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雷特這玩意咋說也有點過於玄幻,吳越也就沒太跟李雲瑞解釋。
你看慶帝,那麼多年也就見過一次,到了現在還天天為此研究弓箭呢···
生怕自己防不住被打了冷槍···
“行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至於怎麼做看你自己。
我不會勸你,你也不是聽勸的人。”
說完,吳越站起伸了個懶腰。
這幾日在京都他過的太悠閒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
李雲瑞見狀跟著起身,她走上前給吳越整理了下衣服。
“多謝你能毫無考慮的站在我這一邊,雖然不知真假,但···我很感動···”
吳越聞言一笑,伸手捏住李雲瑞的下巴。
“不用試探,我說出的話雖然算數的不多,而騙女人的就更多了~”
李雲瑞本以為吳越會說出甚麼保證的話來,可她沒想到吳越竟然是這種展開!
雖然但是,是特麼這麼用的嘛!
吳越哈哈大笑的走了,臨走前還使勁的拍了李雲瑞一下···
······
範閒死的訊息漸漸被證實,聽說回來的暗探言冰雲連人都給燒了···
於是滿京都立馬開始了一場因為範閒引起的悼念盛事,京都中的販夫走卒無不來蹭蹭熱度。
好像不管甚麼東西粘上範閒兩字就能多賣錢似的···
如此又過了幾日,範閒悄悄的入京了。
而他剛一入京,就被早做好準備的李雲瑞給盯上了。
範閒剛到王啟年家沒多久,李雲瑞就直接帶著人上了門。
李雲瑞上門差點把王啟年給嚇死,他的老家竟然暴露在了長公主的手裡!
範閒對此雖然面上冷靜,但心裡面也非常慌。
他提前回京都就是為了在陛下面前告二皇子和李雲瑞的狀,可這剛進城就讓人逮住了···
長公主和範閒,在王啟年的家裡足足談了一個多時辰。
具體談了甚麼沒人知道,不過長公主倒是一臉笑容的走了出去,範閒則是神色凝重很是嚴肅···
聽李雲瑞和自己說了這件事後,吳越也得回到北齊使團了。
豐腴太后將聯姻之事完完全全交給了自己,那他必須辦好啊!
和所有花朵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要閉關幾天後,吳越出城回到了北齊使團。
帶上那日與四顧劍相鬥時的面具,吳越再次變成了季博長···
“您是?季···季季先生!?”
北齊負責帶隊的官員看到吳越都傻了,心道太后怎麼把大宗師派來了。
吳越聞言一副冷酷高手範,直接吩咐道。
“帶我去見公主殿下。”
“是是是!您跟我來!”
馬車中,北齊長公主戰桃桃聽到稟報,說大宗師季先生要見她立馬嚇了一跳!
整理了下衣著,她勉勉強強才讓自己不那麼緊張···
過了一會兒,吳越進了馬車。
“拜見公主殿下。”
“季先生請···啊!你你你···你不是季先生!”
戰桃桃本來還一副端莊樣,看見吳越的臉後立馬驚慌大叫。
北齊皇宮中有那麼十幾個見過吳越本來面目的,戰桃桃就是一個。
吳越見狀一笑,用九陰的內力安撫道。
“公主莫慌,我確實是季博長。
只不過太后先前下令,讓我隱藏本來面目,如今我這副模樣才是真正的季博長。”
吳越這個理由多少有些扯淡,但對付戰桃桃大長公主完全夠用了!
北齊的這個大長公主和南慶的相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心機深重聰明的要死,一個單純無比笨到了家···
“那···那你如何能證明你真的是季先生?”
吳越聞言想了想,心道要不要說豐腴太后胸口有顆痣,還是說豐腴太后臀兒上有塊記···
但這個好像即使是北齊長公主也不應該知道···
沒想到方法的吳越,乾脆撩開公主車駕的帷幔。
然後猛的對十幾米外的樹林來了一記劍指!
劍氣離體,一道十幾米長的紅色氣刃就憑空出現!
噗噗聲響起,眨眼間吳越劍指所對方向的大樹就被直接砍斷幾十棵!
收回手,吳越再次看向戰桃桃。
“這個實力總做不了假,不是大宗師做不到這一手。”
戰桃桃呆呆的看著剛才還是一片林子,如今卻跟平地一樣的周圍。
好半晌才喃喃道。
“信了信了···本宮相信是您真的是季先生了~”