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鬼啊!怪嬰不是才被我幹掉了?怎麼還有這麼多和它一模一樣的食魔者出現?”
看著洶湧而來的諸多食魔者,李隨風的臉色微變,下意識看向地面已經死掉的怪嬰食魔者,“擊殺提示不可能是假的!與我結仇的那頭怪嬰絕對是死了!正在靠近我的這些食魔者應該只是和怪嬰長得像……亦或是它的兄弟姐妹?”
“隆隆隆!”
李隨風還在思考之際,通道盡頭有明顯的震動響起。
“臥槽!觸手怪也來了?”
李隨風藉助全視之眼遠望,發現諸多怪嬰食魔者背後有一道龐大的身影正狂奔而來,身上的八根觸手無風狂舞,不是那觸手食魔者又是誰?
“草!作為高階超凡的我居然看不透‘觸手怪’的氣息深淺!?它的實力根本不是高階超凡,而是……主宰境?!靠,得撤了!”
“觸手怪”現身瞬間,李隨風就外放見聞色感應將它鎖定,一番探索後確定它的生命強度過於超綱,絕對有主宰境水準,於是轉身就化作一束光遠遁而去!
——若這次來襲的只有一群形似怪嬰的食魔者,李隨風不介意留下來戰鬥,用霸氣將它們全部鎮殺。但有著堪比主宰境的觸手怪坐鎮,李隨風深知一旦被這玩意近身,他要付出的代價必然是慘痛的!
畢竟他現在實力只是在超凡境內難尋敵手而已,面對主宰境還是沒有太多還手餘地的!
為了活下去,他必須即刻跑路,不得浪費任何時間!
“無極神隱!”
在一幫食魔者的追殺下逃命一段時間,李隨風果斷將無極神隱開啟,並朝通道一角而去。
“嗬嗬嗬!”
那些原本追逐他而來的食魔者們失去目標,都是漂浮在原地,憤怒不滿的大叫起來。
“隆隆隆!”
不多時,震動連續響起,是龐大的“觸手怪”來了。
它站在一群怪嬰食魔者中間,像極了站在一群鬣狗中的大象,威嚴十足,霸道非凡。
“嗬!”意識到李隨風逃走,它並未像上次那般雷霆大怒,轉過身喚了一聲。
大片的黑暗如同潮水而來,一頭身材似竹竿,通體漆黑如影子,胸前長了三顆核腦,沒有腦袋和五官的怪異食魔者緩慢的蠕動而來。
“嗬嗬嗬!”觸手食魔者對黑影食魔者大叫,實則是下達某種命令。
黑影食魔者沒有說甚麼,胸前的三枚核腦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澤,緊接著身上有黑氣如同潮水朝李隨風消失的方向湧去。
“甚麼鬼?”
龜縮在不遠處的李隨風臉色變得難看。
他本以為可以靠著無極神隱瞞天過海,躲避食魔者們的搜尋,繼續在魔窟二層苟一段時間。
可當如潮水的黑暗吞噬觸手怪和其他食魔者,並朝他洶湧而來。
李隨風意識到一旦被黑暗吞噬,他多半也難以維持無極神隱狀態,會被逮住!
“媽的!只能繼續後退了!”
李隨風無奈,只得灰溜溜朝二層出口退去,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與兩名正在“孕育”的蛤蟆食魔者擦身而過,來到了黑洞之下。
“那黑暗還是覆蓋過來了!我只能被迫離開魔窟二層了啊!”
轉過身,發現通道前方盡數被無聲無息的黑暗所吞噬,李隨風清楚明白今天想繼續賴在魔窟二層幾乎是很難了。
“觸手怪外觀雖醜陋,但並不是沒腦子,反而也具備人類的智慧!上次被我逃走之後,它似乎痛定思痛,還想出了針對無極神隱的辦法,就是用這黑暗無差別吞噬所有區域?”
黑暗越發臨近,李隨風雖有不甘,但也只能騰空而起,任由身體被吸入黑洞中。
幾乎下一刻,濃郁的黑暗侵襲而來,也吞噬了李隨風前一秒所在的區域。
……
“媽的!我好不如意去一趟魔窟二層,都沒殺幾頭魔族呢!就這樣灰溜溜的被逼走了?我不服!”
魔窟一層,李隨風現身之後,依然維持著無極神隱狀態,並回看著後方黑洞,臉色充滿不忿,也在暗暗提防著可能到來的黑暗。
時間很快過去兩分鐘。
如同潮水的黑暗並未從黑洞中湧出,李隨風這才放心稍許:“看樣子觸手怪釋放的黑暗只能覆蓋二層,而不會殃及一層?如此說來,我還可以在一層苟一段時間!”
“不過剛才‘黑暗’真的是觸手怪的能力嗎?若它真有這樣的能力,上次怎麼沒使用出來對付我?”
李隨風心中有著些許困惑,黑洞之中傳來熟悉的聲響,只見體格龐大的觸手怪從中慢慢浮現。
“靠!這麼快就追到一層來了?這玩意和我多大仇啊!”
李隨風爆了一句粗口,二話不說就朝入口衝去。
“擊殺紅核級食魔者,天賦值+!”
“擊殺紅核級食魔者……”
隨後時間,李隨風雖然在疲於奔命,但路上遇到一些遊走的食魔者,也會順勢用霸氣鎮殺它們。
不多時,李隨風已經來到了魔窟出口,後方並沒有甚麼動靜傳來,可見觸手食魔者應該是被甩脫了。
“黑河長老,我想出來了,不知道您能否接我?”
事已至此,李隨風也不可能繼續在魔窟待下去了,拿出傳音石聯絡黑河。
“好!你等著。”
黑河簡單回了一句,一分鐘後手持靈物進入魔窟,又帶著李隨風離開。
“鎩風,你這次可將心中怨氣發洩完畢?”
等離開魔窟,回到秘境之中,黑河老魔轉身詢問。
李隨風恭敬道:“多謝黑河長老成全,弟子殺死了一些食魔者,心中的負面情緒被消化許多,未來一段時間應該可以靜心修煉了……”
“如此甚好,你師傅雖然死了,但害死他的敵人還在,你作為其徒弟,有義務成長起來為他復仇……”
黑河沒有點名天狂,但他相信李隨風個聰明人,能理解他所說的意思。
“弟子明白!等將來突破赤血境!弟子一定要殺了天狂!為師傅復仇!”
李隨風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憤憤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