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現捏了捏古麗那扎的小腿肉，這也讓古麗那扎咬著嘴唇，嬌媚看著他，湊近程現的耳朵：“追你你又不接受，現在又亂來。”
“我可不談戀愛。”程現笑了笑，然後說道：“你看看和你一起進來的幾個女人。她們現在的遭遇，和你現在的對比，你就知道我這樣算是給你面子，沒有太過分。，”
就在程現的提醒下，古麗那扎看了下燈光暗的包廂裡其它女模特的情況。
看完之後，她俏臉一紅，呼吸有些急促，慌張把視線收回到程現的身上。
“現在知道了？”程現顯然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這種地方，怎麼跟我所想的不一樣？”古莉那扎非常慌張。
“你別亂動，你屁股硌的我大腿骨疼。”
“呵呵~”害羞的古莉那扎捂著嘴，下意識還動了動：“好像是哦，我下圍沒甚麼肉，不夠翹是嗎？”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見過。”喝酒的程現被這個姐姐的話給逗樂。
害羞的那扎捂著嘴，靠近程現的耳朵說著悄悄話。
看兩人這樣甜蜜、親密的樣子，其它模特見狀可別提有多羨慕。
整個包廂最帥的年輕人，居然就被這個薪疆女生給得到了？
程現摟著坐在他腿上的古莉那扎，豪爽的跟這些副總們喝酒聊這次電影上映的排片事情，這些副總也很看好程現。
畢竟去年的春節檔電影，程現的電影可是大黑馬。今年的春節檔又沒有甚麼電影湊春節檔，所以他們院線肯定會優先考慮他的電影。
在包廂裡，古莉那扎坐在程現的左腿，她兩條套上絲襪的大長腿在程現的面前交叉疊著，還依偎在程現的懷裡，雙手搭在程現的肩膀，就這麼著迷看著程現的側臉。
她也不喝酒，也沒有人灌她喝酒。這是她第一次應酬不被灌酒，有程現在身邊，可以說是被安全感包圍。
就這樣雙手搭在程現的肩膀，像個迷妹一樣看著程現跟這些副總談合作，而且程現應付的還遊刃有餘，就算是喝酒他也很豪爽，不帶怕的。
看入迷的古莉那扎，靠了過去，粉嫩的雙唇就這麼印上程現的臉頰。
感受到臉頰的溼潤，程現雖然意外，但卻沒有一驚一乍。反而是很冷靜的靠近那扎的耳朵說道：“別搞，戒色！”
“噗哧~”在歌聲大的包廂裡，古麗那扎還是被程現的話逗的叫囂。
但古麗那扎卻很大膽，說道“上次給你跑掉，這次可不會讓你跑。”
“別亂來啊。”程現是真的有點怕，有些後悔的說道：“早知道你惦記著我，我就不該幫你。”
“便宜你，也總好過便宜別人是不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還算有幾分姿色。而且你也算是和我談過，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兩分鐘，就像是開玩笑一樣。可不管怎麼樣，我也算是你親口承認過的女朋友吧？”
古麗那扎問的還真沒錯，他也算是和古麗那扎談過，畢竟自己親口承認過，雖然只是開玩笑的，但也承認過和古莉那扎交往，哪怕是一兩分鐘而已。
“你還是給別人吧，我身體不好，這方面不行。”為了不沾這些桃花債，程現是連面子都不要。
“呵呵~”沒有說話的古莉那扎，翹著腿的，用膝蓋撞了撞程現。
雖然古莉那扎不是坐在的中間，而是橫坐在左腿而已，但是因為剛才喝酒的緣故，她翹著的腿，膝蓋還是有碰到程現。
沒有說話的程現，繼續喝酒。
今晚的應酬持續到凌晨12點，從9點開始的，也不過是三個小時。
玩開心，這些副總就帶著他們自己點的模特離開。
“走吧。”買單之後的程現，和古莉那扎離開。
古莉那扎過去介紹她來工作的人那裡，領取她的工資。
她知道來高階會所是這種工作，她以後就不會再來。
或者說，如果今天晚上來之前，知道是這樣的工作，她甚至都不會來。
從會所出來後，程現戴上口罩，避免被認出來。
在會所裡面不戴口罩沒有關係，因為這個會所的級別，對隱私的保護很好，不存在給狗仔隊進來偷拍的情況。
但是出來後，那就不一樣。
“走。”下來後，程現想要直接離開。但是古莉那扎卻抱著他的手：“去哪兒？你不送我回去嗎？”
“別了吧，送你回去，我怕是也回不來。”這種事情，他能不知道嗎？
“哎呀，你怕甚麼嘛。”古莉那扎有點氣鼓鼓的鼓起腮子，性感漂亮的她，這會兒有點可愛。
“說實話，不是說你不漂亮，只是我感覺對你沒那意思。或者說，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再加上我現在暫時也不想戀愛，你也看到啦，我這種應酬，誰和我談戀愛都得被綠。”
程現和古莉那紮在夜幕中散步，跟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古莉那扎當然也知道，說道：“我知道，我也理解你不想談戀愛。”
“甚至是我也感覺到，你並不喜歡我。”這些她都知道，也不傻。
“你是做導演的，而且應酬也會多。其實我真的和你談戀愛，知道你在外面應酬，也會像今天這樣，會點陪酒女的話，我也會吃醋。”
“所以你不和我談戀愛，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不傷害我，我知道。”
“不過，不談戀愛也可以做點其它的。”古莉那扎大膽的提出來。
