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的楊蜜,看向身旁的程現:“於證說,這首歌最好要貼近電視劇,這樣才會更好更合適。”
看過這個劇本的程現,當然知道要怎麼寫。
其實在楊蜜說要他為電視劇寫歌的時候,程現就已經有了想法。
默不作聲的他,在楊蜜、劉藝妃的注視下,快速的用電腦文件寫出來歌詞。
把歌詞寫好,把膝上型電腦轉過來,讓螢幕對準楊蜜:“你自己看看。”
“文字我是能看得懂,但沒有調子,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適。”面露苦澀的楊蜜,她在這方面是真的沒有一點的音樂造詣。
程現壞笑,對楊蜜挑眉:“這天仙,人家可是會鋼琴、吉他的呀。”
“真假?”本來還淡定的楊蜜,抬頭看向劉藝妃。
“會啊,鋼琴我從小就學,但後來出道就很少彈。是後面程現成為我的助理後,可能我也是少女心思,想要在他面前多展現自己,就又撿回來彈琴,後面又有他陪著,我鋼琴也算是撿回來,彈的還不錯。”
“至於吉他,我是看他學,為了能在我媽媽的面前,多和他相處有身體接觸,就故意跟他學的。一下子沒注意,還真就學會。”
默不作聲的楊蜜,看劉藝妃的眼神像是在說:“你要不看看你說的是甚麼?”
“我就特好奇。”有一件事,楊蜜還從來沒有問過劉藝妃:“你當初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讓他當你的助理了呢?他可是才輟學未滿14歲的初中生。”
“你媽媽招他進入團隊,可就是相當於用童工。”楊蜜之前都沒問過這個問題,既然今天劉藝妃在場,她就想要問問。
“問我,你自己不知道嗎?”劉藝妃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我第一次見他,和你第一次見他的感覺一樣。”
“呵呵~”她第一次見程現的感覺是甚麼,可沒有跟劉藝妃說過。
但她們倆都和程現有關係,也有感情糾葛,那就說明,她們倆見程現的第一眼,其實感覺應該是一樣的。
“一見鍾情!身體產生很強烈的生理喜歡?”楊蜜自己當初是這樣的,那時候是2005年的3月吧,她高考前。
當時她是去到《神鵰俠侶》劇組後,在見到程現的第一眼,19歲的她,芳心悸動,因為靠近程現,身體產生了理智無法控制的生理喜歡。
就是那種,很想撲進他的懷裡,被他用力抱住的生理衝動。
“對啊,我第一次見他,正好是去派出所辦事情,他因為剛徒步到首都,沒有辦理居住證被關進去了一晚。”
“在我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時間靜止一般,眼裡只有他。身邊的事物都消失,聽不到別的聲音,就只聽得到我自己的心跳聲。”
翹著腿的程現,戴著耳機用作曲軟體作曲,還默默聽著她們倆的聊天內容。
和劉藝妃的第一次見面,的確是很戲劇性。會算命的程現,在第一次見到劉藝妃的時候,他就看到自己的手相出現了一條感情線。
“後來我說要招他當助理,但我媽媽說不行,因為童工規定,不是在02年12月就釋出了嗎?我和程現是04年的6月遇見的,那時候童工規定已經出來。所以我們也不能用童工,最後就把他帶回家,以一種家人親戚的身份生活一起,這樣就沒有問題。”
“而且我當時也沒把他當助理,只想他在我身邊陪著我就好,至於是助理還是親戚朋友的孩子都不重要。”
“後來我媽媽就跟派出所的人說明白,說程現來到首都也沒地方去,正好我是明星,可以把他帶在身邊,一來是讓程現有地方去,二來也是讓他有點事情做,免得在社會上亂來。”
“當時派出所的人覺得也是,畢竟程現還這麼小,所以就同意了,還幫忙辦好居住證。他就這樣住進我家。”
楊蜜瞭解了整件事後,不由地打趣:“沒看出來啊,我們仙氣飄飄的天仙,居然還玩上了童養婿這一套?”
“哈哈~”被打趣的劉藝妃,特別不好意思。
要說是童養婿的話,好像也差不多算是了吧。
“我挺好奇的,你當初為甚麼輟學?真的就是覺得,學校教的東西不是你想要的,所以就輟學了?”楊蜜之前問過,程現也說過。
“嗯,輟學有幾個原因。”
“第一個,就是我之前說過的,學校教的東西,我都學會。覺得在學校再學這些東西就是浪費時間,也不是我所想要的,所以就不想上學。”
“第二個,因為那時候我爸剛去世一年不到,整個人的情緒都特別的不穩定。畢竟親人去世,肯定會難過,也會亂想。”
的確,楊蜜、劉藝妃她們都能理解這一點。
“第三個,我當時算過,如果我繼續在魔都上學,讓我姐姐供養我上學,還要養我媽媽的話。我會影響到我大姐和大姐夫的感情,所以我為了不影響到我大姐和大姐夫的感情,必須從他家離開。不然的話,我姐很可能會成為扶弟魔。這樣對我大姐並不好。”
楊蜜一聽到‘扶弟魔’,立馬就明白。哪怕是陸億再喜歡鮑磊都好,可如果鮑磊真的是一個扶弟魔的話,兩人的感情也會出事。
程現的這個行為,是非常理智的。會算命的他,算出來自己影響到姐姐的婚姻家庭,他就毅然決然的離開,這份魄力足以讓人佩服。
“第四個,其實也是在學校裡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你們也知道,魔都那種大城市,那裡的人都比較的傲慢和排外。可能成年人還好一點,會知道收斂、低調。可如果是孩子、學生的話,就不一樣。”
“在魔都上初中的那一年,我那個學校的同學,包括很多老師,對我這個有著一嘴很奇怪口音普通話的外地學生,是非常不友好。”
“他們從你說話的口音,到你的穿著,都會一個勁的鄙視你。”
“而你們也知道,我在廣州生活過,而廣州也是超一線城市,但在廣州,人就不這樣。廣州更加接地氣,更加舒服,但在魔都的話,你就會感覺不一樣。”這些經歷都是他自己的親身經歷。
劉藝妃、楊蜜她們也沒少到魔都,知道那邊的人的確是這樣。
“當時本來我爸剛去世,我自己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在學校還遭遇這種待遇,換成任何一個14歲的少年,都沒有想要繼續上學的心思。”
“別說是14歲,就算是20歲的人,你親人去世,在學校裡還被老師同學排擠,你能忍受?”程現的這個反問,讓楊蜜、劉藝妃覺得很有道理。
“更何況那時候,學校裡教的東西我又全都學會。感覺再繼續待著,一來浪費時間,二來整個人的情緒都會逐漸抑鬱。”
“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我就果斷輟學啦。而且我也不跟家人說,因為說了他們也不一定能理解你,反而還會因此吵架。”
“本來我爸去世,我媽的狀態也不太好,如果我還跟她說我要輟學不上學,她只會更擔心。索性我就先斬後奏,先離開魔都。”
“這樣我媽一著急肯定會找我,這時候我打電話回去,讓著急的她知道我安全。這樣她也不奢求別的,只要我安全,輟學就輟學。”
“也是從魔都徒步到首都的這一路,自己才把心態給調整的差不多。”
那段時間的程現,的確是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現在想想還記憶猶新。
在聊天時,程現把曲子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