就算了,我已經原諒棒梗了”
李致勳毫不在意的說
易中海撿起地上的兩毛錢,轉身回家
“好了各位,熱鬧也看完了,不能因為棒梗是個小賊,是個搶劫犯大家就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給棒梗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李致勳逮著機會又噁心了一番賈家
鄰居們對著賈家指指點點
“真不愧是賈張氏帶出來的好孫子啊,都敢上手搶了”
“是啊是啊,都說三歲看小,七歲看老,早晚蹲監獄的貨色”
李致勳直接闖進閆家,門都沒敲
“呦吃著呢,這東西也能吃?狗都不吃吧”
看著桌子上的番薯渣和一點棒子麵粥,李致勳不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