“你是不是傻啊？”這話說出來，程現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傻嗎？或許吧，但是我也清楚，我的清白在模特這個圈子，肯定沒辦法一直保住。不知道哪天應酬被灌醉，然後稀裡糊塗就丟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相信你見識比我多，這種事情也是很大機率的吧？”
的確是，古莉那扎所說的，程現認為很可能。
模特這個圈子，雖然看上去光鮮亮麗，但其實比娛樂圈還不堪。
特別是在那些有錢的人面前，像古莉那扎這種漂亮、身材好的，更加能刺激他們的興趣，想要把她當成玩物。
在這個圈子幾年，瞭解到金融圈的東西后，程現的確是覺得這個很大機率。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離開會所
程現送古莉那扎到她居住的酒店，這個酒店距離會所不是很遠，據說是古莉那扎的那個朋友幫她定的，就是為了方便今晚去工作。
到了酒店之後，古莉那扎抱著程現的胳膊，把他給拉了上去。
程現都無奈，其實如果要掙脫的話，他肯定能掙脫。只是有人在，他也不好跟古莉那扎有拉扯，不然到時候被認出來他是程現，只會更麻煩。
上來到古莉那扎的房間後，程現吐出一口濁氣。
今晚喝酒可沒少喝，雖然沒有醉，但肯定也有點上頭。
“唔~”在酒精的刺激下，程現也沒有再堅持。
都已經上來到房間這裡，要是自己再堅持可就太虛偽了點。
既然古莉那扎都好了心理準備，那自己也沒有甚麼好負擔的。
古莉那扎也不懂，沒有經歷過的她，只能任由程現引導著她。甚至她自己的腦子都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怎麼去配合。
她的一切防守陣地，都沒有任何阻礙的被程現全部瞬間攻略。
新年的魔都，夜晚的美妙歌聲讓人陶醉。
在這個紙金醉迷的魔都，有錢人的生活奢靡而瀟灑。
程現發現自己越來越融入到這個城市，以前剛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這座城市顯得格格不入。可如今，他好像也成為這個魔都奢靡的一員。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雨停，歌聲停，一切都歸於平靜。
已經沉沉睡去的程現，摟著纖瘦苗條的古莉那扎，手臂被古莉那扎枕著，另外一隻手卻摟著她的柳腰。
古莉那扎已經累的昏睡過去，她現在就感覺跑了20公里後，又被一臺卡車撞了一樣，全身都跟快要散架了似的。
…
第二天的一大早，程現被手機的來電鈴聲吵醒，無奈的他只能去摸手機。
貼在他胸膛上熟睡的古莉那扎，只是皺眉一下，並沒有醒來的意思。
“喂媽。”接通電話的程現，懶洋洋的回答。
“嗯，知道，我等下就過去。”答應下來後，程現結束通話電話。
掛了電話，他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8點37分。
如果沒記錯的話，昨晚是12點結束的應酬，12點40分左右送那扎會來到酒店的，然後昨晚他在睡覺之前，看了一眼時間，是兩點半的時間。
睡了五個小時左右，但是頭還是有點沉，看來昨晚喝的有點多。
哪怕是沒有喝醉，但也讓他睡了五個小時。
從古莉那扎的脖子下，把手給抽出來，甩了甩麻木的手臂。程現看到白色的被單上，有著雜亂無章的血絲構建出來的一朵獨特的梅花。
活動了下脖子的程現，無奈的嘆了嘆氣，轉身看還在熟睡的古莉那扎。
“知道你醒了，別裝啦。”程現說道。
“你就不能裝不知道嗎？免得尷尬。”古莉那扎幽幽的睜開眼。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程現確定自己和古莉那扎沒有感情線出現，才算是鬆一口氣：“以後肯定還會見，尷尬甚麼尷尬？”
“給你一個建議，當模特不如進娛樂圈當明星、演員。”
“我聽說這幾天，陸汌導演的《王的盛宴》在為虞姬這個角色選角，以你的條件，不妨去試試看。如果可以的話，試試看，去表演藝術學院學習一下表演吧，哪怕是當明星也好過當模特。”
“我知道！我已經參加藝考。”古莉那扎說自己已經參加了藝考。
“那你昨晚還要找活做？”程現很驚訝，都參加藝考了還要去工作。
“學費！生活費！這些都是要自己掙錢的呀。”
原來是這樣，那就能理解。
程現望著那扎，表情略微古怪：“我這會兒要是給錢你，幫助你的話，會不會很奇怪？”
“你才知道啊？！”古莉那扎被他給氣笑，這時候給錢，那性質就不一樣。不給錢，那還能是倆個朋友之間的衝動，或者是你情我願。
可要是給了錢，那就成了一種交易。
“這樣吧，也不讓你吃虧；你把你自己最好最聖潔的東西給了我，我又不和你交往，這樣你一個女孩子太吃虧。我答應你，等你以後真的進入娛樂圈，我幫你爭取一個電影專案和一個電視劇專案。”
“這樣一來，算是幫助你在娛樂圈，能有兩個資源展現自己。至於你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你的能力和天賦。”
影視資源，這是所有明星、演員都會需要的。
程現用這種方式，其實也就跟圈內的潛規則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