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多降落在龍骨王座前,戰甲表面的暗金紋路與王座共鳴,發出低沉的嗡鳴。這座由千萬根龍族脊骨堆砌而成的王座高達百米,每一根骨頭都刻滿猩紅的詛咒符文,最頂端的頭骨眼眶中懸浮著兩團幽藍魂火,俯瞰眾生如螻蟻。
“跪下。”
魂火中傳出的聲音並非語言,而是直接碾入靈魂的意志。凱多的膝蓋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戰甲雛形在威壓下迸出火星,但他咧開染血的嘴角,龍脊長槍重重插進地面:
“讓老子跪?你配嗎!”
——龍神戰技·二式【斷空】!
槍尖劃出猩紅弧光,空間如布帛般被撕裂。裂縫蔓延至王座基座,卻在一米外詭異地靜止——無數龍族骸骨突然活過來,咬住空間裂隙將其硬生生縫合!
“褻瀆者……當受剔骨之刑……”
王座上的頭骨緩緩張開下頜,一道灰白色的光束籠罩凱多。他的面板開始腐爛,血肉如蠟油般滴落,露出森森白骨。但下一秒,逆鱗護盾自動展開,灰光被漆黑的盾面吸收,化作猙獰的骨刺反刺向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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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震動,凱多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他墜入一片由龍骨構成的迷宮,四面八方傳來鎖鏈拖曳的聲響。
“這是龍族處刑叛徒的葬骨淵。”腰間骨刃突然發出沙啞的龍語,“每一具骸骨……都是被同胞啃食的罪龍……”
凱多踩碎一根試圖纏住腳踝的骨手,冷笑:“難怪怨氣這麼重。”
前方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的紅點,數百具身纏鎖鏈的龍屍緩緩站起。它們的心臟位置插著骨質刑具,有些甚至啃食著自己的內臟——龍族刑罰·永世自噬!
“殺……殺……殺……”
腐朽的龍爪如潮水湧來。凱多正要揮槍,卻發現魂力凝滯——葬骨淵的法則,竟在剝奪他的龍神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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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奪我的力量?”凱多扯掉左臂被腐蝕的護甲,露出鮮血淋漓的臂骨,“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殺出去!”
他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龍脊長槍上。槍身猩紅紋路驟亮,竟暫時衝破禁制!一槍橫掃,三具龍屍攔腰而斷,但更多的骸骨前仆後繼。
“不夠……還不夠……”凱多的獨眼泛起瘋狂,猛然將長槍刺入自己心臟!
——龍神禁術·血祭!
以心頭血為引,戰甲雛形徹底暴走!暗金甲冑長出骨刺,披風化作燃燒的血翼。凱多徹底化作殺戮機器,所過之處骸骨盡碎,連葬骨淵的法則都被撕開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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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具龍屍的頭顱被踩碎,凱多渾身浴血地站在王座核心前。那裡懸浮著一顆跳動的金色心臟,每一下搏動都引發時空亂流的震顫。
“龍神之心……”骨刃發出貪婪的震顫,“吞了它,你就能……”
話音未落,凱多突然反手將骨刃刺入心臟!
“真當老子沒發現?”他盯著刃柄上浮現的六翼天使紋章,“從遇見千道流開始,這就是個局吧?”
骨刃劇烈掙扎,卻被他用永凍龍息封死。那顆所謂的龍神之心突然扭曲,化作比比東的虛影!
“可惜了。”虛影輕笑,“你本該成為完美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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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多捏碎虛影,真正的龍神之心從王座底部升起——那是一團不斷坍縮的暗物質,光是注視就讓戰甲雛形崩解。
當他抓住它的瞬間,右眼的金色豎瞳突然炸裂!鮮血還未流出就被暗物質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漆黑的瞳孔,內部有星辰生滅。
“原來如此……”他撫摸著失明的右眼,新生的左眼卻看穿了整個時空亂流的本質,“所謂九考,不過是把考核者煉成承載龍神意志的傀儡。”
但是完成也有好處,那就讓我們好好玩吧。
戰甲碎片自動重組,卻不再服從他的控制,而是化作枷鎖纏向脖頸。凱多狂笑著扯碎枷鎖,徒手挖出龍神之心內的核心符文:
“但老子——從來不是誰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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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神殿內,千道流面前的水晶球轟然炸裂。他盯著掌心浮現的血色裂痕,第一次露出驚怒交加的神情:
“他竟然掙脫了神念枷鎖……”
與此同時,星斗大森林深處。
唐三的藍銀草武魂突然瘋長,在虛空中拼出一段警告:
「龍神現世,大劫將至。」
他懷中的柔骨兔劇烈顫抖,紅寶石眼睛流下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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