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也瞭解過,程現你是初一沒上完就輟學了。”
“能大概的說一下,輟學的原因嗎?”記者問,程現也知道必須得說,不然以後肯定還會繼續被提問這個問題。
“輟學的原因,其實就是03年我父親去世,失去親人後,心態上肯定出現問題嘛。”這一點,記者表示認同。
“13歲,青春期,父親因病去世,然後我同母異父的大姐又把我接到魔都這個陌生的大城市上學;而我呢,因為是廣棲人,又是在廣東那邊生活的多,所以那時候我的普通話口音很重。”
在說這話的時候,程現還是用的特有廣普來說的。
“哈哈~”程現的魔性廣普一出來,就連劉藝妃都繃不住。
當初剛見程現的時候,他的普通話就是這樣的口音。
是在她身邊當助理,程現有很認真的去糾正口音、發音,才算是把普通話說的標準。可很長一段時間沒聽到他的廣普,劉藝妃沒忍住。
你只有聽到真正的廣棲口音普通話,才會知道有多搞笑。
程現用廣普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來自‘廣雞撞足四隻雞’的程現。”
“哈哈哈哈哈~”
採訪現場,因為程現魔性的口音而鬨堂大笑。
包括劉藝妃也是,她捂著嘴,笑到仰頭。
哪怕是她沒少聽程現這樣的口音,可太久沒聽到,現在再聽還是很搞笑。
如果說,東北口音的普通話,能帶偏你的普通話口音。那麼廣棲口音的普通話,那就是魔性和搞笑。
東北人的普通話它很神奇,只要你身邊有一東北人,那你完了;招一東北人,那你一群人的口音都有東北味。
廣棲人的普通話它不這樣,但是它的發音很獨特,所以第一次聽的人,總會覺得很搞笑,因為很魔性。
“廣雞撞足四隻雞,哈哈哈~”劉藝妃還重複了一下。
程現自己也笑,說道:“就是因為我自己普通話有這樣的口音,那時候在魔都上學,沒少被同學取笑,還說我是山卡拉來的人。”
“本來那段時間就因為父親去世,整個人的情緒都很負面,有點壓抑,或者說有點向抑鬱的方向發展。在學校還被同學嘲笑、排擠,這種時候,我想99%的人都會厭學,都不想上學了吧?”
這個問題問出來,記者也好,包括事後看採訪的人,也都明白程現的心情。在那種狀態下,的確是不想上學。
“我輟學是因為這些緣故,不是說我學習成績不好。”
“我輟學之前,已經把初中三年的所有課本知識都自學完。後來覺得學校教的東西我都會,也不是我想要的,所以就很果斷的輟學離開了魔都。”
“從魔都出發,徒步向著北方走。”
“你徒步啊?”記者都驚呆,程現徒步?
“也有徒步,也有搭車的。說徒步是我沒有選擇火車、大巴車這些交通出行。而是自己走路去,走累了就問路過的人能不能捎一段路。”
“從魔都出發到首都,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看了沿途的風景,也遇見過車禍、搶劫、群架鬥毆。自己也睡過橋底、睡過馬路邊、睡過網咖。自己身上沒錢了,也有去洗過盤子、給人算過命,總之兩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過來的。”
“那時候我13歲半,但是兩個月後到首都,整個人已經有些邋遢,看上去有十八九歲的年紀。但是我到首都之後被抓進派出所,因為沒有居住證。”
“那時候雖然居住證取消,但是因為我當時沒有身份證,像個流浪漢嘛,就被帶進去派出所。在那裡待了一個晚上,有一個好心的大叔,給我找了一套舊的衣服,帶我去洗澡換上後就準備放我出去。”
“就是那天年6月初,我和她在派出所第一次見面。”
說到這裡,程現還不忘記伸手示意身邊的劉藝妃。
劉藝妃當然也記得這個日子。
“藝妃去派出所是有事情嗎?”記者詢問道。
“對,我去辦身份證,那時候我才17歲,04年6月嘛,16歲9個月左右大,那時候我還沒有辦身份證,我媽媽帶我去辦。”
“正好就遇見他,雖然穿的很樸素,衣服也很普通。但是和他對視的時候,就有種說不出感覺。那時候也不懂是甚麼。”
“一見鍾情嗎?”記者問不是這樣。
兩人對視了一眼,說道:“當時不懂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現在才知道,當時應該算是一見鍾情。所以我就跟我媽說,要不要就把他招進我的團隊裡,正好缺一個助理。”
