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最近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甚至在易中海的鼓動下,有一部分人老太太也不叫了,直接稱呼為老祖宗
“老祖宗,吃飯了”
一大媽端著一盤炒雞蛋和兩個白麵饅頭走了進來
“升英啊,放著吧”
聾老太太盤著手中的柺杖,慢悠悠的說
“甚麼味啊,誰吃燒雞不給我老太太送來?懂不懂規矩了?”
有些話說著說著,連她自己都當成真的了
“是許大茂,剛剛回來,在中院的時候我看到他買了燒雞”
一大媽回答道
“原來是這個壞種,看來我老太太今天得給他個教訓了,升英,扶我過去”
這邊許大茂一口酒一口肉的吃著,還炒了一盤花生米
“吱嘎”
門被推開了
聾老太太和一大媽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
“我說大茂啊,你這家裡也太亂了,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一大媽還笑話了一句
聾老太太就直接多了
“我說你這個小子,買了燒雞也不知道孝順老祖宗,還得我親自來嗎?”
許大茂都懵了,這都哪跟哪啊,甚麼老祖宗?還想吃燒雞?
“大茂,老太太可是烈屬,吃你只燒雞怎麼了”
一大媽插話道
許大茂並不知道聾老太太是“烈屬”的事,不過他下鄉的前一天似乎聽了幾耳朵
好像幾個大媽說聾老太太的兒子死在了和鬼子的戰鬥中
聽說老大37年在上海一個人扛著炸藥包和鬼子的一個小隊同歸於盡
另外兩個兒子後來加入了我軍,也是和鬼子打到彈盡糧絕,最後硬碰硬拼刺刀帶走了幾頭小鬼子
“莫非真是烈屬?我怎麼沒聽我爸說過?”
許大茂心裡嘀咕
“許家小壞種,今天老太太我親自來你們家也不招待招待我?”
聾老太太慍怒道
許大茂天生膽子有點小,或者說有那麼一點謹慎
“老太太,看你這話說的,我這也沒啥好東西,要不你把這燒雞拿回去吧”
“我老太太缺你這一隻燒雞?”
老聾子還想拿捏一下
許大茂氣的小鬍子都歪了,你個要飯的還嫌飯餿
巧合的是,李致勳剛從陳大山家吃完飯,準備回家睡一覺
“哥,你喝了那麼多酒回去早點睡吧”
陳玲拉著李致勳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大丫我沒事,這點酒我還頂得住,你回家吧”
餘光掃到許大茂家的窗戶,發現老聾子和姓周的在那裡
“大茂啊,你平時下鄉給老太太留意著,有甚麼好吃好喝的帶回來先緊著老太太吃”
一大媽大言不慚的說,這是離進監獄不遠了
“是是是,我一定放在心上”
許大茂嘴裡應付著,心頭卻在滴血
“嗯,這隻燒雞我先拿走了”
聾老太太嘴角上揚,拿起燒雞就走
“該死的老聾子,還有這個不下蛋的雞,老子早晚要你們好看”
許大茂生氣的抽著煙,眼珠子通紅
院牆的角落裡,李致勳看到聾老太太和一大媽走了,決定跟許大茂合作一把
“砰砰砰”
“誰啊,我煩著呢”
許大茂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心裡還奇怪,這個院裡有人去他家居然還會敲門
“大茂兄弟,我是李致勳”
“啊?”
許大茂有些疑惑,自己和李致勳可沒有半點瓜葛,甚至沒說幾句話
開啟門,讓進屋來
“呵呵,李主任啊,怎麼想起到我這裡來”
許大茂還是很有禮貌的,從櫃子裡拿出茶葉泡上了
“大茂兄弟,你是個實誠人,這個院裡為數不多的好人,聰明人”
李致勳讓過去一根菸
“哎呦,特供香菸?厲害厲害”
許大茂聽見別人誇他,還是很高興的
“呵呵,這還是上一次姓王的給我的賠禮,我沒咋抽,心裡膩歪”
“不愧是李主任,手段確實高,連街道辦主任都拿你沒辦法”
許大茂想起來李致勳的“豐功偉績”,豎起了大拇指
“大茂兄弟,你叫我名字就行,甚麼主任不主任的,咱們這是在家裡,又不是正式場合”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致勳兄弟,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哈哈哈,這樣才對嘛,顯得親切”
“致勳兄弟今天來可不是和我嘮嗑的吧”
許大茂喝了一口茶
“大茂啊,隔壁老聾子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到了,敲詐到你頭上了,真是找死!”
“哼!這個老不死的,我早晚收拾他!”
許大茂剛剛平復的心情再一次怒火升騰
“不用早晚,明天就收拾這個老東西,冒充烈屬敲詐勒索,你是苦主我是證人,直接一棍子打死!”
李致勳雙目陰冷,這個老不死的找人埋伏他的事兒可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