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晚飯,吳越為了桑文能儘快融入府裡的氛圍,於是召開了一場無遮大會···
無遮大會,顧名思義那就是坦誠相見的盛會~
以前沒有桑文的時候,吳越也和司裡裡與幾個丫頭開過。
那滋味兒~對他來說非常美妙~
至於姑娘們,除了最開始會羞澀一些外,慢慢習慣後也都樂在其中了···
在司裡裡告訴桑文這個無遮大會是甚麼情形後,桑文差點直接暈倒。
她知道顯貴大人物們會玩,但也沒想到居然這麼會玩···
等到大會開始的時候桑文的心情是複雜的。
激動,羞恥,忐忑···但同時又有一些期待···
而懷著如此複雜心情的桑文,在進入吳越的大臥房時羞恥的穿了件紗衣。
這樣的她一進屋立刻就成了眾矢之的!
這屋內的所有人都坦誠的不能再坦誠了,你一個人穿著紗衣算是怎麼回事!
於是司裡裡帶頭,幾個姑娘衝上前就強制桑文坦誠了···
桑文被強制坦誠後,立刻滿臉通紅幾欲暈倒。
吳越府上的這些女人,出手那是相當的不乾淨,控制桑文的時候有時候比吳越手都黑···
各種武林上知名的爪發雲手使個不停···
吳越歪在榻上看著桑文的慘狀,一邊享受著橙兒喂的水果一邊淫笑~
這該死的生活,是真特麼好啊~
······
距離吳越成婚還有十天時,吳越接到了豐腴太后的回信。
說實話這封信吳越等的挺久了,和年輕的姑娘們呆久了他有點想懂事兒的美婦人了···
“博長~哀家於三日前接到你的來信。
聯姻之事我並不擔心,一切都由你做主便是。
然哀家之所以回信如此之晚,乃是有特殊原因,博長萬勿生氣。
你的信哀家看了,當時便覺得頭重腳輕差點栽倒在地!
你這壞物兒,如何能畫出那羞人的場景還飛鴿給哀家~
弄的哀家這些時日茶不思飯不想,腦袋裡面都是你我朝夕相處的畫面~
就連上朝聽政時,哀家都幾次走神渾身痠軟~
知道你想哀家,所以這些時日我用心尋找畫師才耽誤了回信的時間。
苦尋之下,哀家還真找到一位啞女畫師,於是作了十幾幅哀家的畫像供你欣賞~
不過博長需得小心藏好這些畫像,若是落到別人手裡,我怕是不能活了~”
接下來的內容除了叮囑外,就是豐腴太后對吳越表達的思念了。
不知道是不是吳越這些日子不在身邊,豐腴太后的信寫的並不露骨,端莊的很···
吳越看完有點失望,心道這信的內容不如倆人互相交流時的一根毛!
那個時候的豐腴太后可是狂噴垃圾話,噴的吳越化身狂戰士~
收起信件,吳越開啟了那些畫作。
而就在開啟的一瞬間,吳越熱血瞬間上湧!
好傢伙,怪不得剛才的信寫的如此端莊,原來不端莊的都在這畫裡面!
吳越開啟的這張是豐腴太后歪在榻上的場景。
她的頭上戴著華貴的鳳冠,身上穿著太后殿下的勉服,看起來正式又威嚴。
而和這幅威嚴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的太后勉服是敞懷的~
波瀾壯闊的心胸因為姿勢的原因,全都向下靠攏!
最關鍵的是她的表情,穿著如此正式的太后勉服,她的表情竟然是迷濛和誘惑的~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前方,眼神像沉浸在夢中,而唇邊則被她自己輕輕咬住~
吳越細細欣賞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連呼好傢伙!
豐腴太后找的這個畫師簡直神了!除了細節畫的好外,這畫師連豐腴太后的神態都畫了出來!
她知道豐腴太后想要甚麼樣的畫,所以能根據被畫之人想傳達的意思描繪!
人才啊!人才!
這要是把他所有的女人全都畫一遍,自己再建一間密室收藏,那他吳越可比冠希哥牛逼多了!
足足欣賞了一個時辰後,吳越才觀看完了豐腴太后的十幾幅畫作。
他將這些畫藏好後,立馬飛身而出去了李雲瑞的地盤。
此時他急需溫暖,必須得找美婦人捂捂···
李雲瑞這邊見吳越晚上到來,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這些日子她一直忙著內庫的事情,完整的賬冊她已經偷偷的交給了範閒。
如今她和範閒已經是能互相換取情報的同盟關係。
“吳大宗師不在家等著娶北齊公主,跑到我這慶國公主府上幹甚麼~”
吳越對這種帶著些醋意的促狹話,回答也非常的簡單。
“我能幹甚麼?當然是你!”
說完,吳越飛身來到李雲瑞身邊,湊上前就是一個猛猛的口水互換。
李雲瑞剛開始還阻擋兩下,敲了吳越的胸膛。
但隨著吳越的繼續,她唔了兩聲後就開始配合吳越···
風停雨歇後,李雲瑞歪在吳越的身上說起了近日與範閒的合作。
“範閒如今已經得到內庫的賬本,估計大婚後就會去江南。”
吳越大手把玩著大白,聞言問道。
“那三大坊是聽你的還是聽李承澤的?”
“當然是聽我的~三大坊是內庫產業,而我是內庫的掌權人~”
“嗯,如此便好,你想超越葉輕眉,錢是一定不能少的。
而且範閒一定要控制好,你想真正意義上的超越葉輕眉少不了範閒的。”
李雲瑞聞言沉思,輕吟了一聲後問道。
“控制範閒?如何才能控制範閒?”
“與其說是控制不如說是用感情綁架他,範閒這種人最重感情了。
範建一家,婉兒,還有他身邊的都是他所在乎的人。
你一開始為了內庫直接與他對上本身就是錯的,若是你早早的就與婉兒培養好母女感情,那他為了婉兒沒準都能直接將內庫送給你~
嘖,你們這些心思深沉心眼多的人總是將人想到最壞,臆測他們在乎的東西。
可偏偏有些人認為你們覺得最重要的東西一文不值,這是價值觀的不同。”
李雲瑞聞言又陷入沉思,直到吳越將她弄疼了才回過神···
“你說的話我好像明白了點,但我依舊認為範閒和葉輕眉不同。”
“當然不同了,世間沒有一模一樣的葉子,也沒有一模一樣的人。
甚麼樣的狗栓甚麼樣的繩,而栓範閒就是要用感情~
而你這個無論如何也丟不掉的丈母孃身份,就是最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