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中旬了,各大衛視都在籌備跨年演唱會。程現當然也受邀請了,只是他都沒有參加這些跨年晚會。
別說是跨年晚會了,就是春晚他都收到邀請了,只是自己沒有答應而已。
相對於上春晚,有這時間,他還真不如回家陪陪家人來的實在一些。
大部分的藝人都以上春晚為榮,代表著能上春晚,就是本年度很火的藝人。可程現卻不需要,他恨不得自己低調一些,所以紅不紅的無所謂。
自己現在是導演,不需要去參加這種節目來宣傳自己。
當然了,這時候能自己選擇的情況下,他還是會選擇不上春晚。等以後,或許會因為點甚麼,他到那時候可能會上春晚。
但他上春晚,絕對不是為了宣傳自己,也不是為了讓自己更紅更高人氣。
2009年即將過去,他的19歲生日也已經過去,進入到20歲的虛歲了。
他為《人在囧途》寫的歌曲,到現在還沒有發,他要等到元旦的那天再發布出來,這樣會有更好的效果。
這會兒都是跨年晚會的熱度,自己沒有必要去蹭。
不過在跨年之前,程現接了一個廣告專案做。雖然轉型做影視導演了,但是廣告導演還不能一下子就斷掉。跟各大高奢品牌的廣告專案合作,還是會保持進行下去,這可都是時尚資源,他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拒絕的。
為了給劉藝妃、楊蜜談資源,這些高奢品牌,程現是肯定要留下的。
跨年夜的當天,程現在長椿這邊工作,準備自己的拍攝工作。
“程導,看來我們這個廣告,要拍兩年了呀。”攝影謝輝開玩笑說道。
“是啊,這個專案,看來是需要做兩年了。”對於團隊成員的玩梗,程現也很配合。12月31日還在做這個專案,1月1日凌晨熬夜拍片子,那可不是拍兩年才能拍完這個專案嗎?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是跨年,到長椿這個城市,找一個地方一起吃個跨年飯吧,吃完飯,然後今晚好好的拍攝。”
作為團隊的老闆,程現給大家安排一個跨年飯。
長椿這邊還在下著雪,天氣也很冷。從酒店的會議室出來後,他們回去出拿個外套,準備出去吃年夜飯。
對於東北,程現並不陌生。他也算半個東北人了,畢竟媽媽、姥姥一家都是哈爾賓的人,程現當然也算半個東北人
不過他只是對哈爾賓熟悉,對長椿並不熟悉。說起來,他也是第一次來長椿,之前還沒有來過長椿這邊。
只是,哈爾賓他也有兩三年不過去了。他的姥姥姥爺都不在了,但是舅舅一家倒是還在,而且也有聯絡。
這兩年他自己的感情問題,再加上工作緣故,他的確是很久不去舅舅家了。
“今年春節,倒是可以和媽媽過去一趟哈爾賓,給舅舅一家拜個年。往年都是電話拜年,今年倒是可以過去。”
程現沒有在春節安排工作,有也是等春節後的電影宣傳。
關鍵是,他還不知道這部電影上映後,會有甚麼評價。雖然直覺告訴他,這部電影在春節檔上映最好,也算過電影能成功。
但成功是成功,口碑、評價,這些他都不清楚,還是得看上映後的反映。
走在長椿的大街上,程現沒有穿羽絨服,他現在的穿著,像極了偶像劇裡的男主。黑色的毛衣打底保暖,再搭配上一件絨馬甲保暖,脖子上圍著一條手工織的圍脖,外穿一件羊尼大衣外套;下身是保暖秋褲打底,外面是一條休閒褲。鞋子是一雙雪地皮靴,可以保暖的同時,也不影響他的時尚感。
這樣穿著的程現,妥妥的就是偶像劇男主在學弟裡的時尚穿搭。
雙手插在衣兜裡,漫步在長椿的雪天裡。街上沒有幾個人,而程現穿的這麼少,讓路過的幾個人都紛紛轉頭觀望。
其實不是程現為了耍帥,而是他真覺得不是很冷。
雖然現在的長椿零下三十度左右,但程現的身體素質好,陽氣足的人本身就不怕冷。就算是零下三十度的天氣都好,也比一般人要抗凍的多。
再加上程現雖然穿的少,但也有三件衣服了,這三件衣服都是很貴的衣服。說貴並不是炫富,而是這些價格高,但是保暖效果卻很好。
同樣是一件保暖內衣,幾十塊錢的和幾百塊錢、一兩千的肯定不一樣。哪怕是版型一樣,但是所用的布料不一樣,這保暖效果當然就不一樣。
程現一件保暖內衣,再加上一件絨馬甲,這樣外面再穿一件大衣就好了。
這樣三件衣服,就算是在零下三十度的北方,程現也不會覺得冷。
“不對,怎麼感覺這種場景下,會有偶像劇般的相遇呢?”
