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不知道慶帝會如此猜測自己嗎?那肯定是知道的。
憑他的口碑,但凡不是傻子都能知道他因為甚麼···
而吳越之所以還敢這麼做,那是因為他不在乎。
他根本就不在乎慶帝怎麼想!更不在乎慶帝有可能對他下手!
在這慶國之內太多陰謀家了,一個個的都在玩心思。
可吳越不同,他高興的時候可以跟你們耍心思,不高興他可以直接掀桌子!
這個世界因為大宗師這個超乎常理的存在變成了相互制衡的局面,但如果有超越大宗師的人打破這種局面呢!?
如今這全天下的人都認為吳越是個大宗師,但與四顧劍和苦荷交手之後吳越已經摸清了大宗師們的真實實力。
相比下來,吳越認為大宗師的實力也就是天龍逍遙子的實力。
而吳越若是放手施為,那他最少能打十個逍遙子···
所以慶帝這個大宗師之中最強之人,他其實根本並不在意。
······
與此同時,吳越的府邸之中,戰桃桃已經收拾妥當,正準備去李雲瑞的院子商量拜師禮的事宜。
出門之前,她又拉著吳越的衣袖忐忑地說道。
“我真的要去嗎?萬一她不高興,怎麼辦?”
吳越聞言捏了捏她的手安撫。
“放心去吧,她不會不高興的。
再說,你就告訴她這是我吩咐的,她若是敢為難你,回來我替你撐腰。
到時候讓你親眼看看,威嚴的戰公主淚眼朦朧納口齒不清的求饒場面~”
戰桃桃聽到這話哪裡頂的住,當即臉上一紅腦海中自動浮現出畫面···
而且這畫面還偏偏有些揮之不去,老讓人忍不住去想···
紅著臉,戰桃桃帶著隨身丫鬟到了李雲瑞的院門前。
剛走到院門口,便看到李雲瑞的丫鬟正站在那裡等候,見到戰桃桃,她連忙躬身行禮。
“見過夫人~”
戰桃桃問聽這丫鬟叫自己夫人,當即心中一鬆。
“請通報長公主,我有事想商。”
“奴婢遵命。”
沒一會兒,戰桃桃被丫鬟請了進去。
走進院子,戰桃桃便看到李雲瑞正坐在廊下喝茶。
她一身華貴的宮裝,身姿曼妙,胸前和坐下的地方都顯得肥肥大大的···
戰桃桃眼神偷偷掃了一下,然後連忙心虛的低下頭。
這等身材,要是和老爺在那場面···
李雲瑞端著茶杯,抬眼看向戰桃桃。
然後她就看出了這位小夫人有點兒不對勁,臉紅的厲害···
“夫人找本宮有事?”
聽到李雲瑞的聲音,戰桃桃這才從腦海中的畫面脫離出來。
她有點不敢看李雲瑞,眼神有些閃躲。
“好叫長公主知曉,老爺決定收三皇子為徒,三日之後行拜師禮。
此事如今由我籌辦,但我初入府中,且對慶國皇家禮儀所知甚少。
遂來請教長公主,請長公主教授其中規矩。”
李雲瑞聞言眼神一閃,吳越收徒三皇子倒是讓她很是詫異···
“哦?這倒是出乎預料,此事我知曉了。
晚上會有專門司禮的人去找你,你到時吩咐他們便是。”
戰桃桃聞言大喜,心道長公主也不像傳說中那麼讓人害怕嘛~挺好說話的~
“多謝長公主!桃桃感激非常~”
李雲瑞聞言看向這個小丫頭,見她臉上滿是天真,心道吳越這廝會選女人···
“不用客氣,如今我們也算一家人,雖與常人不同,但道理總是相通的。”
戰桃桃聽到這話猛猛點頭,然後就看見李雲瑞坐在那裡有些變形的臀兒~
騰!戰桃桃的臉又紅了!
李雲瑞差點看笑了,心說這小夫人怎麼老看著自己臉紅呢?
“長公主說的是,以後桃桃會經常來請教。”
李雲瑞:“???”
等戰桃桃紅著臉笑容滿面的走了,李雲瑞不禁對身邊的丫頭道。
“我剛剛邀請她與我親近了嗎?”
丫鬟:“······”
三日後,吳越府上權貴雲集,朝中達官顯貴都到了這裡。
對於吳越收三皇子為徒這事兒,朝中這些大臣們心裡面都有些想法。
以前是太子與二皇子暗地爭鋒,慶帝諸皇子也屬他們二人有希望。
但如今突然出現了一位有大宗師當師傅的三皇子···這形式就不得不容他們多想了。
大宗師啊,那可是有改變一切的能力···
而此時吳越的內院中,戰桃桃正在接待宜貴嬪。
戰桃桃見到宜貴嬪時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位三皇子的生母竟然如此美貌···且年輕···
二人一番認識後,彼此開始說些場面話。
沒一會兒,吳越從內堂走出。
“貴人來的倒是早。”
吳越看著豐肥的宜貴嬪笑著打了聲招呼。
可能是自己兒子能拜大宗師這件事讓她很高興的原因,這次吳越見到她感覺比上次要容光煥發···
“吳先生好,今日乃是我兒潑天喜事,我在宮裡也待不住。”
“哈哈哈,對我來說也是喜事~
從明日起,我每天會入宮三個時辰教授三皇子,到時就打擾貴人了~”
“吳先生客氣了,如何能有打擾一說。”
戰桃桃在一邊看著兩人說話,眼神清澈的愚蠢。
今日也就是隻有她在,若是李雲瑞或者司裡裡在這,怕是當即就能看出吳越的心思···
“吉時快到了,我們先出去吧。”
“對對對!可別誤了吉時!”
一個時辰後。
在一幫人的見證下,三皇子李成平一個頭磕在了吳越身前。
以後吳越就是他的師傅了,同時也是他另外一種形式上的父親了···
吳越對這個新徒兒十分的喜愛,尤其是在看到她親孃滿眼淚花的樣子後就更喜歡了···
繁瑣的儀式完事兒後,賓客散去,而範閒留了下來。
他用和吳越密談的理由找了個空間,然後就瞪著大眼睛看著吳越。
“幹嘛這麼看我?羨慕我有徒弟?”
範閒被吳越的無恥氣樂了!
“裝!?你真能裝啊!?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我有甚麼心思?收徒傳承而已。”
“哈哈哈!你真特麼無恥啊!我看收徒是假,想要傳承是真!而且還是想和徒弟的娘搞傳承!
你怎麼想的啊!?那可是慶帝的女人!色膽包天不足以形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