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 baby baby oh~”
“like baby baby baby no~”
在米國洛杉磯,劉藝妃走在大街上,可整個大街小巷都是她前男友在《快樂男聲》比賽上,最後唱的那首歌。
特別是那些led大螢幕上,都在播放這首歌的MV。
MV中,程現正在和朋友調戲一個白人美女。這個白人美女身材高挑,膚白貌美大長腿,在MV裡被程現在臺球廳瘋狂撩
這首歌的火,已經完全超出了劉藝妃的預期,八月釋出,到現在的10月中下旬了,已經快三個月的時間,程現甚至都沒有宣傳這首歌,但在歐美這邊卻能爆火,而且還能火成這樣。
這種,被程現的歌曲支配的畫面,劉藝妃是真的沒想到
今天她來到洛杉磯,看到這一切,都感覺特別不真實。
“我用了四年,在國外的人氣,恐怕都還比不上你一首歌在國際上的人氣。”
雙手插在大衣衣兜裡的劉藝妃,微笑又自豪看著led大螢幕上的MV。
就在她感嘆程現的歌曲,在洛杉磯這邊這麼火的時候,她拿出手機拍下照片,然後在某個論壇上釋出這些照片。
“來到洛杉磯,在廣場聽到的全是程現這首《baby》的歌聲;火,在洛杉磯真的很火,這首歌曲;一瞬間,心中升起自豪感。”
劉藝妃發的這個訊息,並不是用的自己名字,論壇的人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但有論壇的人看到了,都在留言詢問。
“真的很火嗎?這首歌在歐美。”
“兄弟,我剛來這邊工作,很負責任的告訴你,超級火!走到任何一個超市、商場、廣場,都能聽得到這首歌,包括NBA球場,也能聽得到這首歌。”
“一個忠國人,寫一首英語歌曲火了,很值得驕傲嗎?”
“兄弟你這就有點憤青了。”
“沒錯,兄弟你換一個角度想這個問題,那你會很自豪。”
回覆:“怎麼換角度想,請指教?”
“你可以這樣想,身為一個忠國歌手,卻能寫出不是自己母語的英語歌曲火遍全球;但如果換成他們米國歌手,他能寫一首中文歌曲火遍忠國嗎?”
“我靠,格局瞬間開啟!”
“說的沒錯,我們國人可以用英語寫歌,而且還能寫的好聽;但他們米國人可以用中文寫歌,還寫得好聽嗎?這麼一比較,是不是更加覺得程現牛批?”
“曹,程現牛批!”
“你們還在這裡吹呢?程現發新歌了,又開始痛了。”
“甚麼?他又痛了?”
“那可不?!以為他寫出《baby》是新的愛情來了,可沒想到,還是痛。”
“哈哈哈哈~程現這是要痛多久?都七八個月了,還沒走出來嗎?”
“聽了新歌《淘汰》,感覺走不出來一點,還在痛,哈哈~”
“理解一下啦,畢竟十幾歲的少年,失戀了不做傻事,能默默承受這種疼痛就很厲害啦。”
“哈哈哈~雖然很心疼他,但是真的,希望他痛下去,因為他‘程氏疼痛情歌’真的好上頭,好好聽。”
……
看到論壇上的留言,劉藝妃這才知道,程現又發新歌了。
趕緊開啟扣扣音樂,搜尋程現的名字,果然,看到新歌了。
《淘汰》
點播放這首歌,劉藝妃面無表情聆聽他的新作品。
昨日還在國內機場碰面了,今天剛到洛杉磯就聽到他的新歌了。
“我試過完美放棄,的確很踏實”
“醒來了夢散了,你我都走散了”
“情歌的詞何必押韻,就算我是K歌之王”
“也不見得把愛情唱得完美”
歌詞圍繞著愛情中的無奈和被分手的痛苦展開,表達了在感情中失去堆放後的失落、自責和對自己的釋然。
歌詞透過細膩的描寫,將愛情中的遺憾和傷痛展現的淋漓盡致,讓聽眾很容易帶入自己的情感經歷。
雖然這首歌的表達,並不是全部描寫的程現和她的分手原因,但是也側面說明了他的心情。他還在傷,可自己何嘗不也是呢?
