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天賦值,烈風爆破拳提升至意境!”
“消耗天賦值,碎空橫殺刀訣提升至意境!”
“消耗天賦值,無極步提升至意境!”
系統提示久違的出現刷屏,同一時刻,代表著修煉三法時的虛擬記憶瘋狂與湧入腦海。
好在李隨風精神足夠強大,才能承受記憶亂流的衝擊,沒有因此陷入昏迷。
不知道過去多久,意識逐漸由朦朧轉為清晰,李隨風腳下一點之後瞬移般的來屋子角落,詭異的是,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竟還有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影!
過了足足三秒鐘,那人影才如同雲煙散去!
“這就是《無極步》的意境‘無極留影’麼?效果很不錯啊!”
李隨風眼神非常明亮。
作為天級中品功法,《無極步》一旦練至意境,武者不僅速度會增加,更是可以在移動時留下虛幻的身影!
這虛幻的身影需要和武者外放的炁力進行配合生成,因為是幻影,仔細看是容易看出端倪的,但不仔細看還是有很大機率能迷惑敵人的!
試想一下。
與不知情的敵人戰鬥時,李隨風施展《無極步》,身旁忽然多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身影……
任何敵人都會懵一下吧?
而敵人懵逼的瞬間,李隨風就足以用刀劈死他數次了!
“《無極步》不愧是是天級身法!這意境的效果也太出色了!另外的拳法和刀法也是同樣品級!它們的意境效果又該何等出色呢?”
李隨風面露驚奇,想試試新拳法和刀法的效果,可想想還是忍了下來。
有了在文蘭山辦公室的前車之鑑,現在他不可能在非專業場合測試任何攻擊手段了。
“馬上就要和拉夫集合了!就把這新刀法和拳法留在實戰中測試吧!”
李隨風念頭通達,又想起剛才加點時的提示,有些不爽:“系統,三本功法明明都是相同的級別!為何升級消耗的天賦值不一樣?你是在玩功法歧視還是故意在黑我的‘血汗錢’?”
系統高冷的不予理會,李隨風碎碎念一陣便不再計較。
和動輒上億的天賦、修行功法相比。
這新的三法拉滿加起來才花了三千六百萬……
其實算是有價效比了!
他對此也很知足了!
再看一眼面板,發現天賦值還剩下五億,李隨風又撫摸著下巴,面露玩味。
升一級《星辰凝罡法》應該不需要花掉五億天賦值吧?
那麼用同樣套路,眼下讓系統把升級《星辰凝罡法》可能剩下的天賦值,先用來提升天賦如何?
就在李隨風內心蠢蠢欲動的時候,手環“嘀嘀嘀”的響起來,點開一看,是拉夫來了訊息。
“嘿李!我們已經了無極學府的西門了!你現在可以出來集合麼?”
李隨風摸了一下額頭,因太過沉浸背書和氪點,他一時間忘記要到約定集合時間了。
於是嘆了口氣,只能默默將升級天賦的想法作罷,回應道:“拉夫,等我十分鐘,馬上就來。”
當即又嗑下幾管精神、生命藥劑,便奪門而出。
……
無極學府西門外。
天色漸暗。
一輛越野車正停在路邊。
主駕駛位,黑人武者傑斐遜皺起眉頭:“這龍國小子怎麼這麼墨跡?
“嘿傑斐遜,我知道你看不上年輕的天才李,只是如我之前所說,他的後臺很硬,我們可以藉助他的後臺的力量來壓制那紫筋蛟蟒,這是計劃中最關鍵的環節。你忍一忍吧。”
坐在副駕駛的拉夫笑著拍打傑斐遜的肩膀。
“他來了。”
坐在後排一個留著小鬍子,膚色為古銅色,長有東南亞人種特徵的男子對著窗外說了一句。
“嗯?還真來了。帕奎奧,你的眼力可真出色!至少比我是出色多了。”
拉夫注意到西門通道走來一個戴著口罩、鴨舌帽的身影,笑著誇獎了後座男子一句。
不多時,帶著口罩鴨舌帽的李隨風來到車旁,順勢拉開車門,看到車中後排陌生的一男一女後皺起眉頭來:“怎麼多了兩人?”
拉夫咧嘴笑道:“李,忘了提前給你說了,這兩位其實是我們此次行動的另外兩名隊友。這位夥計叫帕奎奧,他雖然不是我們巨鷹國獵人榜的成員,但在菲國也是鼎鼎有名的存在,實力非常強大。
至於這位美豔的女士則叫做索菲亞,她雖是來自東歐,但已經獲得了我們巨鷹國的國籍……李,你知道的,我們巨鷹國的武者數量恆河沙數,外國人想以武者身份入籍是非常難的!由此可見她的實力是多麼厲害了!”
拉夫對著後座兩人一頓誇讚,李隨風卻搖頭道:“可你事先沒有說過他們。”
“李,既然是組隊,那麼湊夠五人也是有必要的!這是國際規定。沒有提前給你介紹這兩位隊友是我的過錯,希望你能原諒。”
拉夫果斷下車把副駕駛讓出:“如果你暫時還不喜歡這兩位陌生隊友,那麼就先坐副駕駛如何?”
李隨風倒不是不喜歡兩名新隊友,而是覺得這種事情拉夫不先說清楚,多少有點不禮貌了,不過也沒有太計較,反正大家的合作也只是建立在相互利用的基礎上,更何況殺死蟒王本就不是區區三名超凡武者能夠做到的,就算沒有這兩名新隊友,到了野外也還會碰到其他一同競爭的賞金獵人。
多兩個隊友也不會影響甚麼。
於是李隨風直接上了副駕駛。
拉夫摸了摸鼻子,果斷擠入了後排。
“好了傑斐遜,讓我們去往那該死的翡翠森林,把那該死的紫筋蟒王找出來弄死吧!等幹完這票,我們就可以去邁爾密海灘共度餘生了!”
隨著拉夫興奮高呼,傑斐遜猛踩油門,使得吉普車快速竄出去並消失在街道盡頭。
“莊少將,李隨風已經和那幾名外國武者匯合了!他們去往的方向是西城。”
吉普車駛離還沒多久,校門處的保安室,一名身材挺拔,氣質冷峻如軍人的保安手持電話說著。
與此同時。
遠在城中軍營的一座辦公樓裡。
年紀輕輕卻有著鐵血威嚴的年輕將軍手持電話皺眉聆聽著。桌子旁趴著一隻仙鶴般的大鳥,並用擬人化的崇拜目光望著他。
“這位乖張的學弟明知自己是龍國如今最關鍵人物,卻還要不顧文校長勸阻和這些國外武者與虎謀皮……他是否知道自己任姓的行為很像是一個白痴?他又可知道這樣做會給我們軍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真是……自私的傢伙啊!”
聽完下屬彙報,青年將手機放下,冷傲的臉上閃過不悅。
但最終,他還是起身往屋外走去,“孫將軍畢竟有過交代,上面又有無數大人物盯著,我終究是不能放任這個愚昧自私的學弟自生自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