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勳回家拿了一百塊錢交給了朱幹事,而楊瑞華同樣在朱幹事的幫助下寫了一張借條,並明確表示梳妝盒屬於贈予
交易達成,楊瑞華立馬拿著錢去了醫院,家裡的兩個孩子沒人照顧,餓得嗷嗷叫
閆解成實在看不下去了,“解曠,解娣,來我家吃飯”
兩個老傢伙斷絕關係就算了,這兩個小的可是親兄妹,還是要拉一把的
眾人各自散去,有無所謂的直接回了家,閆家的變故註定成了這幾日茶餘飯後的談資
有收穫頗豐的,比如買了閆家衣服的幾戶人家,想著回去洗洗改改給自家孩子穿
許大茂也很高興,自己爸媽那裡正好缺個爐子,苦於工業票不夠一直沒買,今天正好送家裡去
劉海中招呼著倆兒子把櫥櫃抬回家,讓劉大媽擦洗一下,家裡那個破的不成樣子了,準備拆了燒火
“大丫,喜歡嗎,我說了只要你想要的東西我就給你買,咱家不差錢”
李致勳舔著臉邀功道
“哥,你真好~”
陳玲抱著梳妝盒,一臉開心和幸福
“我好嗎?那你怎麼獎勵我啊”
“哎呀還在外面呢,哥你別這樣,討厭死了~”
幾步路開外的秦淮茹羨慕的不行,憑甚麼差距這麼大,都是女人,為甚麼陳玲吃的好住的好,還沒有公婆在頭上,家裡也不缺錢花
而自己呢,吃不上喝不上的,還要被婆婆欺負,丈夫也是個不省心的,兒子更是斷了一條腿,自己為了一口吃食還要委身別的男人
一把心酸淚啊
明明自己長得比陳玲好看(秦淮茹自以為是,現在的她連女主一半的顏值都沒有)花樣也多,李致勳眼睛瞎了嗎?自己不也給過他嗎?為甚麼不多幫幫他們賈家,沒看到棒梗都餓瘦了嗎?
秦淮茹三連問,這是被生活逼的魔怔了
既然李致勳那邊吸不到血,我就換個目標,想著就把目光投向了對門新來的小夥子
“獨身一人,有工作,福利好,是個優質股”
第二天秦淮茹就使出了洗衣大法,趁著錢建軍出門的時候端著一盆衣服出來了
“你是小錢對嗎,我是對門的賈家媳婦,你可以叫我秦姐”
錢建軍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長得可以,如果補一補的話還能更上一層樓
“原來是賈家嫂子啊,失敬失敬”
“姐剛好要洗衣服,你有沒有要洗的,一塊幫你洗了”
秦淮茹嫵媚的說
“啊,這不好吧,我的衣服前兩天剛洗,謝謝你賈家嫂子”
錢建軍不好意思的說
“那行吧,以後有甚麼洗洗涮涮的活,姐幫你幹”
“謝謝秦姐了,我先上班了”
秦淮茹看著錢建軍遠去的背影,心中一喜,初步搞定了
而錢建軍卻有了別樣的心思,“這個女人有問題,一個小媳婦平白無故的接近我一個大小夥子幹甚麼,不單單是毀我名聲啊,連自己名聲也不要了?”
“呵呵,管她呢,真送上門來就別怪我吃幹抹淨了,大不了老子給錢就是”
事實證明,原著裡像傻柱這樣的人是很罕見的
閆埠貴在醫院昏迷了六天,終於醒了
“老閆,你沒事太好了”
楊瑞華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
“瑞華,我這是怎麼了”
閆埠貴一臉茫然
“老閆你還記得嗎,那天晚上你去黑市換糧食?”
“黑市?我想起來了,我被人從後面打了悶棍”
閆埠貴眼睛睜大,他反應過來,這是被人打劫了
“你看清楚了是誰打得你嗎?”
閆埠貴搖搖頭,黑燈瞎火的根本沒看到臉
“我們這是在醫院嗎,我昏迷了幾天”
“都快一星期了,我還以為你在也醒不過來了”
楊瑞華哭道
“頭好疼,瑞華我想睡一會兒”
“好,我去找醫生問問你的情況”
易中海最近很苦惱,養老問題一直是他縈繞在心頭的大患,自從上一次有個鄰居在門外說以後要吃他的絕戶
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自己晚年積勞成疾,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一口水一頓飯都沒人送,右臂的傷口潰爛,爬滿了蛆蟲,最後活活痛死
“我要領養一個孩子嗎,可是別人的孩子真的靠譜嗎?賈東旭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我到底能不能生?”
易中海不敢去醫院檢查,他怕心中最後一口氣散掉
“我一定能生的,周升英才是那個不下蛋的雞,是的,我還能生!”
易中海雙目通紅,他孤獨的坐在桌前,一碟花生米一瓶散酒就是他的晚飯
偶然間易中海的目光看向了賈家,“賈東旭是個白眼狼,棒梗將來也是個廢物,那秦淮茹呢?她這麼能生,都兩個孩子了”
“給我也生一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