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言無恨的說法,李隨風瞭解到空蟬玉雖珍稀,但目前總部能夠做到一定程度量產的,所以多數軍人在升將時都能得到一枚作為晉升獎勵。
因此莊千年身上有空蟬玉也是很正常的。
“此地不宜久留,先去最近的七號據點集結!速速動身!”
李隨風還在揣測間,那邊的莊千年收回帶有敵意目光,開始指揮現場。
將三大主宰境逼退,這毫無疑問是人族軍隊在滄瀾界取得的最佳勝利之一。
所以劉璋、於恩等校官也罷,下面計程車兵也罷,每個人都很興奮,在用自己的方式慶祝著。
可莊千年命令一出,他們也只能強壓喜悅重新整裝待發。
“走!”
等隊伍行動,莊千年打了個手勢,與一群超凡校官在隊伍上空懸浮而動。
“李准將……”
劉璋試圖飛向李隨風,哪知莊千年對其嘶吼道:“本將說了撤退,你他媽是聾了嗎!?”
“!!!”
劉璋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全然無法理解莊千年為何會如此兇暴,尤其還是在軍隊取得一場勝利,倖存了這麼多士兵的情況下。
不過他也不敢再靠近李隨風,只得埋頭跟著隊伍離開。
至此。
原本作為最大功臣的李隨風反倒是顯得無人問津,被孤立冷落了!
“莊千年這條狗甚麼意思?老子不遠千里而來拯救他的隊伍!他居然敢這麼狂?”
李隨風眼睜睜看著大軍遠去,臉色不由得變得陰沉幾分。
不過他向來是不服輸的主兒,莊千年越是噁心他他就越是要抗爭到底。
於是也快速跟上隊伍,並且主動跟幾名總部來的校官攀談。
“!!!”
因為莊千年莫名其妙的火氣,軍隊的氣氛本是壓抑而安靜的,可隨著李隨風喋喋不休,幾名來自總部的校官自然也得回應,於是軍隊的氣氛變得熱鬧一些,這反倒是又讓莊千年惱火不已。
他用吃人的目光隔空盯著李隨風,可李隨風根本不以為然,依舊坦然自若向幾名軍官詢問總部情況。
“李准將,剛才莊少將被迫回歸總部,使得高層們一致判斷雲光戰場局勢不妙,項少龍中將更是自薦來戰場坐鎮……言無恨大軍為龍城安危考慮,又充分信任您和莊少將,方才拒絕了這一提議,只委派了我們過來。”
來自總部的校官並非莊千年的直系下屬,名義上更像是言無恨的“兵”,他們自然也不需要太忌憚莊千年,有校官更是主動和李隨風侃侃而談,分享情報。
“原來如此。”
李隨風聞言確定心中所想,點了點頭。
不多時,大軍終於抵達七號據點附近。
該據點位置不如十一號據點重要,但也屬於一座中大型要塞,足以容納三萬餘人。
經過交涉後,要塞大門敞開,軍隊也有序進入。
等將領們也走入據點,處於眾星捧月之下的莊千年忽地轉過身來,指著李隨風厲喝道:“李隨風,你可知自己犯了殺頭大罪!!!”
“甚麼?!”
此言一出,周圍校官們皆是大驚失色。
好端端的,為何莊少將說李准將犯了殺頭大罪?
李隨風本人則眉頭一皺:“莊千年,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莊千年雙拳緊握,面容扭曲,那眸子裡的火氣快要溢位來了!
不久前,為了擺脫羅森三人的追殺,他不得已用掉唯一的保命底牌空蟬玉逃回三軍總部!
對他這般高傲的人來說,被異族追殺到如此狼狽,本就是非常恥辱的事情!
更恥辱的是,回到三軍總部之後,那些將領們更是對他投來無比異樣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馬戲團的猴子!
那位與他素來不合的項少龍中將更是藉機冷嘲熱諷,“李准將不是才在雲光戰場取得大捷,重創了黑金族主力部隊,莊少將為何會忽然逃回總部?難道是雲光戰場形勢又有變化?”
正因為這種種恥辱遭遇,莊千年心裡才格外暴怒,也始終認為,若不是李隨風對他見死不救,他最後絕不會落入如此狼狽的下場!
他會遭受一系列恥辱,皆由李隨風而起!
眼下他對李隨風的恨意與厭惡自然更上一層樓!
恨不得生撕了李隨風的那種!
“李隨風!不久前本將被羅森三人追殺時,你明明就在本將附近,為何對本將見死不救?你可知道軍中有規,上司若有危險,下屬必須不顧一切相救?你不僅沒有幫助本將,反而繞道而行!你已經觸犯了軍規!必須發配軍事法庭!!!”
莊千年再也壓抑不住情緒,暴怒的將自己遭遇的一切說出。
“甚麼?”
校官們面露異色,莊少將有難,李准將真的有見死不救嗎?
面對指責,李隨風內心暗自詫異,他當時明明有開啟“無極神隱”瞞天過海了啊!為何莊千年知曉了他見死不救的事情?
不過內心驚詫歸驚詫,作為影帝,李隨風這種時候自然不至於發揮失常。
他保持冷靜,故意露出惱火、鬱悶之色:“莊千年,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我之前來的時候根本沒有遇到你。我也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哈哈哈!你這畜生還在嘴硬!本將就知道你會如此!”
莊千年說話間掏出“乾坤羅盤”,大喝道:“此乃乾坤羅盤,乃是當年本將晉升時君主賞賜的禮物!羅盤能檢測方圓五十里龍國校官的位置!之前本將逃命時曾手持此物,也鎖定了你的位置……”
草!君主和言大將居然還獎勵了莊千年如此奇物?
這野狗也配嗎?
怪不得他知道了我見死不救的事情!
原來是這麼回事!
隨著“乾坤羅盤”一出,李隨風心中的困惑得到解答,不過他仍然不慌,冷淡的說道:“莊千年,可羅盤可有記憶功能?”
“記憶功能?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莊千年眼皮一跳,惱怒的嘶吼。
李隨風依舊風淡雲輕:“若沒有記憶功能,你又如何證明我曾經出現在羅盤的監控範圍內呢?若你無法證明我曾出現在羅盤附近,你剛才對我的指控又如何能夠服眾?這算不算一種汙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