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布料子本就樸素,卻偏偏被她豐腴的身段撐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一道飽滿圓潤的弧線,不見絲毫臃腫,反倒透著一股成熟女子獨有的丰韻,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藏在粗衣之下,越是遮掩,越讓人移不開眼。
晚風一吹,衣裙微微晃動,那隱秘的弧度也隨之輕顫,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性感,看得吳越心頭盪漾。
他素來就抵擋不住這般深藏不露的豐腴風情,不像那些嬌弱女子的纖細,孫三孃的身段,是帶著煙火氣的飽滿,是歷經世事的溫潤,每一處都透著讓人著迷的韻味。
他甚至忍不住暗自思忖,這般好的身段,被粗布衣裙掩去了大半風華,若是換一身合身的綢緞衣裳,不知又會是何等驚豔的模樣。
這般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吳越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潤謙和的神色,連眼底的一絲波動都未曾顯露,分寸感拿捏得極好,半點看不出方才的心思。
“三娘為了盼兒如此熱心,忙前忙後,半點不曾怨言,可見三娘是個重情重義、值得深交的朋友。”
這個確實,吳越確實很想和孫三娘“深交~”
吳越率先開口,聲音溫潤如玉,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許,打破了路上的靜謐,也刻意將話題引到孫三娘身上,語氣裡沒有半分才子的傲氣,只有平等的尊重與欣賞。
孫三娘聞言,臉上頓時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像是熟透的蘋果,帶著幾分羞澀與侷促。
她本就性子爽朗,卻架不住吳越這般直白又真誠的稱讚。
他是名滿全城的大才子,何等風姿卓越,何等受人追捧,平日裡見一面都難,如今卻這般溫和地稱讚自己,讓她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連腳步都慢了半拍。
她微微側過頭,避開吳越的目光,鬢邊的碎髮遮住了些許泛紅的臉頰,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羞澀又真切的笑容,連眼角的細紋都染上了暖意,平日裡的幹練爽利,此刻多了幾分女子的嬌憨。
她抬手輕輕攏了攏鬢邊的碎髮,指尖微微顫抖,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侷促。
“郎君過獎了,我與盼兒情同姐妹,她遭了這般難處,我幫她自是應該的,談不上甚麼熱心,更談不上重情重義。”
“哈哈,三娘此話就不對了。
吳越輕輕笑了起來,笑聲爽朗溫和,沒有半分嘲諷之意,反而帶著幾分認真,他放緩了腳步,與孫三娘並肩而行,目光依舊溫和,語氣也愈發真誠。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甚麼事情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孫三娘微微泛紅的側臉上,看著她豐腴的臉頰上那抹羞澀的紅暈,看著她因低頭而微微繃緊的脖頸線條,還有那被衣裙勾勒出的飽滿肩頭,語氣愈發溫和。
“人這一輩子,肯出手幫助別人,無非是兩樣東西一是心底的良善,二是真摯的情誼。若是心中無善,情誼不深,即便嘴上說得再好,也未必會真心實意地出手相助。
三娘這般真心待盼兒,忙前忙後,為她憂心,為她奔走,哪怕自己也有一堆煩心事,卻從未在盼兒面前抱怨過半句,這哪裡是甚麼應該,分明是沉甸甸的情誼,是刻在骨子裡的良善。”
孫三娘聽到吳越這番話,瞬間愣住了,腳步也停了下來,怔怔地看著他,眼底滿是茫然與動容。
她沒讀過多少書,不懂得甚麼大道理,也從未有人這般認真地跟她說過這樣的話,更從未有人這般細緻地看到她的付出,這般真誠地肯定她的良善與情誼。
平日裡,所有人都只看到她的爽朗幹練,看到她會做一手好果子,看到她是那個能獨當一面的孫三娘,卻從未有人像吳越這樣,看穿她爽朗外表下的柔軟,讀懂她付出背後的真心。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不會說那些文雅的詞句,也不懂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意,只能怔怔地看著吳越,眼底的茫然漸漸被動容取代,連臉頰的紅暈都愈發濃重,蔓延到了耳根,顯得愈發嬌憨動人。
晚風再次吹過,吹動她的衣裙,那飽滿的身段再次微微晃動~
