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少在這裡廢話!告訴我那魔族在哪!我現在就要咬爆他的腦袋吸光他的腦髓!”
肉山食魔者情緒狂躁的嘶吼著,肥大的肚子更是有頻率的一鼓一鼓,像是正在呼氣的蛤蟆下巴。
無麵食魔者身體依舊微微發顫:“我不知道他在哪……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不管我如何使用核腦……都無法把他找出來啊!”
“作為我們管理團的一員,你沒有甚麼戰力就算了!現在連找個人都做不到?你可真是個廢物!”
肉山食魔者毫不留情的羞辱著,無麵食魔者卻完全不敢吭聲。
倒是怪嬰食魔者無聲無息朝某地飄去:“既然無面感知不到它,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去找它……”
肉山食魔者當即吼了一聲,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唯有無麵食魔者恐懼的嚷嚷道:“你們就要拋棄我了嗎?我不能和你們分開啊……”
奈何兩頭食魔者都不予理會,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糟了!它們真的不管我了!假設我現在碰到那個魔族,豈不是很容易死掉?不行,我必須召集最多的僕從在身邊才行……”
無麵食魔者恐懼自語著,嘴裡發出“嗬嗬嗬”的聲音不說,臉上的核腦也帶著光暈一閃一閃。
“隆隆隆!”
不多時,周圍傳來震動,只見一群普通食魔者以扭曲的姿態衝來。
“我安全了!”
看到這麼多僕從靠近,無麵食魔者緊繃的身體放鬆不少,也主動朝一群食魔者迎去。
然而越是靠近這些食魔者僕從,無麵食魔者的身體就不受控制顫抖的越發厲害……到最後,它臉上的碩大核腦也猛然亂顫起來。
“為甚麼我的靈魂會無端感到恐懼!難道這群僕從之中有誰要害我?”
無麵食魔者想到些甚麼,迅速停在原地,驚懼的“嗬嗬”尖叫,向普通食魔者們下達停止命令。
諸多食魔者緊急止步,但因為前後左右都有人,在混亂之中都是人仰馬翻的倒在地上。
反倒是一頭看似雙眼空洞無神的食魔者從人堆裡衝出,依舊高舉雙手,像是忠誠僕從朝無麵食魔者而來。
“嗬嗬嗬!!!”
無麵食魔者發出驚恐的吼叫,旋即轉身就朝另一個方向衝去。
雖然沒有確切證據,但它隱隱覺得這脫癮而出的食魔者就是那個可怕的魔族!!
“嗯?甚麼鬼?我的極限變化不管用了麼?還是我無意中露出了大破綻?”
如無麵食魔者本能猜測那般,朝它靠近的普通食魔者不是別人正是李隨風!
看著鎖定的獵物不斷奔逃,李隨風並不焦急,反倒是麻木醜陋的臉上浮現一抹玩味。
“光神降臨!”
意識到這是殺死boss的最佳時機,李隨風也不帶留手的,直接將天賦開啟到極致,好似一道光線瞬間穿過半公里距離,衝至了無麵食魔者背後並持刀猛斬!
“不!!!”
無麵食魔者感受到的背後的威脅,倉皇之中轉過頭來,臉上的巨大核腦放射出妖豔紅光。
一時間,李隨風感覺頭腦遭遇重擊,眼前一花之後眼前出現了一頭不可名狀的巨大黑霧。
那黑霧之中似乎藏著某頭龐大怪物,喘息時發出雷鳴的聲音不說,黑霧中還時不時有巨大的觸手伸出。
“幻術?這吊毛又來這套?上次還沒有玩夠嗎?”
雖然這頭不可名狀的生物非常逼真,但李隨風並未被嚇到,而是因為上次被無麵食魔者因過一次,再加上遭遇過索菲亞這類精神攻擊類對手,他已經對幻術之流有了足夠的經驗!
他一眼就斷定,自己的周圍不可能存在如此龐大恐怖的生物!
若是真有這玩意,他可能剛才瞬間就死了!又哪來的資格追上無麵食魔者?
“幻日真意!”
李隨風一聲厲喝,和上次那般的幻日真意如太陽閃爍而出,並朝著不可名狀的黑霧生靈籠罩而去。
然而黑霧生靈似乎格外強大,任由幻日真意來襲也依舊存在,彷彿不可被消磨那般!
“所以這無麵食魔者的精神力非常強大!以至於它召喚出的幻物強度也極高!我的精神力不如它,所以哪怕有著幻日真意也很難毀掉幻物?”
念及於此,李隨風有些惱火,他剛才雖然無傷猛刷了幾百頭普通食魔者,但心中始終惦記著三頭boss級食魔者!
後來覺得無聊,他便索性放棄刷普通怪,保持著偽裝在附近遊蕩著!
好不容易找到三頭食魔者分開的機會,便果斷盯上了無麵食魔者!
若眼下被幻術拖得太久,無麵食魔者可能會利用這間隙逃走就算了,萬一那肉山和怪嬰又趕了回來,他豈不是又要面臨一打三的窘境?
“幹!必須在短期內破除這幻境!我的精神力不如這無麵食魔者!想用常規方式破解幻境是不可能了!既是如此,那就只能用非常規的方式了!”
念及於此,李隨風的臉上閃過瘋狂與堅定,提起靈鋒刀朝自己胸口猛刺而去:“嗤!”
一瞬間,海量的鮮血從胸口的位置爆出,劇烈的疼痛讓李隨風差點沒昏過去。
但很快,眼前那頭巨大的黑霧生靈像是玻璃一般破碎,那種與外界隔絕的感覺和胸口的劇痛也瞬間消失。
“呼呼呼……”
回過神來,李隨風才發現背脊和額頭已經遍佈了一層冷汗,他像是經歷過高強度戰鬥般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全身上下無恙,但胸口卻又好似隱隱作痛了起來。
“原來在幻境中自殺、自殘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武者一旦陷入幻境中,靈魂便會沉淪其中,自殘的瞬間會產生自我欺騙,以至於靈魂都會感覺到堪比肉身受損的痛苦?
這原理大概和斷手斷腳之人過了很多年,仍然能感覺到幻肢痛差不多吧?”
想到這裡,李隨風內心又閃過一陣涼意,這種以自殺方式破除幻境的方式,是他上次被索菲亞陰了之後詢問拉夫而知曉的。
本以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
回想起剛才胸口的劇痛,李隨風一生都不想再嘗試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