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林立的區域,無數士兵正在奔走於各個軍帳之間。
刻著陣紋的傳送區域內,李隨風帶著玄一玄二降臨時,並沒有引來太多注意。
只因為周圍計程車兵有的在快步奔走於各種帳篷彙報軍情,還有的抬著擔架在救人,只因為每個人都太過忙碌,以至於他們根本來不及在意帶著將章的李隨風。
“這一號基地內居然有這麼多人?”
李隨風沒有因為被無視而感到不爽,他打量著四周,發現這軍營裡的人數比想象中的多,甚至有點人山人海的趨勢。
他起初還覺得這很怪異,可仔細一想,作為大後方的一號基地人數眾多,這對龍骨整體來說並不是甚麼好事!
因為這些聚集在一號基地計程車兵,過去本該是分散在最前線的各個據點內的。
只因為各個據點被攻破,他們無處可去,方才被迫回到了這大後方?
“請問您是?”
就在李隨風思索間,一名頭頂纏著白色繃帶的中尉注意到了他,並過來詢問。
“我叫李隨風,是總部派來支援的。”
李隨風開門見山道。
這名中尉通體先是一僵,旋即驚醒過後臉上寫滿狂熱與激動:“李戰神!居然真的是您!我剛才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因為他的聲音太大,許多匆匆奔走計程車兵都不由得投來注意,看到李隨風的身影后,不少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天啊!好像真的是李戰神哎?”
“雖然只見過兩次!但李戰神給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這位帥哥絕對是李戰神啊!只是他比起過去更壯也更高了吧?”
“李戰神!伍中校不是說您不可能再回雲光戰場了嗎?您怎麼又……”
帶著驚呼,這群士兵圍了過來,臉上的激動與振奮比起頭纏繃帶的中尉更為濃郁。
李隨風此時也意識到,這些士兵以及頭纏繃帶的中尉其實都是雲光戰場的老兵,他們應該在過去的戰役和自己合作過,亦或是曾經見過自己,因為與自己久別重逢,方才顯得格外激動。
只不過這“李戰神”是甚麼鬼?
是自己離開雲光戰場之後,這些老兵為紀念自己取的外號嗎?
“各位,我此番歸來雲光戰場的目的是援助!我不管你們過去經歷了何等失敗和苦難,但我現在已經來了,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一切的失意都將是過去式,我將帶領你們再度痛扁那群異族!將他們通通殺光!”
對將領來說,會激勵人心的演講乃是必修課,李隨風雖然才升將沒多久,但他學起那些大人物來有模有樣。
在他的朗聲渲染下,許多原本鬥志低沉計程車兵均是兩眼放光,雙拳緊握,跟打了雞血似得高呼起來。
“李戰神來了!這一仗我們絕對有翻身機會!”
“是啊!當初李戰神還僅是異士武者時!就能殺的三大異族屁滾尿流!聽我好兄弟說,李戰神如今已經突破了超凡境!那他的實力更進一步,可能是更多異族的噩夢了!”
“李戰神!這段時間我們太憋屈了啊!求求您帶領我們殺回去吧!我想回烽火要塞啊!”
在逐漸沸騰的氣氛中, 李隨風尚來不及開口,那最先發現他的中尉卻驚呼道:“李戰神,您的肩章!!!”
“一枚金星?真的假的??!”
聽到這一說法,許多士兵這才注意到李隨風的肩章根本不是過去那般“一槓兩星”,而是“金葉一星”!
部分士兵起初沒反應過來“金葉一星”代表著甚麼軍銜,但還是那頭纏繃帶的中尉後知後覺的嘶吼道:“將章?李戰神您已經是將軍了??!”
“甚麼?將章?”
“沒開玩笑吧?”
“李戰神不是大學生嗎?一個大學生是將軍?這天底下有這麼離譜的事情嗎?”
周圍計程車兵大為震驚,面面相覷,還有不少人難以相信這個結果。
更有莽撞計程車兵伸手朝李隨風的肩章摸去,想要感受一下此物是否真實。
“勿要靠近准將大人!”
還是玄一厲喝一聲,上前將這名士兵攔住,後者才臉色微白,嚇得連連後退。
“天啊!”
而玄一的這一嗓子下來,也算是實錘了李隨風是將軍一事,於是乎周圍計程車兵們皆是深陷震驚之中不可自拔。
那名中尉更是激動兩眼放光,趕忙朝李隨風比軍禮,“屬下顏濤參見……李將軍!”
他的舉動一出,其他士兵猛然驚醒,也紛紛開始比軍禮,態度依然狂熱,只是在這之中也多出了一抹明顯的畏懼!
就像是小兵面對將軍時特有的畏懼!
“嗯,各位兄弟好。”
李隨風回了個軍禮,其實比起現在被人畏懼,他還是更喜歡剛才與眾人談笑甚歡,打成一片的感覺,只可惜註定回不去了。
“顏濤兄弟,敢問伍中校現在在何處?”
見周圍無人再敢靠近自己,氣氛顯得有些拘謹,李隨風知道自己該離開了,於是詢問道。
顏濤指著不遠處一個帳篷,道:“伍中校還在手術中,他尚未脫離危險……”
“是麼?那我現在可否能去看看他?”
李隨風問。
“可以,屬下這就帶您過去。”
顏濤打了個手勢,周圍計程車兵如潮水褪去,也讓開一條通道。
李隨風跟隨顏濤前往伍思凱所在軍帳,許多士兵目送他遠去消失,這才敢重新吭聲。
“天啊!昔日的李中尉、李戰神居然已經成為了將軍?”
“李戰神離開這片戰場之後,到底又經歷了甚麼啊!他當初來雲光戰場時不是才十八歲多一點嗎?這也就一年不到吧?他居然是將軍了?這太離譜了吧!”
“離開雲光戰場之後,李戰神到底又立下了何等功勞啊?二十歲不到的將軍,我晚上做夢意淫都不敢這麼放肆啊!”
……
士兵們還在議論紛紛之際,李隨風已經來到了一處軍帳內。
顏濤因為許可權不足,沒有進來,而是待在門外。
玄一和玄二還是照例跟在身後,不給李隨風任何落單的機會,盡職盡責。
軍帳裡擺放著許多手術設施和工具。此時帳中唯一的病床上躺著一位膚色黝黑,但雙眼緊閉陷入昏迷的軍官。他只有一條手臂,臉上還新添了幾道皺紋般深刻的傷口。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軍醫圍繞著他,其中一名軍醫已經將軍官“開膛破肚”,並且正在做某種內臟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