雙手插兜的程現,走在大街上亂想著,與此同時,迎面走來了一個少女。
剛拐彎轉角過來的程現,彷彿是心有所感,緩緩抬頭看向前方。
前面的少女,穿的也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單薄。可能也是因為穿的太單薄的緣故,她還雙手抱著身子,腳步有些急促。
可當她抬起頭時,卻看見前面拐角走過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對方那獨特的氣質,瞬間吸引了她,讓得她腳步停頓。
同樣的,程現也注意到了對方。
高領衛衣搭配上半身中長裙,一雙保暖的雪地靴。這種下雪天,居然還穿半身裙?就不怕把下面漏風,把兩條腿給凍壞了嗎?
就算是有光腿神器都好,下雪天穿半身裙,那也會漏風吧?
還有這黑色的衛衣,看上去也不是很保暖。裡面的衣服穿了甚麼,雖然不知道,但是一個女孩子穿的這麼單薄是不是不好?
雙手插兜的程現,站定在原地,就這麼看著面前異域氣質很濃烈的少女。少女抱著自己的身子,冷的她有些瑟瑟發抖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氣質魅力很獨特,讓自己身體出現反應的男子。
程現看著這個女生那雙大的不像話,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少女同樣看著圍著圍巾遮住半邊臉,但卻還是被她認出來是誰的程現。
雖然程現圍著圍巾,但是上半邊臉還是露了出來。他的眼睛,雖然不像眼前少女那樣的大而靈氣動人,但他的眼睛也是很有特色的眼睛。
兩人的心都在悸動,沒有說話,但彼此都認出來對方了。
“不冷嗎?”率先打破沉靜的還是程現,他問面前抱著身子的少女。而少女那雙迷人的大眼睛,瞬間一亮:“你要把你的衣服給我嗎?”
對對對,這就是偶像劇裡的劇情。下雪天,女主和男主偶遇,女主穿的衣服少,然後男主貼心、溫柔的把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上。沒錯了,就是這個熟悉的劇情。
可就在她幻想的時候,程現的話打破了這狗血劇情:“你想的還挺美。”
“噶~”自己夢中的偶像劇設定不是這樣的,少女整個人都石化了。鬱悶的她,對程現嘟囔:“偶像劇裡,這時候一般不是男主給女主披上衣服嗎?”
“那是偶像劇,這是現實,大小姐。”程現笑呵呵提醒少女。
“哼!”被現實打了一個耳光的少女,撅嘴嘟囔
程現看她這樣,就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然後遞給面前的少女。同時還問她:“名字,叫甚麼?”
本來撅嘴嘟囔的少女,看程現給她圍脖了,小臉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凍紅的,還是害羞紅的。伸手接過圍脖,小聲的說:“謝謝。”
說完謝謝,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名字有點長,你能記住嗎?”
“名字長?薪疆人?”程現第一時間猜測到了這點。
“你怎麼知道?”少女驚訝,怎麼就猜出來她是薪疆人了。
“這位女王,你的長相這麼濃重的異域風情,換成誰看了都能一眼看出來你是薪疆女孩。而且你還說了你的名字長,在我們忠國,只有維吾爾族人、蒙古族人的名字是最長的。”
“而你這長相,可不是蒙古女人。”程現的解釋,讓少女才明白過來。但她卻表現出少女的俏皮:“我就說一次,記不住就不說了。”
“迪莉熱芭·迪力牧拉緹。”迪莉熱芭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看著程現不說話,看他能不能記住她的名字。
除了薪疆,一般很少有人能第一次就記住她全名的。
“心愛的美人?”這個名字的含義,程現第一時間就懂了。
“喔,你怎麼知道?”迪莉熱芭非常驚訝,程現居然知道她名字在維語裡是‘心愛的美人’的意思。
程現卻沒有回答,而是對迪莉熱芭用維語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程現,征程的程,現男友的現,90年12月生,勉強算半個藝人。”
“!!!!!”聽到熟悉的家鄉話,迪莉熱芭都驚呆了:“你怎麼還會薪疆話?你不是廣棲壯族人嗎?怎麼還會薪疆話?”
雙手插兜的程現,微笑對她說道:“學過一點。”
“哦。”知道程現學過薪疆的維語,迪莉熱芭並不吃驚了。
要知道,程現可是有前例的。他憑藉壯語,可以學會泰語;然後他自己還學過延邊朝鮮方言,那也算是會韓語了。
現在他說自己學過維語,迪莉熱芭也不覺得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