程現的情歌有種很浪漫的詩意,再加上他深情而滄桑的演唱,讓這首歌聽著更加有感覺,讓人難以自拔。
有相同經歷的人,更是會產生共鳴,淚流滿面。
聽了一遍,劉藝妃又默默的聽了一遍。
劉小莉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甚麼。這時候的她,更加不敢逼迫女兒做一些她不喜歡的事情,生怕她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來。
……
國內,過了幾天,楊蜜總算有時間了。
“這首歌就是你要我參演的MV?”楊蜜問程現是不是讓她出演《淘汰》的MV,程現說道“對,就是這首歌。”
“如果藝妃看到我出演你的MV了,會不會找我,要你的聯絡方式呢?”
“不清楚,但是前段時間在機場遇見她了。”程現搖搖頭說道。
“你遇見她了?”得知這件事的楊蜜,非常驚訝。
“對,在機場迎面走過,我們只是交流了兩句話。沒有擁抱,也不敢擁抱,因為她媽媽當時也在場,我們都有剋制著。”
楊蜜努努嘴,這兩人還是舊情未了,不行,這麼下去可不行。自己得做點甚麼才行,不然他們真的複合了,那自己就真的要哭了。
可是要做甚麼呢?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們倆不能複合?
“想甚麼呢,換衣服,快點,要拍你的戲份了。”程現叫了聲發呆的楊蜜。
“哦,馬上去。”楊蜜去換衣服,很快就換好了。
程現當導演,自己拍攝自己的mv,當然是他自己說了算,而且拍攝裝置很簡陋,就是程現自己的一臺攝影機而已,他充當導演,同時還要充當演員
他現在剛開始起步,當然沒有那麼容易組建一個團隊。
自己當導演都沒能賺錢,怎麼養一個團隊?
反倒是楊蜜,也不覺得程現這樣拍攝會很簡陋或者是尷尬。她們做演員的,臉皮都比較厚,雖然害羞、尷尬也會有,但得看甚麼情況,甚麼戲。
經過一天的拍攝,戲份總算是拍完了,程現打算回去看看。
“我好餓,你帶我去吃飯。”楊蜜撒嬌說要程現帶她去吃飯。
“可以。”別說,程現自己也餓了,對楊蜜說道:“去我那裡做飯吃吧,有攝影裝置在身上,帶著去吃飯很麻煩,而且擔心把拍好的戲份給弄壞了,還是先拿回去放好了,不然白忙活一天。”
“可以啊。”楊蜜覺得沒有問題,他揹著攝影的包,的確是不方便。
跟著程現回來他租房的小區,楊蜜看到他的房間收拾的這麼幹淨整潔時,都驚呆了:“你有潔癖?”
“沒有啊。”突然被這麼問,程現很不理解:“為甚麼這麼問。”
“因為你這裡也太乾淨了,一個獨居男生的家裡這麼幹淨?”楊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個女孩子,房間都是亂糟糟的。
“嗯,習慣了。”說著,他還給楊蜜拿了一雙鞋,說道:“這是我的碼數,你湊合穿吧,我這裡沒有女式拖鞋。”
要是真的有女式拖鞋,楊蜜才會覺得有問題。沒有才是正常的。
程現把東西放好,然後到廚房去煮飯和楊蜜吃晚飯,因為時間也不早了。
“你拿啤酒幹嘛?”走進來的楊蜜,問程現拿啤酒幹嘛。
“燜鴨肉啊,啤酒鴨。”程現回答後,把啤酒倒了下來。
“有兩年半沒吃到你的手藝了。”回想起來,自己上次吃程現做的飯菜,還是2005年的3月,那時候還在拍《神鵰俠侶》。
“那你待會兒放開了吃,別說甚麼要少吃減肥。”程現對她說道。
“行。”難得能吃到程現的手藝,她怎麼會減肥呢?
要減肥,那也是在吃完這一頓之後再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