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裹著魔氣的拳頭就這樣突如其來砸在許褚肚皮上,然而他並未就此被擊倒,反而是肚皮上的肥肉帶著一股反彈之力將拳頭給彈開了!
肥肉抖動的間隙,許褚腳下退後兩步,站定之後又驚又怒:“鎩風!你這個卑賤的螻蟻敢偷襲我?你……找死!”
“嗯?”
門外,李隨風內心有些許詫異。
雖說這一拳只用了自己百分之一的力量。
但這死胖子居然用肚皮硬扛住這一拳還沒事?
貌似有點東西啊!
“死胖子,今天要死的人不會是我!而是你!”
李隨風面帶冷色,抬手指向許褚道:“速速滾出來受死!免得你死後之後贓血汙染了八號府邸……”
“去泥馬的螻蟻!受死!”
許褚再也繃不住了,大步流星從屋中衝出來,伸出兩隻巨大的肥手朝李隨風腦袋抓來。
“嗖!”
李隨風宛如鬼魅繞至許褚的側面,“噠噠噠”的聲音中打出一片凌厲的拳影擊中後者的側腹。
肥肉如波浪瘋狂抖動,內含的韌勁卸掉了拳力的十之七八,可即便如此,那十分之三殘留的拳力也透過厚重的脂肪進入了許褚的內腑。
“嗡嗡嗡!”
許褚體內順勢燥熱,口鼻、耳竅之中有鮮血悄然流出。
“混賬!滾啊!”
吃痛之下,許褚奮力轉身揮出肉臂,然而卻並未擊中已經跳遠的李隨風,反倒是砸在八號府邸的牆壁上,使得整座府邸都是一震。
若不是府邸之中存在著穩固地基的禁制,這瘋狂的一擊足以摧毀整座府邸!
“甚麼情況!”
“怎麼地動山搖的?”
“嗯?那不是鎩風麼?這傢伙出關了?他還主動挑戰許褚?”
“許褚的天驕榜排名不是比他低麼?他為何要這麼做?”
兩人簡單交戰的功夫,四周的府邸中都有身影走出,是內門的各路弟子。
他們驚訝的盯著李隨風,不理解他此舉的用意。
唯有七號府邸門口,一身藍袍的葉藍眯起眼睛:“鎩風這個傢伙是故意在報復許褚吧!只因為這傢伙那天準備和我一起偷襲他?”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之中多出幾分凌厲殺意。
另一邊。
許褚反擊失敗後並未放緩節奏,宛如肉山的他不做停留追擊而出,並且再度伸出肥大的手抓向李隨風的肩膀。
“慢!你這死肥豬實在是太慢了!”
李隨風大肆嘲諷一聲,腳下輕輕一點便如大鳥後躍開來,等許褚的手伸來時,他更是已經到了十米開外。
“該死!這傢伙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抓不住他!”
許褚見狀氣急敗壞怒罵,但其實這惱怒的情緒都是裝的。
看似憤怒的他,眸子裡有陰險和狡黠的情緒一閃而逝。
“噔噔瞪!”
他再度邁著無比沉重的步伐朝李隨風而去,速度也看似緩慢而笨拙。
可在即將靠近李隨風時,他猛地張嘴吐出一坨像是胃液的綠色粘稠之物。
“嘩啦!”
粘稠之物還未碰落至,其釋放的惡臭卻率先撲鼻而來,讓李隨風下意識捏住鼻子,露出嫌惡之色:“打不到我就嘔吐?死胖子你也太變態了吧!”
吐槽之際,他腳下沒有停歇,輕鬆的躲過了襲擊。
“啪噠……”
而那坨綠色的粘稠之物也順勢落在他腳下不遠處。
“哈哈哈!白痴!你可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詭異的是,這粘稠之物明明沒有碰到李隨風,但許褚卻發出了勝券在握的狂傲。
四周圍觀的弟子也是幸災樂禍起來。
“沒想到這鎩風居然這麼蠢!他主動挑戰許褚,卻不把後者的能力搞清楚麼?”
“許褚的胃袋因為“魔蟾功”的影響,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毒囊!可將一切食物化作毒液。而許褚吐出的毒液不僅具備極強的腐蝕性,散發著的氣味也是能讓方圓十米內的任何生靈進入麻痺狀態!”
“鎩風現在就在氣味覆蓋範圍內!他多半已經被麻痺不得動彈了吧!”
“可憐的鎩風居然要在天狂長老降臨前,死在許褚手上了麼?”
許多弟子說話間,捏住口鼻迅速後退,好似對許褚吐出的毒液非常忌憚。
“嗯?原來這噁心的胃液還有氣味麻痺的功能,只是我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啊?”
李隨風聽到周圍的議論, 方才明白許褚狂傲的由來,心裡又是無語又是嗤笑。
且不說他已經邁入了超凡境。
就算他沒有邁入超凡,和許褚只是相同境界。
但他絕不會輕易被這胃液的毒性所麻痺!
只因為天賦玄武聖體不僅讓他的肉身在同境之內堅不可摧,還讓他身體擁有了極強的毒藥抗性,不說是全毒免疫級別,但至少也是百毒不侵!
所以許褚的“絕活”其實對他來說根本不奏效!
不過即便如此,在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後,李隨風還是故意裝作無法移動,玩起了將計就計!
“哈哈!螻蟻鎩風!你怎麼不叫了啊?”
見李隨風面露“惶恐”,許褚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靠近,並伸出碩大的肉掌順利抓住李隨風腦袋,臉色猙獰而瘋狂:“我馬上就要捏爆你的腦袋了!如果你想繼續活下去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向我下跪,也許我能饒了你哦?”
考慮到天狂長老出關之後,為了替孫子報仇,多半會想親自殺死李隨風。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許褚並不想幹掉李隨風,免得到頭來惹一身騷。
然而李隨風比想象中更是一塊硬骨頭,只見他面露輕蔑道:“死胖子,想讓我下跪,你算老幾?”
“死到臨頭還嘴硬的螻蟻!我***!”
許褚良好的心境被打破,再也無法剋制情緒,就要五指用力捏爆李隨風的腦袋。
可在即將行動的瞬間,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
——任何獵物一旦被他的胃液氣味所侵襲,理論上來說渾身肌肉都會被麻痺……
包括聲帶!
可聲帶被麻痺的情況下,那是無法發聲才對吧?
李隨風剛才卻發聲了?
許褚錯愕不解之際,便聽到“嗤”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劇烈的痛苦從頸部襲來,他的意識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