“我……我沒郎君說的那麼好。”
孫三娘憋了許久,才憋出這麼一句話,聲音細細小小的,帶著幾分羞澀,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
吳越見狀,心中瞭然,知道她是被自己的話觸動了,也知道她性子爽朗,不擅表達這般細膩的情緒。
“三娘不必過謙,你的好,不必掛在嘴上,放在心裡,懂你的人自然會懂。
就像盼兒,她定然知曉你的真心。就像我,今日一見,便知三娘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多了幾分關切:“我看三娘近日為了盼兒的事情,操勞不少,眼底都有了淡淡的青黑,平日裡也定然沒好好歇息。
往後若是有甚麼難處,或是覺得累了,不妨跟我說一說,雖說我未必能事事都幫上忙,但聽三娘訴一訴,也能讓三娘輕鬆幾分。”
這番話,沒有半分刻意的討好,只有純粹的關切,溫和又真誠,像春日的晚風,輕輕吹進孫三孃的心裡,驅散了她這些日子以來的疲憊與委屈,也讓她心頭的暖意愈發濃厚。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吳越,眼底的動容更甚,嘴角的笑容也愈發真切,那抹羞澀漸漸褪去,多了幾分真切的暖意與信賴。
她看著吳越溫潤的眉眼,看著他坦蕩的目光,看著他身上那股謙和溫潤的氣質,心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眼前這個大才子,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沒有才子的傲氣,沒有旁人的偏見,待人溫和,心思細膩,不僅能看到她的付出,還能這般真誠地關心她,這般尊重她。
這般想著,孫三娘對吳越的好感,又深了幾分,原本只是覺得他是個溫潤的才子,此刻卻覺得,他是個真正的好人,是個值得信賴、值得深交的人。
吳越將她眼底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中暗自瞭然,知道自己的話已然起到了作用,也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拉近了與她的距離。
他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潤謙和的神色,目光不經意間又掃過她胸前的飽滿,心頭微微一動,卻依舊沒有半分逾矩的神色,只是語氣愈發溫和。
“時候不早了,三娘住的地方也快到了,我送你到門口,也好放心。”
孫三娘聞言,連忙點了點頭,臉頰又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聲音輕柔。
“有勞郎君了。”說著,她微微低下頭,腳步輕輕挪動,豐腴的身段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粗布衣裙之下,那飽滿圓潤的弧度依舊顯眼~
看得吳越心頭癢癢的很~
這一日,吳越照舊來到趙盼兒的茶肆吃茶。
上次同孫三娘一道為趙盼兒解悶寬心之後,他與孫三孃的關係也親近了不少。
尤其是對這位粗布荊釵之下藏著動人身段的婦人,吳越心中更是興趣盎然,那些下流的想法那是壓都壓不住···
是以這些日子,他推了好幾處文會邀約,只為天天往趙盼兒這茶肆裡跑,只為來這裡好好賞一賞這 “美景”。
剛一進門,吳越便察覺今日茶肆氣氛有些異樣。
本該熱鬧喧嚷的小店,此刻竟安靜得詭異,茶客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多言。
吳越目光隨意一掃,便看見臨窗桌邊,獨坐了一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男子。
那人氣質冷冽迫人,一看便知是個不好招惹的角色。
再配上一身華貴不俗的衣飾,明眼人都能瞧出,此人絕非尋常之輩。
趙盼兒正立在那人身側,臉色難看地為他斟茶,眉宇間怨氣沉沉,幾乎要溢位來。
吳越一眼便認出此人 ,正是那汴京城中聲名赫赫、人稱 “顧閻王” 的皇城司顧千帆,也是這原本故事裡的主角。
見到吳越來了,趙盼兒臉上瞬間掠過一抹真切的笑意。
“郎君且坐,我這就為你上茶。”
吳越頷首應聲,選了一處離顧千帆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顧千帆眼神銳利如刀,自吳越落座,視線便一刻也沒從他身上挪開過。
只覺這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趙盼兒給顧千帆斟完茶,提著茶壺輕步走到吳越身邊。
她生得一張圓潤嬌俏的圓臉,肌膚細膩嬌嫩,似凝脂一般,身段不胖不瘦,恰到好處,一身素衣也掩不住勻稱好看的曲線,一顰一笑都透著清爽動人的韻味。
“郎君這些日子都不用讀書的嗎?怎麼天天往我這兒跑?”
