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桃樂絲和貝爾還在驚疑不定,一旁的隆多已經是怒上心頭的嘶吼起來:“這麼多年過去,大衛孫依舊還是那個狡猾又愚蠢的豬玀啊!我們明明只是在合法監視他,確定他不會在巨鷹國製造破壞而已!可他倒好,一上來就玩小伎倆戲弄我們!現在還鬧出了這麼大一場車禍!”
“他真是找死,他媽的找死啊!”
吼到最後,他的體內有一股黑色的氣體激盪而出,使得身前的司機肉身“噗”的一聲崩潰並化為黑水。
那輛報廢的計程車車和路邊的諸多設施在黑氣覆蓋之後,也盡數化作虛無,消失不見。
甚至被黑氣不小心掃過的大地,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陷並裂開巨大的縫隙。
“隆多大人!您冷靜點!!!”
早在隆多釋放黑氣之前,桃樂絲和貝爾就眼疾手快的迅速退開。正因為逃的夠遠,他們才沒有被這可怕的黑氣殃及。
不過看到司機屍骨無存,周圍的一切都被毀掉,他們還是嚇得臉色煞白,驚懼不已。
貝爾為了將事態控制住,更是冒著被隆多殺死的風險大喊:“周圍的目擊者太多了,您不能再發怒下去了!否則上面會第一時間得知情況,懲罰我們!”
“上面……”
隆多暴怒的眼中恢復一絲理智,環顧四周,看到的一張張無比驚恐的面容,喃喃自語道:“這幫螻蟻已經看到了我殺死平民,他們必須死……他們必須死……”
話落,他不僅沒有收斂體內力量,反而任由其化作恐怖波濤激盪開來,並瞬間覆蓋了周圍一公里的範圍。
“噗噗噗!噗噗噗噗!”
沒有任何意外,被黑氣觸碰的一切目擊者都化作黑水而亡。
“天啊!!!”
漂浮在千米高空,勉強逃過一劫的桃樂絲和貝爾看到這幕,都是驚懼到不知所措了。
任務目標跟丟了就算了,隆多還製造了這樣一場屠殺,該如何跟上面交代?
“你們還不滾下來!!”
這時,隆多的咆哮自地面響起,桃樂絲和貝爾儘管很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落地。
注意到隆多眼裡的暴虐消失了不少,貝爾微微鬆了口氣,不過想到這次闖下的大禍,又變得惴惴不安起來:“隆多大人,您的天賦風格過於鮮明,即便我們已經殺光了全部目擊者,但調查員肯定能透過破壞痕跡猜到是您動的手……”
“那又如何?”
隆多不以為然:“只要沒有目擊者,那就是死無對證,就算調查員質問,我也可以說是發現了一頭異族,為了消滅他而不留餘地,方才不小心殺死了一些平民——根據聯邦法律,與異族妖獸戰鬥時,我們是可以犧牲一些平民的!”
貝爾被懟的啞口無言,桃樂絲趁機在旁強笑附和:“貝爾,隆多大人說得對,沒有證人的情況下,調查員是沒法懲罰我們的!而且只要有錢,在我們國內就沒有擺平不了的麻煩。如果調查員執意要找麻煩,我們就各自出一點錢,替隆多大人排憂解難便是。”
“好吧……”
貝爾懸著的心漸漸放下,又望了望四周道:“那大衛孫怎麼辦?”
這個尖銳的問題一出,隆多的臉色又不控制的變得難看,桃樂絲則連連喊道:“剛才司機說大衛孫是要去唐寧街來著?”
貝爾道:“可就算我們現在前往唐寧街也未必能找到他吧?畢竟他早已發現我們,可能是故意說出一個錯誤的目的地騙我們過去……”
桃樂絲不知道說甚麼了,隆多則咬牙切齒道:“就算唐寧街可能是錯誤線索,我們也必須過去看看!如果能找到大衛孫這個蠢貨還好!如果找不到他,我就去找‘暗影閣’幫忙!等透過‘暗影閣’之手鎖定他的位置,到時候我就不是監控他這麼簡單了!我……定要當場乾死他啊!”
話落,他直接懸空而起,朝著唐寧街的方向飛去。
“哎……”
貝爾和桃樂絲見狀嘆息一聲,但還是硬著頭皮也飛起跟上。
……
“嗯,沒想到這巨鷹國內居然也有唐人街這種地方,而且還挺熱鬧的嘛。”
掛滿紅燈籠,各種龍國文招牌的街道,穿上一身大衣,頭戴一頂鴨舌帽的李隨風混戰人流中緩慢行走著。
這裡是位於唐寧街超過十公里的唐人街。
也是該州最大的龍國人聚集地。
街道比想象中熱鬧不少,只是建築和設施顯得有些老舊,而巡邏的警察多半都是白人,他們行走時總是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氣。
李隨風埋著頭,混戰人群中毫無存在感可言,路過的幾名警察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
等路過一家名為“阿芳髮廊”的小店時,李隨風故意駐足在門口超過十秒,然後才躡手躡腳的過去敲門。
“咚咚咚。”
等門被敲了三次,玻璃門被拉開,一個染著黃髮,看著紅色連衣短裙,胸圍爆炸,風塵氣息很濃的女子露出半個身子,搔首弄姿之餘也用龍國語問道:“客人是來剪髮還是玩的?”
“當然是……玩的。”
李隨風違心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那玩甚麼專案?”
風塵女子兩眼放光,“我們這裡的低階專案只需要50巨鷹國幣,但這樣的話是沒有體驗感的,我推薦客人玩一下888的專案,絕對會讓您流連忘返,甚至都不想回國哦!”
說著還伸出手來,試圖撫摸李隨風的胸肌。
“888的玩不起,我只帶了三十塊,給我來半套最便宜的專案吧。”
李隨風輕輕拍開女子的手,並主動闖入屋內。
女子眼神更亮,將“已打樣”的牌子掛上,關門之後又是連續上了三道鎖。
等做完這些流程,她方才轉過身,臉上的浪蕩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莊嚴與肅穆,並拱手行禮:“屬下‘全知所’胡豔,代號豔姐,拜見大人!”
揹負雙手的李隨風起初還有些慌,主要是怕沒有對上剛才的聊天暗號,被這位女郎誤會,要繼續被迫享用她的半套服務。
可隨著女郎表明身份,他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笑著伸出手道:“胡豔同志,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