“但是我媽一開始不同意,一來是陌生人,還是男生,二來呢他年紀小,還未成年。聘用他的話,算是童工。”
“後來跟派出所瞭解,說他年紀小,也沒有家人在這邊,不知道要去幹嘛。與其讓他在社會上混,如果我們能帶走的話,以我朋友的身份跟在我身邊的話,這樣就不算是童工,給他安排吃住就行。”
“也是聽到人家帽子叔叔這麼說,我和我媽才決定帶走他。”
“不過剛帶他回家,程現做了一頓飯就把我媽給拿下。因為我媽雖然會做飯,但是味道一般。可程現的手藝很好,做的飯菜超級好吃。”
“呵呵~”說起這件事來,劉藝妃自己還特別不好意思。
“其實在我身邊的那段時間,他自己就自學完了高中的知識。他很聰明的,學習也很厲害,只是不想去學校。”
“我問過他,要不要幫他找個學校去上,他說不去。”
“理由是,學校教的東西,他自己也可以學會。雖然說,去學校能認識同學,能學會怎麼和人溝通、交流。但是自己不去學校,在家自學也能學到課本的知識。”
“認識同學當然是好,但其實畢業後出來社會,這些同學未必就會有聯絡。因為出來社會,聯絡多的還是工作上的同事,而並非是同學。”
“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所以就沒有強行讓他去學校。”
從劉藝妃的口中,瞭解到這些東西,記者也才瞭解到。
不過劉藝妃看了身邊的程現,兩人的眼神對視,讓粉絲看的喜歡。
這兩人是男的帥女的美,這樣的眼神對視還很有愛。
“那程現的英語,是劉藝妃你教的嗎?”記者想到了程現會說英語。
“算是。”劉藝妃想了想,承認了:“在相處的那兩年多,我也有跟他說要學一下英語,因為我出國的機會比較多,還是得學一下。”
“學英語沒有說普通話難。”這時候,程現默默的來了一句
“哈哈哈~”就是這句話,現場又是一陣大笑。
“真的呀,學英語不用在乎口音,只要記住單詞,還有語法的運用,基本上就能說。但是普通話不一樣,你是明明就會說,但是你說出來的,因為口音的問題就很難繃得住。”
“所以在我個人看來,我單單是糾正普通話,去掉廣棲口音所用的時間,是我學英語所用時間的三倍不止。”
“我跟藝妃學英語,好像半年左右就學會。但是去掉廣棲口音用了三年左右,從03年9月到魔都上學開始糾正口音,到2006年期間,我的廣棲口音才算是去掉八九成。”算算時間,他當初把普通話糾正過來,是真的吃不少的苦頭。
“呵呵~”劉藝妃是知道的,也是最直觀感受到的那個人。
聊了這麼多,記者看臺本,繼續提問。
“在交往期間,程現給你寫過多少首歌?”記者提問劉藝妃。
“沒有!一首都沒有!”
“甚麼?你們交往期間,程現沒有給你寫過歌?”記者都驚呆。
“沒有!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會寫歌。”
“跟我談戀愛那兩年半,我知道他會唱歌,唱歌也好聽。而且他還陪我練鋼琴,他自己陪我練,自己還學會了鋼琴。後來他自學吉他,我也跟著他學會了吉他。”
“他會彈琴會唱歌,但是從來沒聽說過他會寫歌。”
說起這件事來,劉藝妃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對此,程現拿著錄音的耳麥,說道:“其實也是分手那天,淋著雪花離開你家的時候,突然之間,好像是開竅了還是怎麼樣。”
“那天分手很難受,腦子裡的想法亂七八糟的,很頭疼。”
“然後那天去網咖,因為分手了很難受,那天去網咖,第一次買菸抽。坐在網咖的電腦前,抽著不會抽的香菸,看著電腦螢幕發呆。”
“遊戲也不玩,就莫名其妙的開啟電腦的一個文件,在上面打字,把自己的一些心情寫出來。寫著寫著,感覺好像歌詞,而且寫完之後,自己還唱了一遍,好像不錯?”
“也是從那天開始,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會寫歌?有寫歌的天賦?”
聽了程現說的,劉藝妃眼中卻是驕傲和自豪,微笑著對身邊的他說道:“不失戀,你是不會寫歌是嗎?失戀之後,歌曲一首一首寫出來。”
“呵呵~”被問的程現,也只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