趙盼兒口中雖是問詢,語氣裡卻帶著幾分揶揄打趣。
吳越抬眼望她,目光落在她圓潤如玉的下巴上,心情頓時大好。
“再過半月便是秀才試,這會兒再埋頭苦讀,已是無用。
倒不如來你這兒清閒放鬆,也好讓你多賺我幾分銀錢。”
趙盼兒聽得笑意更濃:“那便多謝郎君照顧小店生意了。只是過後,可別把攢不下錢的過錯,都賴在我頭上才好。”
吳越端起茶杯淺啜一口,笑意輕佻。
“嘖嘖,你怎的這般懂我心思?我還盤算著,日日來你這兒吃茶,到時候便以此為藉口,讓你借我幾文錢呢。可惜,被你一眼看穿了。”
趙盼兒被他這直白無賴的話逗得一樂,心底暗道,這人當真是有意思,甚麼話到他那都都變成個小笑話~
兩人正說笑間,隔壁桌顧千帆那邊忽然傳來幾聲低語,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這便是你口中說的絕色?”
“鄉野村婦罷了,自然不能與汴京城內的紅粉佳人相提並論。”
“等你辦完這樁案子,我調你回京,讓你見識見識,甚麼才是真正的絕色。”
這番輕蔑議論入耳,趙盼兒臉色瞬間沉下,一臉晦氣,心中對這背後嚼舌根之人厭惡到了極點。
吳越看了眼身旁神色不愉的趙盼兒,故意揚聲笑道:
“趙娘子,你這茶肆,當真該開到汴京城去。我敢保證,生意必定火爆。
如今汴京城的女子,好聽些說是婉約小意,不好聽的,便是柔柔弱弱,連說話都沒幾分氣力。
像你這般爽利乾脆的性子,到了汴京,便是獨一份的風景。”
顧千帆聞言眉頭猛地一沉,冷銳的目光立刻射了過來。
他乃是皇城司中人,慣是威壓一方,幾時被人這般當眾暗戳戳頂撞過。
滿室茶客皆是噤聲,視線都轉向吳越這邊,大家都想看看聞名滿城的吳大才子和這一看就不一般的人如何相對。
趙盼兒也是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一張圓潤嬌俏的臉瞬間白繃住,她悄悄拉了拉吳越衣袖,示意他莫要再開口。
吳越卻仿若未覺,只端著茶杯,抬眸看向那錦衣男子,笑意溫溫,卻半點怯意也無。
“汴京城的繁華與人間角色,豈是你這南地書生可以隨便置喙的?
可見你等貫會讀書,真以為書裡面甚麼都有。”
顧千帆看著吳越,眼神銳利的說了這麼一句。
而吳越聞言不慌不忙,笑著說道。
“這位兄臺看著氣度不凡,想來也是讀過書的人。”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怒意,“只是不知,兄臺口中那汴京繁華與絕色,是何等模樣?”
顧千帆指尖輕叩桌面,聲線冷硬如冰:
“你既不知汴京如何,安敢誇下海口這鄉野村婦能在汴京如何?”
“我非是沒見過汴京豪華與絕色,只是你我眼中的繁華與絕色不同罷了。
你看那汴京城繁華,女人都是絕色,可我看那汴京城硝煙漸燃,女子多為悲慘。”
吳越這話一說,顧千帆和他同桌那人目光都是瞬間都是一緊。
“你可知說錯了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書生,沒要自誤!”
吳越面對顧千帆冷冰的眼神神態絲毫沒有變化,哈哈一笑道。
“這汴京城確實繁華,繁華到讓所有人都迷了眼~看不清的人多矣~”
吳越這一番似是而非的話讓聽到的人都有點懵逼,不知道他在說甚麼。
顧千帆同樣如此,只覺得這書生話中有話。
他本想繼續問下去這書生甚麼意思,但想到此次來的任務,他又將這份疑問壓了下去。
於是又轉回剛才的話題道。
“你少顧左右而言他,我說這鄉野村婦比不上汴京城內的角色,與你這酸書生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